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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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髮弄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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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劫難逃19

 
在前廳等候的黎淵此刻正仔細的打量著獨孤亦痕所居住的宮室,似乎還不差,這也是他踏入這個天宮以來最滿意的地方。
 
就在此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驚呼:「你是……虞……頡?為何你會在此,還有你的容貌!」
 
「你知道我?」
 
黎淵端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容,可惜小央沒有如此濃厚的帝王之氣,也沒有那耀眼的四對黃金羽翼。
 
「難道你的祖父沒告知你?」
 
「祖父?沒見過。」
 
「你當真什麼都不知道?」
 
「我該知道些什麼?」黎淵一臉茫然。
 
「你……好吧!那麼先說明你的來意吧!」
 
「你不知道?」
 
「難道他……」不料獨孤雲灝語未盡,隨即受了黎淵一拳。
 
「你!」從未有人敢如此膽大包天地犯冒他,獨孤雲灝頓時有些惱怒。
 
「你不該如此羞辱他!你可知他有多麼痛苦,自甘墮落,淪為性奴,毫無尊嚴,何況百般欺辱他的人還是自己的弟弟!」
 
「我才不當他弟弟!是他先招惹我的,他說過要與我相伴,可是他卻先背叛了我!忘得如此乾淨,使得我再也無法以真面目示人且永失自由!」獨孤雲灝也不甘示弱的大喊。
 
「你的真面目?」
 
「虞頡,既然你見過亦痕,那麼你是否就此認為兩個空間的人擁有孑然不同的命運和身份?正如你……和亦痕,畢竟你現在的樣貌和他一模一樣……」
 
「難道不是?」
 
「可惜放眼云云眾生,唯有一個人會相互對應,那便是你和我……」語落,獨孤雲灝已將面具摘下,露出那最真實的面容,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面具在施法之後,竟能幻化出與真人一般的容貌。
 
「你!?」再次見到自己容貌,黎淵也不由得變臉,滿是驚恐,身體突然間搖晃了一下。
 
「沒事吧?我有長得這麼恐怖嗎?不是和你一模一樣?」手剛搭上黎淵的肩頭,剎時間彼此的記憶相互撞擊交換,即便是善於隱忍的黎淵也痛苦得哀嚎出聲,臉色越來越蒼白,最後竟是硬生昏眩過去……
 
「虞頡!」獨孤雲灝趕緊接住那倒下的身體,事實上他也好不到哪兒去,接住黎淵之後,也只能攤軟地上,動彈不得。
 
這期間,亞父一直守在門外,聽聞裡頭傳來巨大的聲響,當下也顧不得禮儀,急忙進入,「陛下、殿下,沒事吧?」待看清屋內情況後,亞父不由得一愣,只因兩人皆不見蹤影。
 
「陛下!?」
 
既然知道眼前的“蒼王”是另一個時空的自己,獨孤雲灝當然不可能將其獨留在那裡,何況方才他們體內的能量瞬間流失得太快,皆需要仔細調理才行,而目前最安全妥當的地方自然是神王居處。自天地創造以來,神王的寢宮即是神界的禁地,只因象徵生命泉源的生命之樹就生長在這,由神王親自守護。
 
於是獨孤雲灝憑藉著堅強的毅力,利用僅存的力量,順利地轉移地點之後,便再無意識。只見生命之樹的旁枝彷彿有靈性般的動了起來,接住倒下的兩人,將其搬移至屋內的床上並逐步修補他們所流失的能量。
 
最先醒來的人是獨孤雲灝,一入眼便是那張熟悉的面容,可惜不是自己等待多時的故人,動一動身子望向窗外的生命之樹,微笑道:「謝謝祢,我好多了。」
 
突然,一陣清柔的風吹進房內,彷彿在說:「不用客氣。」
 
「那他……要不要緊?」獨孤雲灝對著生命之樹詢問黎淵的狀況。
 
「祢別在意,治不好不是祢的錯,我想他心中也是十分明瞭吧!」
 
「不想讓他死?我當然也不希望,但事情好像沒這麼簡單,他的事更不是我們能夠插手的。」
 
「你在那自言自語什麼。」此時黎淵也清醒過來,只是臉色仍是十分蒼白。
 
「吵醒你了?」
 
「沒有,頭痛得很,難以安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清楚,可能要去詢問老頭子吧!」
 
黎淵皺著眉頭說道:「你……都是這樣……稱呼他?」
 
「哼!亦痕的失憶肯定與他脫離不了關係,遲早要找他算帳!」
 
「確實該算帳,不過……」
 
「不過什麼?」獨孤雲灝繼續等著下文,但是對方依舊沒有任何回應,「虞頡?」
 
「……」
 
這個時候生命之樹的旁枝又伸了過來,將黎淵輕輕的包覆住。
 
「如何?還是很不樂觀嗎?」
 
「這樣下去不行,我得去找老頭子!」語畢,獨孤雲灝欲起身下床,卻在挺直腰板的那一瞬間,身子猛地一晃,又坐回了床邊。
 
「不是吧?我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虛弱了。」
 
靈活的樹根隨即環繞住獨孤雲灝的腰間,似乎不願讓他離開。
 
「好吧,我不勉強了,祢別擔心。」
 
盯著黎淵沉睡的面容,神界之王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想不到你我第一次見面竟處處充滿懸疑和驚奇……」言訖,緩緩地瞌上了雙眸。
 
◇◆◇
 
身處水無幻華之中的黎央,自從與黎淵不歡而散之後,每日鬱鬱寡歡,心事重重的樣子,房間內雖然還不至於全然的漆黑,但四周布滿著古老的咒術,亦成了一種詭異神秘的奇景,甚至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黎央眼神空洞,喃喃自語:「大哥,這究竟是為什麼……」可見其受到的打擊不小,加上過去的點點滴滴不時在腦海中浮現,更是令他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
 
記得他有意識來,身邊總有一個溫柔的聲音與自己說話,當時他還睜不開雙眼,無法看見對方的容貌。
 
 
『小央,叫哥哥,我是你的大哥喲。』
 
當時他只是學著叫喚了一聲,便聽見那人高興的笑道:『哈,小央好聰明,不愧是我的弟弟。』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能夠睜開雙眸,同時也離開了那舒適的特製搖籃,當下卻尋不得那個人,於是他放聲大哭,直到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小央不哭,哥哥在這。』
 
『哥哥不要小央……』年幼的他,一邊抽泣一邊傷心的說道。
 
『哥哥錯了,不該把小央獨自留在這裡。』
 
『哥哥……哥哥……』
 
『小央乖,哥哥再也不會離開你。』
 
果真在那之後,黎央每次醒來都會看見黎淵身影。
 
『哥哥的小懶豬終於起來了。』
 
『小央才不叫懶豬。』
 
『哈,那小央知道什麼是豬嗎?』
 
『不知道。』他老實的回答。
 
『下次哥哥帶你去看。』黎淵壞壞的笑道。
 
 
回憶是如此美好,為何如今他們卻連兄弟都做不成?
 
 
「大哥!大哥……」
 
無論黎央如何叫喚,偌大的房間裡終只有他獨自一人。
 
緊閉的房門不知何時已被人推開,一抹修長的身影轉眼之間已佇立在黎央面前。
 
「省點力氣吧,黎央。」
 
「羲和?你怎會在此?」
 
「這說來話長。」
 
於是羲和將那日發生至今的事大致上交待了一番,當然,是眾人表面上所看到的事實,非事實背後的真相。
 
「大哥殺了軒轅無熙?這不可能!那人可也是他一手栽培出來的,絕對不可能!」
 
對於這個答案,羲和很是滿意,於是繼續說道:「確實,他是別有用意,自己還因此受了重傷,休養了許久才能夠下床。」
 
「大哥是笨蛋!」
 
「既然如此,你也應該可以相信自己的感覺了吧?」
 
「可是大哥他……」
 
「他是他,你是你,難道少了他你就無能分辨真假是非嗎?」
 
「如果他不承認,那麼又有何意義?」
 
「哼,就算他不願承認,也抹滅不了既定的事實,說穿了也不過是在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他怎麼會……」
 
「怎麼不會?只要有心便少不了七情六慾,你不正為情所困才淪落至此?而他也並非完美之人,僅管我們皆身為神,卻依然擺脫不了那顆世俗之心,倘若真能擺脫,大夥現今也不至於如此痛苦了。」
 
「嗯……」黎央點了點頭,仍是有些掛懷。
 
「還無法真正釋懷?」
 
「我……」
 
「還記得那日與顓旭陛下初會交談的內容嗎?」羲和再一次導引。
 
聞語,黎央全身一震,「!!!」
 
 
那日……那日他說:『今天,理當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但我覺得……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見過您了,而且……關係應該不陌生,舉個例子來說,就像……就像我和大哥一樣,有家人的感覺……』
 
 
「想起來了嗎?」
 
「所以陛下真是我的父親?」
 
「他不但是你的父親,也是生育你之人。」
 
「什麼!?」
 
「我也是不久前才得知的,那時我們必須輪流照顧黎淵,但偶爾會進來這裡看看你……」
 
◇◆◇
 
那日,黎淵方睡下,難得空閒,在宮殿內四處閒晃也是無聊,倒不如找個人說說話,聊聊天,也許還可以解解悶,而依照顓旭近日來的習慣,肯定又是到水無幻華前望著黎央發呆。
 
羲和甚至注意到,男人在注視著黎央的時候,神情總是特別溫柔,至少不再是一臉結冰的模樣,於是他鼓起了勇氣,試探了一下:「陛下,有件事我悶在心裡很久了,一直很想問問您。」
 
「可以。」
 
既然得到了允諾,羲和也就不客氣了。
 
「黎淵他是帝堯陛下所出?」雖是詢問,但口氣卻是十足的肯定。
 
「不錯,小時候的他就像堯的縮小版,不過個性倒是截然不同,現在回想起來,我對他也算是愛屋即屋吧!」
 
「那麼當年您和陛下為何要退隱?」
 
顓旭眉頭微揚,馬上試破和羲的企圖,「何必拐彎抹角?當時本帝有孕在身自然得退隱安胎。」
 
羲和本有臆測,但是親耳聽聞仍是覺得驚愕,「想不到黎央真是您『親生』的……」又問:「桑炎果?」
 
「非也,依據堯的理解,我們兄弟三人似乎皆擁有這個特質,在漫長的歲月之中唯有一次機會能夠受孕。」
 
「僅有一次?」
 
「到目前為止也只有一次,然則單是一次受孕就幾乎耗盡了我們的元氣,因此,產後必須耗費不少時間把失去的補回來,而我和堯懷孕期間最大的差異便是在於母父……」
 
「盤瑤?」
 
「嗯,有了母父的幫助,堯受得折磨便少,生產也比較順利,我就困難多了,還陷些……丟了性……命……」顓旭語意稍頓,不知回憶起什麼,瞬間沈默了下來,面色越來越凝重。
 
「陛下?」
 
「羲和……今日我才驚覺,從幾何時開始自己的記憶竟變得如此不完整?本不該忘卻的事竟在我腦海中逐漸淡去……」比如說母父是何時離去,為何而離去?凡是與母父相關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明,這代表了什麼,顓旭豈會不知?
 
羲和當然知道這其中必定大有文章,但目前仍不是時候,眼眸一轉,神情有些僵硬的微笑道:「哈……陛下!您可曾想過要如何向黎央解釋這一切了嗎?
 
顓旭一愣,明白羲和的用意,輕輕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淵兒將他教育得很好,我想他若是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應該還是能夠諒解我們吧?當日我不與他相認便是不想嚇到他,現在你也知曉了原委,也該為我說說話吧!」
 
「原來您打得是這個主意。」
 
「不錯。」顓旭笑得坦率。
 
「好吧,念在您坦然相對的份上,我會幫忙的。」
 
「哼,也只有你敢這麼和我說話。」
 
◇◆◇
 
「原來是這樣,原來他們並沒有捨棄我……」原來我也擁有自己的父親。
 
「既然明白了,就別再胡思亂想了。」此刻羲和內心的感受是:要安撫人真是不容易啊……
 
「為何要將我困在這裡?」對於這點,黎央很是不明白。
 
「原因目前不便告訴你,倒是這些天可有感到一絲不適?」
 
「沒有,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的異樣。」
 
「黎淵在離開前夕曾經說過,水無幻化將為你帶來不少磨練,所以還是小心為妙。」羲和叮嚀著。
 
「大哥離開了!?難道他還在生我的氣?」
 
「冷靜一點,你知道獨孤亦痕吧!他……」羲和語未盡,黎央便接著說道:「大哥是去覆行約定了!?」
 
「原來你知道?」
 
「曾經聽聞亦痕大哥提及……但那不是另一個未知的時空嗎?大哥這樣冒然前往沒問題?」
 
「我也阻止過他,不過那裡似乎是最後的希望。」
 
「什麼最後的希望?」
 
羲和暗道一聲不妙,眼珠子一轉,面不改色的說道:「當然是……讓獨孤亦痕回去的方法,黎淵他本來就博學多聞,至於他是運用什麼辦法過去的,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也對,亦痕大哥曾經說過,這裡的時空和他的時空還是有極大的差異,而且在這裡,他的某些特殊能力會被封印,成了他無法回去的主要原因,雖然他目前也不急著回去,但就是會思念那裡的親人。」
 
「嗯嗯。」
 
眼見順利的隱瞞過去,羲和頓時鬆了口開,同時也打算離開。
 
「羲和,你若閒來無事就多來這裡陪我說說話嘛!」
 
「我……」
 
「就這麼說定了!」
 
「……」能不能不要每次擅自作主!!!
 
◇◆◇
 
身為神王,獨孤雲灝居然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天方能夠下床行走,當他正有意前往拜訪自家老頭子那兒以「聯絡感情」,不料對方竟已事先派人傳訊,說要見他和來自異界的客人。但是黎淵目前仍然昏睡著,且依照他身體狀況來看,估計還要躺個兩、三天吧!
 
獨孤雲灝深知自家老頭子的個性,若是他要求的事沒有一次準備齊全,可是會不太高興的。正為此事而煩惱之際,黎淵已睜開了雙眼。
 
「不會吧?怎麼我醒了你也跟著醒啊?」神王一臉驚愕,想起那段混沌的記憶,更是憂慮。
 
「習慣。」
 
「這種事也能習慣!?」
 
受不了男人大驚小怪的模樣,黎淵隨即轉移了話題:「你要去找你家老頭子了?」
 
「嗯,事實上是他派人來傳話說要見我和你。」
 
「喔?」
 
「哼,這個陰險的老頭!想不到你的到來也在他預料之內!」獨孤雲灝咬牙切齒的說道。
 
「呵,等我準備好便走吧!在那之前我想先沐浴。」
 
「需要我幫忙嗎?」
 
「不必了,有祂在。」黎淵所指的『祂』自然是生命之樹,這時祂的旁枝又伸了過來,引領著黎淵前往浴池所在之地。
 
「那麼衣物我等會再幫你送過去。」
 
「有勞了。」
 
池畔,獨孤雲灝顯然已放下了手中的衣物,卻毫不避諱的站立在一旁,與黎淵閒聊著。
 
「虞頡,我能夠這樣叫你嗎?」
 
「隨你高興。」
 
「那麼你來到這裡是否覺得大開眼界?」
 
「除了亦痕之外,其他事你都治理得不錯,而一路走來,也屬你的翅膀最好看。」
 
「哈,這翅膀可是有學問的呢!」
 
在這裡,以翅膀的顏色和數量來定義一個人的身份地位,顏色由高到低是金、淡藍、淺粉、白;數量則是由八翼、六翼、四翼、雙翼來區別,其中更以金色八翼為尊,即神界之王,反之白色雙翼即為最低階層,儘管位階再低,倒也不用自卑,因為以族群來說,神羽族已是最高貴、自豪的種族。
 
「能夠收起?」
 
「可以是可以,但顯少有人會這麼做,這可是一種榮耀。」
 
「但是我未曾見過亦痕的翅膀……」
 
「也許是因為時空不同而有所限制吧!在這裡,對絕大多數的人來說,翅膀就象徵著自由……」獨孤雲灝望著高大的生命之樹,很是感慨,自己與祂相伴多年卻未曾爬上那枝頭……
 
「從今以後,你也可以。」
 
「虞頡?」
 
「雲灝,你還想逃避到什麼時候?別再讓你的翅膀一無是處了。」語落,黎淵緩緩的讓自己的身子離開水中,直至完全站立在水面上,而後單手一揚,衣物便落入手中,三兩下便穿戴整齊,最後離開了水面,完全漂浮在半空中。
 
「你……你怎麼會……」
 
黎淵居高臨下的望著一臉徬徨無助的神王,伸出了右手,「訝異嗎?其實你也可以。」
 
 
真的可以嗎?
 
 
獨孤雲灝望著那纖細卻不失力度的手,他與獨孤亦痕間的糾葛,並非三言兩句便能輕易帶過,也十分明白眼前熟悉的身影不是自己所等待之人,但是內心深處的悸動與渴望卻騙不了自己。
 
 
想和你一起飛翔……
 
 
展翅、擺動、提氣,如此簡單的步驟,獨孤雲灝卻耗費了不少力氣才得以與黎淵並肩而立。此刻的他就像一隻正在練習飛翔的雛鳥,跌跌撞撞的,不是很穩定,不過在黎淵的引導之下,年輕的神王學習力果然不錯。
 
「太僵硬了,放鬆。」語落,黎淵牽起獨孤雲灝的手,帶著他感受著翱遊四方的自在。
 
兩人沿著生命之樹高大粗壯的樹幹盤旋而起,肆意而飛,最後在樹梢稍作休息。
 
「不難,對吧?」
 
「嗯,原以為這副沈重枷鎖是亦痕帶給我的,想不到竟是我自己加諸在自己身上的……」
 
黎淵淡淡一笑,「你能明白就好。」突然,身子猛得一晃。
 
「怎麼了?」
 
早已習慣了隱忍,黎淵怎可能實話實說?
 
「我不要緊,你……」語意未了,獨孤雲灝竟擺起臉色,憤怒地大聲喝道:「你以為你瞞得過我嗎?還不從實招來!」
 
「既然瞞不過你,還招什麼?更何況……不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
 
「你!……當真無可救藥了!」如此自殘自虐又能得到什麼?根本不值啊!獨孤雲灝氣惱的站在原地對著黎淵乾瞪眼,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更何況對方也不理會他。
 
「多謝誇獎,那麼我先休息一會,你加緊練習吧!請。」
 
「哼,不用你提醒!」心裡卻不禁暗罵一句:笨蛋!
 
◇◆◇
 
神靈祭之於蒼之族所來的衝擊已逐漸遠去,一切正趨向於平和。此刻,葉凰獨自一人站立在寒淵潭畔,享受著難得的清靜,打從族裡的事務再度交回到他手中之後,空閒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少,幸得寒羽桓和黎耀的幫忙,使得他肩頭上的擔子不至於太大。
 
閒暇的午後,本是隱密地方,這時身後卻傳來一聲叫喚,「凰。」
 
尋聲望去,葉凰又驚又喜,來者竟是羲和。
 
「阿羲?你怎麼來了?」
 
「呃……想來便來了。」事實上他是受不了黎央沒日沒夜的言語轟炸,輕過一段時間的安排,今天好不容易抓到機會可以出來喘口氣,轉換一下心情。
 
「可惜阿耀他今日不在,而且他似乎仍在氣頭上,往往提到你都是咬牙切齒的模樣。」
 
羲和毫不在意的點點頭,「我明白。」
 
葉凰無奈的搖頭輕嘆:「你們啊……」隨即又想起上回與黎淵相見的情況,不禁擔憂的尋問道:「阿黎他……他還好嗎?」
 
正當羲和思考著該如何向葉凰解釋黎淵之去向,不料寒羽桓竟突然現身,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點了他幾處要穴。
 
「阿羽,你這是!」
 
「他去了異界對吧?」寒羽桓猜想。
 
羲和面無表情的反問道:「是『他』要你這麼做的?」
 
「不錯,他料想你也該來走走了,所以臨走前特地交待我非得將你留下來作客不可。」
 
「我不能留下,我答應過黎淵要好好照顧他。」
 
「他?難道是央兒?」葉凰按下心中的激動,冷靜的問道。
 
「不錯。」羲和並不否認,但也不願再多說些什麼。
 
「既然如此,你可以……」寒羽桓正愁找不到黎淵藏身之處,眼下不正是一個機會?說不定還能將黎央給救出來,讓他和葉凰團聚?
 
「不行!你們還不能見黎央!」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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