月影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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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髮弄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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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後餘生10

 
碰!一聲巨響,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發生什麼事了?」
 
「不好,聲音是從少離的房間傳來的。」
 
當羲和與司徒霄澐趕到現場時,只見少弦與一名黑衣男子正打得如火如荼,兩人交手始終分不出勝負;而另一名男子背對著眾人站立在少離的床邊,不知在做什麼。
 
「羲和,還發什麼呆!」少弦大喝一聲,提醒男人目前情況有多麼的危極,另再發呆了。
 
「呵,太遲了。」法印已成,只見少離眉頭微皺,一團莫名的煙霧瞬間沒入胸口。
 
「離離!」
 
「放心,還傷不到他的性命,只不過時間久了就難說了。」神秘男子得意笑道。
 
「混帳,讓開!」少弦重重一擊,終於擺脫了夜辰的糾纏。
 
「身手不錯,看來你也不簡單呢,咱們下次再會。」語落,男人即刻消失在原地,彷彿未曾出現過。
 
受到法印的影響,少離也醒了過來,看見少弦一臉氣憤的模樣,不禁輕喚一聲:「弦兒……」
 
「覺得怎麼樣?可有哪裡不適?」
 
「別擔心,這小小的咒印我還不放在眼裡。」
 
「你可別逞強。」羲和說道。
 
「不騙你們。」無奈的嘆了口氣,少離看著一旁的司徒霄澐開口道:「霄澐,跟我說說宮裡的狀況,什麼都可以,朝野局勢、宮廷秘辛都好。」
 
「嗯,目前朝中分為兩派,一派較偏向太子與宰相,另一派則較推崇攝政王,前者認為現在國勢方穩,不宜改革故堅持守舊;後者則認為革新是個不錯的契機故提倡改革,雙方時常因為意見相左而爭執不休。由於攝政王是陛下的親弟,聲望較高,儘管他性格冷漠處事卻極有原則且從不參與派系之間的爭鬥,即使對於支持他的人,也從不偏頗,為人十分正直;反而宰相他……」想到自己的父親,司徒霄澐也不禁嘆了口氣。
 
「太子很信任司徒宰相嗎?」
 
「並不完全信任,他時常與我商討而後才有所決定。」
 
「你對你此生的父親又覺得如何?」
 
「說來慚愧,我並不了解他,在我眼裡任何人都比不上少淩。」
 
「除此之外呢?」
 
「皇上的病不尋常,而且十分古怪。」
 
「你也感受到了嗎?」
 
「少離?」羲和不解的輕喚。
 
「我也只是猜測罷了,等我摸清楚頭緒之後再告知你們。」
 
「那計劃呢?我是否還要依計劃行事?」這才是少弦所關切的問題。
 
「計劃必須更改,詳情如何我還得想一想,先這樣吧!我有些倦了。」
 
「我陪你。」如此說著,少弦便在一旁坐了下來。
 
「那我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待房內剩下二人相互獨處時,少弦才開口尋問道:「你有心事。」
 
少離輕輕地皺起眉頭,不知該如何答覆,因此只好選擇保持沈默。
 
「不能告訴我?」
 
「……」
 
見男人依然無動於衷,少弦輕哼了一聲,打算離開。
 
「別生氣。」
 
「那你說是不說?」
 
「弦兒……」
 
「到底怎麼了?告訴我!我討厭看到你這個樣子!現在的我已經可以為你分憂解勞了。」
 
「弦兒可知道我的身份?」
 
「你指的可是蒼龍黎淵?」
 
少離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的時間不多了,不論是身為少離還是黎淵,即使如此,我還是想活著,這也是你們的期望對吧?」
 
「當然。」
 
「我之所以依附在凡人之軀裡,是為了解除點蒼山上的封印。即使在封印解除之後將為人間帶來多大的劫難也在所不惜,為了摯友,我只能先對不住天下蒼生。」
 
「先對不住的意思是……你已經找到補救的方法了?」
 
少離點了點頭,「倘若能夠在解開封印之前,以強大的五行靈力佈下五靈陣法,非但能減緩衝擊,亦可保全他們安然無恙。」
 
「如何找到這強大的五行靈力?」
 
「四方神帝不就是最好的選擇嗎?白虎屬金,蒼龍屬木,玄武屬水,朱雀屬火,我弟弟黎央正好屬土。為了將傷害降到最低,早在十多年前我已想到對策。」
 
「是……母親?」
 
「不錯,蒼之族子民天生就具有靈力,蓮兒不僅擁有炎煌的火之力,黎央的土之力,此後又與東黎皇室結合,其產下的孩子即擁有木、火、土等三種屬性。而我所需要的,是一個媒介,一個足以舒解我身上負荷的犧牲品。因此,我才讓你去取代太子啊!不過現在既然知道熙兒就是當今太子,我自然不會這麼做,最壞的打算便是由我獨自來承擔一切。」
 
「我可以……」
 
「不許!」少離立否決道。
 
「離離,我可以的。」
 
「就算可以,我也不許!我絕對不會犧牲你的!」
 
「為什麼?告訴我理由!」
 
「你可知道,我曾想拋下一切隨『他』而去的,但是我不能,一旦我這麼做了,非但對不起為我犧牲的人,也對不起我自己,長年來所忍受的痛苦與煎熬也將變得毫無意義,如此結果我又怎能甘心?和羽兒渡過的最後日子裡,我們都清楚地體會到……既然時間有限,何不好好珍惜?於是我回到了大家的身邊,甚至接受了你的存在。你,是我一手帶大的,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的讓你步上這條絕路?」敘說至此,少離不禁紅了雙眼。
 
「離離,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顧慮到你的心情。」
 
「弦兒,這裡雖然已經傷痕累累,也許再多添上幾到傷口也不算什麼,但我就是捨不得,捨不得這個理由可好?」
 
「別說了,是我錯了。」
 
「傻瓜,我說這話可不是要令你自責的。」
 
「睡吧!離離!睡醒了我們再討論。」依言,少離緩緩地閉上了雙眸,半晌之後不再有任何動靜,唯有胸口一上一下的起伏著。
 
突然,少弦出手點了男人的穴,使其睡得更加安穩,然後他才幽幽的開口道:「究竟誰才是傻瓜?既然你有你的堅持,我…亦然。」靜靜的望著床上的人兒,眼角一滴晶瑩的淚水迅速地滑落。
 
◇◆◇
 
隔日,午時,東宮太子書房—
 
「人呢?」南宮少淩陰沈著臉,質問道。
 
「回殿下,奴才已派人去打聽,稍後便有消息。」
 
這時,司徒霄澐搖搖晃晃的走進書房內,滿臉倦意。昨夜事後,他又與羲和談論了許久,今早才從無垠嶺匆忙上路,現在才回到皇宮,已經盡最大的力量了。
 
「抱歉,我來遲了。」
 
「去了哪裡?」南宮少淩毫不拐彎抹角,直奔主題。
 
「去了一趟點蒼山。」司徒霄澐據實回答,但對於無垠嶺冥玄宮一事則隱了不言。
 
「可有受傷?」見男人搖了搖頭,才又說道:「沒有第二次。」
 
「好。」
 
「再過三日,我們就出發前往一探,現在你先休息,我稍後回來。」
 
「嗯。」
 
「司徒公子這邊請。」
 
「有勞公公了。」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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