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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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髮弄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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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劫難逃【完】

 
看著黎淵如此鎮定的模樣,獨孤雲灝倒是希望他能夠適時的將負面的情緒抒發出來。
 
「雲灝,能否幫我一個忙?」
 
「你再跟我客氣,當心我馬上走人!」獨孤雲灝板著臉,佯裝怒意,沉聲說道。
 
「……隨我來。」離去前,黎淵不忘叮嚀:「亦痕、小央、羲和,羽桓就先麻煩你們了。」
 
「去吧,有我們在。」獨孤亦痕回答,黎央點頭表示沒問題。
 
「我也去!」羲和則表示希望能夠一同前往。
 
「羲和,留下吧,陪陪小央也好,我和雲灝兩人足矣!」
 
「大哥……」
 
黎央怎樣也未曾想過,到了這個時候,黎淵還能顧及他心裡的感受,明明最需要陪伴的人是他自己啊!
 
 
 
片刻之後,黎淵、獨孤雲灝兩人瞬移至位於北方的靈山。
 
「這裡就是寒羽桓誕生之地?」
 
「夢池,原名夜嗚湖,也是羽桓的本命。」
 
「你總不可能將他置身於池水之中吧?這裡靈氣大盛,現在少了看守者,想必日後凡有些修為的妖精都能任意闖入結界之中。」
 
「靈山本就是一個奇異的地方。」黎淵低聲呢喃著,接著又道:「放心,我絕對不會讓羽桓受到一絲傷害,來到夢池,也不過是想確認他本命如何罷了。」
 
「難不成你選定的地方是水淵閣?」
 
「水淵閣由我親手打造,其地底有一塊天然的至寒冰石,久而不化,周遭的結界則是依上古術法所設,當今世上尚無幾人能夠突破這層防護,若是能夠再稍微加強一下,日後將羽桓安置在此,我也就寬心了。」
 
「虞頡,要不要隨我一同回去?」獨孤雲灝突然問道。
 
「你知道我放不下他們,但是從今以後,我會嘗試著放下,因為的我歸宿不再是那遙不可及的天邊,而是這裡,是羽桓……」
 
「當真不需要好好的發洩一下?」
 
「何必呢?我們動手吧!」
 
 
 
脫去了充滿喜氣的大紅衣裳,黎淵首次換上了白色素衣,他親手為寒羽桓整理儀容,不時回憶起彼此共有的過去。
 
 
先是他們的初遇……
 
 
『喂,你是誰?怎麼被困在這裡?』
 
『……』
 
『怎麼不說話啊,那我先自我介紹好了!我叫寒羽桓,是這裡的湖仙。』
 
『黎淵。』
 
『原來你還是會說話嘛!』
 
『……』
 
 
然後,是一個不被自己放在心裡的小小諾言。
 
 
『黎兒,我回來救你了。』
 
『你……』
 
『不是說好了嗎?要救你脫離這個枷鎖,怎麼還是這麼吃驚啊!」
 
『笨蛋,你得罪了上面,我們還能逃去哪呀!』
 
『你方才說了我們……』
 
『何以大驚小怪?事到如今,我們已是同舟共濟、禍福相連,還需計較你、我嗎?』
 
『哈,黎兒我好高興!』
 
『你高興得太早了!!!』黎淵咬牙切齒的說道,下一刻,天兵天將已至。
 
 
這時的自己總是口是心非,嘴上說得嚴厲,其實心裡早已動搖……
 
 
『說你笨,你還真笨,為什麼要答應熙兒如此無理的要求!看,傷成這個樣子!』
 
『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寒羽桓虛弱的微笑道。
 
『笑,你還笑!給我乖乖躺好,閉上眼!』
 
『我喜歡你,黎兒。』
 
『我聽見了!』
 
『那你呢?』
 
『嗯,喜歡。』黎淵低聲回答。
 
『聽不見啦!』
 
『別得寸進尺!!!』
 
 
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們之間便注定了聚少離多……
 
 
『黎兒,你一定要去嗎?』
 
『小央是我弟弟,煌是我的摯友,無論如何我都得去一趟。』
 
『可是我覺得很不安。』
 
『羽兒,相信我……』
 
『你一定要平安回來,我會一直等你。』
 
『好!』
 
 
結果,他終是失約了。
 
 
『頡兒,倘若我們還有未來,記住,你的未來只能屬於我。』
 
『一定!』
 
『真好。』
 
『可是未來的事誰又能預測得到?』黎淵忍不住說道。
 
『你非得這樣掃興嗎?』
 
『抱歉……』
 
 
自你離去之後,也不過幾個時辰,幾日前的記憶突然變得好遙遠……
 
 
「羽兒,我愛你。」
 
黎淵伏身,輕輕的在寒羽桓冰冷的額間留下一個離別之吻,而後小心奕奕的抱起,邁開了步伐。
 
「大哥,我也想送寒大哥最後一程,求你!」
 
「也好。」頃刻間,黎央手裡多了一顆藥丸,「服下即可。羲和,有勞你跑一趟點蒼山,通知凰和耀,我們在靈山會合。」
 
「交給我吧!」
 
當葉凰、黎耀二人初聞如此惡耗,立即將葉思蓮安置妥當後,便動身前往靈山,會見寒羽桓最後一面。
 
 
 
靈山上,水淵閣外,黎淵佈下一個簡單的小祭壇,沒有人知道祭壇中央所畫的陣法用意為何,而黎淵又該如何補救寒羽桓的神魂令其重生?
 
黎耀本是抱持著半信半疑的心態,然而在見到寒羽桓毫無半點生氣,一動也不動地躺在祭壇中心時,他不得不承認這個令人悲慟的事實。
 
「寒大哥!」
 
葉凰則是在看見黎央的那一瞬間,不由得放慢了腳步,直到後者站立在他的眼前,才開口輕喚:「央兒。」
 
「凰,好久不見。」
 
「我好想你,央兒,我們的女兒會叫我爹爹了。」葉凰有些激動的說道。
 
「嗯,我知道,我也很想抱抱她。」
 
「我不知道阿黎會讓你來……」
 
黎央暫且抑制住心中的哀痛,試著擠出一抹微笑,「沒關係,這種場合……蓮兒還是別來得好。」。
 
「對了,阿黎呢?」
 
「大哥一直待在寒大哥的身旁,就在那兒!」
 
順著黎央所指之處放眼望去,葉凰臉上神情突然一滯,隨即跑上前去關懷道:「阿黎,你的頭髮……阿黎?」
 
由於黎淵堅持以原貌送寒羽桓最後一程,所以葉凰目前所看到的是和神王獨孤雲灝一模一樣的面容。只是他不明白,為何黎淵要頂著一張酷似神王的臉?
 
「羲,這是怎麼一回事?」黎耀好奇的問道。
 
羲和怎可能說明原因,只是無奈的搖搖頭,等待著黎淵下一個指示。
 
「都到齊了嗎?羲和。」
 
「是的。」
 
「我們也來了。」獨孤雲灝牽著自家兄長的手,似乎剛從山下回來。
 
一直跪坐在寒羽桓身旁的黎淵,終於站起身來,回首看了看在場的每一個人,方開口說道:「這個陣法是為了讓羽兒能夠自行修復破碎的元神與魂魄,所以我需要各位獻出一滴血,儀式完成之後,羽兒將在這裡安心的與世長眠,直到他重生甦醒為止。
 
言訖,水淵閣立即起了變化,半晌後,一座巨大的石砌陵墓頓時佇立在眾人眼前,而在墓門左側,一行文字伴隨著光輝正逐漸刻劃成形:『夫 寒羽桓之墓』,稍作停頓並換了一行,偏下,字體略小,上頭接著寫著:『妻 虞頡立。』
 
「虞頡是誰?」一個深入核心的問題,眾人卻保持沈默。
 
緊接在,在黎淵的安排下,扣除黎央之後剩餘的五人依特定位置站好,隨即在其所在之處各自獻上一滴血,依循著施法者朗誦的咒語,陣法正式啟動!
 
大夥紛紛抬首朝著黎淵與寒羽桓所在之處探去,只見鮮紅的血一滴滴的落在寒羽桓蒼白的面容上,頓時所有人皆呆愣在原地,無法言行。
 
 
原來……他並不是堅強,
 
而是已經習慣了悲傷,所以才不會哭泣……
 
如今兩行血水,述說著我對你的愛意以及失去你的痛苦,
 
你可聽見了?羽兒……
 
 
黎淵低聲一喝,「起!」宣告儀式結束,緊接著,他抱起寒羽桓緩緩的走向陵墓之中,在眾人尚未反應過來之際,墓門沉沉落下,就此與外隔絕。
 
「阿黎!」
 
「大哥!」
 
「黎淵!」
 
葉凰、黎央及羲和齊一呼喊,臉上滿是恐懼與驚愕。
 
就在此時,獨孤雲灝開口說道:「讓他靜一靜吧!」
 
「你就不怕他尋死?」葉凰憂心的問道。
 
「他不會。」獨孤雲灝信心十足的回答,又道:「羲和、黎央,我和亦痕要回去了,他……日後就拜託你們了。」
 
聞言,黎央驀然地睜大雙眼,神色緊張的說:「非得現在離開嗎?大哥他還沒有出來……」
 
「別擔心,所有的事,我們不是都已經討論過了嗎?」
 
「嗯……」
 
「所以就算我們現在離開了也不會有所影響,況且不是還有羲和嗎?」
 
「……這些天,若不是你,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大哥,你……就像另一個他一樣……」
 
「說什麼傻話,我本來就是另一個世界的他呀!怎麼,捨不得我了?」獨孤雲灝打趣的問道。
 
黎央輕輕的點了點頭,接著沈默不語。
 
「也對,過了今日,我們再也不會相見了呢!」
 
「我會永遠記得你和亦痕大哥的。」
 
「我也是。」如此說著,獨孤雲灝給了黎央一個大擁抱。
 
「小央,加油哦!」獨孤亦痕則在一旁鼓勵著。
 
「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亦痕可還有話想對他們說?」
 
「凰、小耀,前一陣子讓你們擔心了,那夜之所以選擇不告而別,並非我不講義氣,而是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很抱歉。」獨孤亦痕深深一鞠躬,緊接著說道:「這些年來,謝謝你們的照顧,我走了。」
 
「當下是很生氣沒錯,但你們這些人本來就是一個比一個還要神秘兮兮的,習慣了也就沒什麼好氣的,所以……你安心的回去吧!祝福你。」黎耀真誠的說道。
 
「小耀……」
 
「保重哦,亦痕,如果那個人又欺負你的話,歡迎你隨時回來!」葉凰笑道。
 
「呸呸呸,別聽他說這不吉利的話,亦痕,我是真心悔改了。」獨孤雲灝緊張的道。
 
「我信你。」
 
就這樣,異界神王緊握著摯愛的手返回了神界,至此兩人再不分離。
 
◇◆◇
 
一處靜謐的殿堂內,上頭匾額題著絕情殿三個字,其四周由眾多的青火圍繞著,正中央則設有一口大池,映照著青光,使得整個室內特別陰森詭譎。
 
不滅的青火,忽然用力地左右搖晃了一下,轉瞬之間,一道模糊的身影巧然無聲地現身於水池畔。
 
半晌後,另一名輕裝打扮的蒙面人影亦憑空而現,隨即跪倒在地,恭敬的回報著帶回來的消息:「尊上,異世神王終於離開了,而寒羽桓也死了,不過他的魂魄並無前往該去的地方。」
 
「哼,就算他能重生,少則數百年,長則千年,他已經不具有威脅性了。不過那人一定很傷心吧!不僅白了少年頭,甚至連落下的淚水都摻雜了鮮血……」神秘人即殺害寒羽桓的元兇語氣沈穩的說道。
 
「那黎央與羲和呢?神王似乎策劃了什麼……」
 
「就算他們有天大的計謀,黎央也不過是隻囚禁在籠中的鳥兒,單憑一個羲和又待如何?」
 
「尊上英明。只是……黎淵真的會前往韶華天境向帝堯一討公道?」
 
「哼,不會,想必他已推測到帝堯並非真正的主謀。」
 
「那您……」
 
「放心吧!我們不是還有一位盟友嗎?」
 
「您就不怕他背叛您?」
 
「呵,他不會的,等著看吧!」
 
◇◆◇
 
數日之後,韶華天境—
自從帝堯與黎淵反盤之後,便採取放任政策,所幸眾神頗有自知之明,大家盡守本份,循規蹈矩,到目前為止,一切安好。祥和的氣氛一直持續到今日,被一陣小騷動給驚擾了。
 
神僕小心奕奕的來到帝堯所在的殿堂,據實稟告:「陛下,黎淵大人求見。」
 
「讓他進來。」至始至終,帝堯從未將視線自懷中之人身上移開,直到黎淵踏入殿堂,仍是維持著相同的姿勢不動。
 
「黎淵見過陛下。」
 
「省了吧!這次所為何事?」
 
既然帝堯如此坦然,黎淵不再拐彎抹角,說明來意:「我要見常毅。」
 
聞言,帝堯猛然地抬首,雙眼在觸及黎淵一頭雪白的長髮時,瞳孔瞬間放大,但很快地又恢復了鎮定,反問道:「為何要見他?」
 
「我想請求他以時之力,為我找出殺害我的『夫君』寒羽桓的兇手。」
 
「你……成親了?」
 
「是。」黎淵簡短的回答。
 
帝堯沈靜了片刻,允諾道:「你去吧!」
 
就在此時,帝堯左後方平坦壁面突然震動了一下,隨即出現一道暗門。黎淵毫不猶豫的朝著密室而去,在路經帝堯的身旁時,輕輕的說了一句:「謝謝您。」
 
聞語,帝堯緩緩地閉上雙眼,不再復言。
 
穿越了長長的通道,來到一處寬敞的房間,前頭忽然傳來一句問候的話語:「虞頡,我等你很久了。」
 
只見一名男子,披頭散髮,四肢皆被鐵鍊所束,直挺挺地站立在一個光柱之內,然則其雙眼卻炯炯有神,全身甚至散發著一股凜然的正義之氣。
 
「我也一直等待著這天的到來。」
 
「我不可能告訴你兇手是誰。」常毅斬釘截鐵的說道。
 
黎淵冷哼一聲,「那當然,因為你們是共犯。」
 
「你!怎麼會……」
 
「呵,知道了又如何?我又能改變什麼?」黎淵淡定的回答,緊接著又說:「我只想知道他這麼做的理由。」
 
「難道你還猜不到?」
 
「猜是一回事,實際聽到又是另一回事。」
 
「何苦呢?」
 
「苦?哈哈哈哈。」黎淵突然狂笑不止,笑得眼角都不禁帶有點溼意。
 
「別笑了!」
 
「怎麼,我不該笑嗎?難道這一切不是他咎由自取?難道他不明白是他自己種下了這個果?就在那個時候。」黎淵有意無意的暗示著。
 
「你果然知道了。」
 
黎淵搖搖頭,回答:「並不全然,這事太複雜,到現在仍有些疑點我還理不清,道不明。倒是他……近來動作如此頻繁,表示他已經知道那人所在的位置?」
 
「不錯,只是時機尚未成熟,除了嚴格看守防護之外,就是極力剷除所有可能的威脅。」
 
「好一個極力剷除……」黎淵突然之間沈默了下來,彷彿在思索什麼,片刻之後,只聽他低聲呢喃:「原來他一直在欺騙我,接近我也只是為了利用我,一切……都是假的。」
 
黎淵閉上雙眼,念頭一轉,輕輕地搖頭著頭,釋然道:「無所謂了,今日打擾您多時,晚輩先行告退了。
 
「等等,也許他一開始別有居心,但他真的是出自內心的關愛你,並非虛情假意,只是……只是……」
 
「只是他們都捨不得那個人,所以只好遷就我。也對,一個『已死』之人,確實不必在意,也沒什麼好在意的。」語落,黎淵絕然離去。
 
望著那悲傷的背影,常毅不禁也為之動容:「這下,你們滿意了嗎?」
 
「我不後悔,絕對不能後悔!」帝堯決然的說道。
 
「既然如此,你又為何流淚?」
 
「他終究是我的孩子啊!」
 
「呵,你若真正在乎他便不會一再的傷害他,總有一天,你們會後悔的,絕對!」
 
帝堯飛也似的離開了密室,直到看見了顓旭才定心下來,然而口中卻不停的重複著一句話語:「我不後悔!絕對不能後悔!」
 
◇◆◇
 
「尊上,方才斷了畫面,黎淵他會不會……」
 
神秘人輕喝一聲,「下去。」
 
「是,屬下告退。」
 
之後,神秘人又在原地多站了一會兒,不知是在思量什麼,突然,只見他全身一震,瞬間消失在原地。
 
◇◆◇
 
離開韶華天境之後,黎淵只覺得心裡空蕩蕩的,不知該何去何從。
 
還有哪裡可以讓他喘口氣?
 
突然間,一片寧靜的花海闖進他的腦海中,就決定是那裡了。
 
「頡兒?」對於黎淵的到來,閻冥感到十分的意外,意外之餘是驚喜。
 
「閻叔,近來可好?頡兒來打擾您了。」
 
「你這傻孩子,閻叔哪一次不是敞開大門來歡迎著你?」將黎淵擁入懷中,閻冥寵溺的說道。
 
「閻叔……我好累。」感受著溫暖的懷抱,黎淵不禁放鬆了心神。
 
「……頡兒,為什麼要阻止我透過忘川之水來觀望你在凡間的種種?」
 
「我不希望您擔心。」
 
「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我還能不擔心嗎?」閻冥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我沒事,只是覺得有些疲倦。」
 
「這還說沒事?累了就該休息,等休息過後,你想做什麼閻叔都不會制止你的。」
 
「閻叔不氣了?」
 
「反正你就是吃定了我,快睡吧!」
 
黎淵輕輕一笑,緩緩地閉上雙眼,不到片刻已沉沉睡去,只是眉頭仍緊緊地鎖著。
 
「頡兒……何必如此勉強自己呢?」
 
◇◆◇
 
絕情殿—
神秘人此刻端坐在殿堂最高處,一手撐著頭,雙眼緊閉,看似已神遊夢境。
 
此時,神秘男子維持著相同的姿態,沈聲問道:「什麼事令你如此不安?」
 
「尊上,黎淵這一睡便是凡間十多年,期間也不曾再醒來過,當真沒事?」
 
「他會醒來的,況且目前一切皆依計劃順利的進行著,葉凰和黎耀也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你又何必憂慮?」
 
「屬下覺得……羲和與黎央仍需密切注意。」
 
「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由你全權去負責吧!」
 
「謝尊上,屬下定不會叫您失望的。」
 
「去吧!」男子揮揮手,
 
◇◆◇
 
「羲和,事隔這麼多年,還是沒有大哥的消息?」
 
「別擔心他,黎淵一定會回來的。」
 
「嗯。」黎央點了點頭,但怎樣也無法安心,又道:「凰近來有些古怪,我擔心他會步上寒大哥的後塵……」
 
「別胡思亂想!只是我不明白,長久以來,蒼之族總是低調行事,凰近來的舉動確實太招搖了,其目的究竟為何?」
 
「是啊,正如我想不透的,為何凰會如此積極的將我們的女兒送入皇宮呢?」
 
「反正我們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來設立一個組織,暗中訓練一些人才以安插在皇城內部,除了能夠確保你女兒的安危,如有任何風吹草動,我們也有能力進行探查或反擊。」
 
「將據點設置在隱龍谷外緣吧!我也好幫忙。」
 
「沒問題,我這就著手開始進行。」
 
於是在隱龍谷外緣的無垠嶺上,冥玄教正式成立。
 
◇◆◇
 
「凰,何必急著將小蓮送入宮中。」黎耀憂心忡忡的說道。
 
「你覺得我急嗎?」
 
「依小蓮的年紀來說確實不急,只是皇宮可不比這呀!我擔心她……」
 
「你對龍族的後代沒有自信嗎?」
 
「我……不是……」黎耀語塞,頓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別擔心,蓮兒嫁過去會好好的,我保証。」
 
「難道你就不怕為蒼之族招來禍事嗎?」
 
「阿耀……」
 
「嗯?」
 
「太多事的話……可是會為自己招來厄運的。」
 
「凰?」
 
在黎耀尚未反應過來之際,已被葉凰重重一掌擊飛了出去。
 
「所以我這兒已經不需要你了,阿耀。」
 
「耀!」一聲驚呼,黎耀已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之中。
 
「羲?」
 
「沒事吧,耀。」
 
「咳,有事……唔!」鮮紅的血沿著角嘴滑落,視線也有些模糊,葉凰這一掌一點也不留情。
 
「我們走!」
 
羲和抱緊懷中的人,轉身便走。
 
「可是……」
 
黎耀回首看了看葉凰,仍然看不清其臉上的神情,直到那身影越來越模糊,最後現入一片黑暗……
 
 
這到底是為什麼?
 
 
來不及說出的疑問,成了一把銳利的刀,狠狠地劃過胸口,黎耀自此再也不輕信任何人!
 
至始至終,葉凰站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任由兩人離開,半晌後,他才喃喃自語說道:「一切都是為了阿黎……」
 
「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絕情啊。」神秘男子默默的現身在黑暗的角落。
 
「接下來該怎麼做?」
 
「皇子。」
 
「我明白了。」
 
「很好。」目的達成,神秘男子已打算離去。
 
「且慢。」
 
「還有事?」
 
「你保證阿黎他真的不會有事?」
 
「他已經沈睡了多年,相信短期之內也不會甦醒過來。」
 
「如此也好,倒是你真的確定?」
 
「你只需配合我,聽從我的指令行事,其餘的就別瞎操心了。」
 
「不送。 」葉凰默然道。
 
神秘男子也不以為意,如同來時巧然離去。
 
 
阿黎,希望我的決定是正確的。
 
阿耀,對不起。
 
決裂的這一夜,葉凰又想起了黎央,再多的思念終究化作一聲聲輕柔的呼喚。
 
央兒……央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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