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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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髮弄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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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劫難逃18

 
「至今你還不放過他!」
 
「等等,阿黎他沒有惡意。」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了上次的教訓,我絕對不會再相信他!」黎耀絕然道。
 
「阿耀!」葉凰努力的阻止兩人往前,更何況他還有問題想要問黎淵。
 
「只能一個問題。」黎淵莫名的說道。
 
「什麼?」葉凰不明就裡。
 
「你不是尚有疑問?」
 
「對,當日你為何……」未等葉凰語盡,黎淵已接著說道:「喚魂之術是禁術,使用者都該付出代價,七七四十九天內必遭冥火吞噬,痛苦難耐。」
 
「可是你……」
 
「今日才有力氣下床,而且我是偷溜出來的。」語落,兩道身影憑空出現,同時大吼:「淵兒!你果然在這!/黎淵,你讓我們好找!」
 
「抱歉,只是凰的一魂必須馬上歸還,我已經延誤太久了。」
 
「那也用不著你親出馬,交給羲和便是!」
 
「沒錯。」羲和隨即點頭附和。
 
顓旭動作熟練的探了探黎淵的額溫,不禁責罵道:「你看你,正在發燒發熱,還背著我們四處亂跑,故且不論那兩個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斷的模樣,你連逃都逃不了!」
 
「沒有下次了。」
 
顓旭輕哼一聲,將黎淵打橫抱起,「羲和,你要和你的另一半敘敘舊嗎?」
 
「耀兒……」
 
「不要叫我!」黎耀大吼道,眼神中滿是怒意。
 
見狀,羲和默默的轉過身,對著顓旭咬牙道:「我們走!」
 
最後,黎淵說道:「保重了,凰。」
 
剎那間,三人已消失在葉凰房內。
 
「羲!」黎耀一臉不可思議,而後很是心痛的說道:「他居然就這麼走了……」
 
「小耀,你這又是何苦?」
 
「我只是不甘心啊!寒大哥,難道你就這麼算了嗎?終是黎淵他負了你,而如今的一切也都是黎淵所造成的,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他!絕對不會原諒他!!!」
 
「阿耀……」聽到黎耀這麼說,葉凰心裡很難過,此外便是擔心黎淵的身體。聽著顓旭與羲和的對話,可知黎淵的身體不是很樂觀,明明只需四十九天,卻拖延了整整一年多……
 
 
阿黎啊……
 
◇◆◇
 
經過上次的偷跑事件,顓旭與羲和更是嚴加掌控黎淵的一舉一動。見狀,黎淵不禁搖搖頭,直嘆兩人是過度緊張了。此刻,他半趟半坐在床上,眼望著房間某個角落發呆,結果顓旭一踏進房間,眉頭立即皺了起來,「怎麼不好好躺著休息?」
 
「只是想坐一會兒,沒事的。」
 
「你的身體……」
 
黎淵掩口、輕咳了幾聲,搖頭表示不用在意。
 
「有些事,你該是時候告訴我了吧!」
 
「我會據實以告,倒是您……不回去沒關係?」
 
「天上一天,人間一年,如今也不過一年半載。」
 
黎淵神色一黯,喃喃道:「原來竟是如此短暫啊……」
 
「什麼?」
 
「沒什麼……正如您所見,我終是代替了小雵成了祭品,至於軒轅無熙……不論他過去如何,終是我的徒兒,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去,而當初若非我刻意縱容,熙兒絕無可能成為一方之主,千錯萬錯,終是我的錯……」
 
不該有任何缺憾,不該有一絲期盼,更不該多情,許多的不該,終成了黎淵心中不可抹滅的傷痛。
 
「你明知道我們只是暫時隱退,為何不聽從我們的安排?」
 
「當時……我仍有些迷惘與……不甘!」
 
「現在就不迷惘、心甘情願了?」
 
當真不迷惘?心甘情願?黎淵捫心自問。是的,他不再迷惘,卻也只能心甘情願!
 
「淵兒?」
 
「也許……我們注定有緣、無份吧!」黎淵閉上雙眼,不願透露出一絲脆弱。
 
「何意!」顓旭無法接受這個答案。
 
「先別動怒,倒是您還記得之前的協議吧!水無幻華便是讓小雵成為正統之主的唯一方法。水無幻華不僅可以孕育新生命,更能有效的傳承,不論是能力還是記憶,既然您已認定小雵為繼承者,我便將盤瑤之力慢慢的轉移給他,如此,眾人也只能心服口服了。」
 
「我……」顓旭正要回答『我後悔了』,不料話方說出口便被人截去。
 
「我第一個不服!」羲和從容不迫的自門外走了進來。
 
黎淵不禁失笑,「你?少來了。」
 
「黎淵……」
 
「算我拜託你,別再為我增添無謂的困擾了……」
 
顓旭嘆了口氣,繼續問道:「力量轉承之後你會如何?」
 
「這個答案……想必你們已有猜想,不過要提醒你們的是,水無幻華一但運轉便無法中途停下。」
 
「怎會如此,我原以為還有捥回的機會……」
 
「一切都太遲了,『父皇』。」
 
「你?」
 
「請容許我這樣稱呼您。」
 
「淵…兒……」顓旭突然覺得說話變的有些困難,甚至體內的力量正迅速地再流失。
 
「陛下!」羲和趕緊攙扶住搖搖欲墜的顓旭,「黎淵,你……」
 
「羲和,這是命令,將你的臆測據實以告。」
 
「是。」
 
於是羲和便將那日與顓旭的問答一五一十的闡述了一遍,包含了他的想法與猜疑。
 
依言,黎淵突然縱聲狂笑,笑得可悲。
 
「黎淵?」
 
「你們不是好奇我的樣貌?以及我身上的蒼龍之力?」黎淵貌若瘋狂又不失冷靜的自問、自答:「這身軀確實不是我的,而是上任龍族族長黎元的,只不過在與我神識結合之時被他動了一點手腳,變成你們現在所見的容顏。
 
此外……我們之間有一個重要的賭注,在我絕望、毫無求生意願的時候,義父要我對你們有信心,並不斷的述說這世間是如此的美好,總有一天我會尋得生存的義意,如果他贏了,我就必需代他好好的活著,但是我怎麼忍心讓耀步上我的後塵?」
 
 
『小堯兒……』顓旭無力的搖著頭,心有餘而力不足。
 
 
「黎元會這麼做自然是為你好,你又何苦做如此大的犧牲?何況耀兒也並非如此脆弱之人……」
 
「犧牲?我並不認為,這不過是一個償還,謝謝義父他讓我有這個機會能夠體會這世間的冷暖。」又道:「現在你只有兩種選擇,一是和父皇這般,二是聽我號令,依照計劃行動。」
 
「我當然選……後者。」
 
「很好。」黎淵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顓旭說道:「您別擔心,我絕不會傷害小央和父親的。」
 
然而顓旭只是專注的看著黎淵,此刻,他不過是一個父親,對於自己的孩子作出的決定感到哀憐與不捨。
 
 
『別做傻事……』
 
 
「別怪我,父皇,我這麼做是為你好,相信『他』也是不願讓您知道真相,才會如此對您百般隱瞞吧!孩兒只求您別怪他,也許……他也是有苦衷的。在事情尚未明朗前,你們都是我最敬愛的父親。」
 
「黎淵……」羲和不願就此放棄,還是希望黎淵能夠改變主意。
 
「夠了,羲和,我所決定之事已不容許任何變動,再論耀之心思,你也別太過自滿,每個人心中都有無數的牽掛,在意與否,唯有親身經歷方能體悟,不過我相信我所牽掛之人……即使在往後的日子裡少了我,也能夠幸福美滿吧!」
 
堅強如顓旭,到了此刻,為了自己的孩子,終是落下了悲慟的淚水。
 
「謝謝您為我流下的眼淚,孩兒已無遺憾。當您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您和父親、閻叔、小央……大夥都會團聚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在充滿祝福與感激的話語中,顓旭慢慢地瞌上了雙眼……
 
這樣真的好嗎?僅管仍有許多疑惑未解,羲和如今只能服從黎淵的命令,而對於前眼的男人更是感到無眼的悲嘆。
 
「羲和,準備一下,我要帶父皇回天界去。」
 
「是。」
 
◇◆◇
 
韶華天境,一處幽暗的秘室內
 
「看來那孩子已經抱持著必死的決心,只為成全你了呢!」
 
「少在那裡冷嘲熱諷,不要以為說個幾句話我便會心軟,就此放棄。」
 
「哼,心軟?你還有所謂的心嗎?」男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
 
「不要以為沉默就能敷衍了事,對我可以,但是對於那孩子你最好想一個完美的說詞。」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我呸!」
 
「呵,我這就當你是在關心我好了,放心吧!這次我並不打算這麼做,也不需要如此。」
 
「別把每個人都當作是笨蛋!有些傷害一但造成,儘管事後再如何補償、療養,終是會留下不可磨滅的疤痕。」
 
「這道理不用你提醒我也明白。」
 
「你若明白,便不會一邊傷害自己,一邊傷害那孩子!」
 
「你錯了,我並不是在傷害自己,而是在提醒自己,今日你說了這麼多話,也該是累了,我改日再來看你……」
 
「不用了,我獨自一人在此樂得很!」
 
「我會再來探望你的。」
 
「滾!」
 
◇◆◇
 
韶華天境
莊嚴神聖的殿堂之上,帝堯號召了眾神,卻不明言其意,自己更是在帝座上光明正大的閉目養神、韜光養晦。儘管如此,眾神仍是安守本份,眼觀鼻、鼻觀心,靜靜的站立於原地等候。
 
不知過了多久,一縷清風忽自殿堂中心盤旋而起,拂動了所有人的思緒,與此同時,帝堯亦睜開了雙眸,揚角一笑。
 
只見黎淵身穿著玄色華服驟然而現,沉睡中的天帝顓旭正飄浮在其胸前的位置,同行的羲和則站立在他的斜後方。
 
「淵兒,你果真未曾令我失望過。」帝堯將愛人小心翼翼的擁入懷中,面容仍是溫文儒雅,俊美非凡。
 
黎淵漠視著男人的一言一行,始終無動於衷。
 
將顓旭暫時安置在帝座上後,帝堯一臉慈愛的問道:「好孩子,難道你沒有任何想說的話?」
 
「……」
 
似乎不願有任何交集,只見黎淵迅速的撇過頭、轉身竟是打算離去。
 
「慢著!」帝堯步下了台階,來到黎淵的正前方,輕輕抬起他的下顎,沈聲問道:「你這是在抗議本神的所做所為嗎?」
 
「是。」
 
「你!」
 
「不要逼我……也別再探查我的低線,您知道,我已經沒什麼好失去、好怕害的了……」黎淵無畏無懼的正色道。
 
「注意你的態度,淵兒。」
 
「臣知錯,不過還是懇請陛下召回人馬,在此靜候臣之佳音。」
 
「你這是在命令本神。」
 
「沒錯!」黎淵退了一步,甩了甩衣袖,氣宇非凡的說道:「吾正是以盤瑤之名命令你!」
 
同時,眾神一致的屈膝大喊:「臣等恭迎盤瑤之主。」
 
無視於四周的動作,帝堯仍是威儀不減的喝道:「至今……無人可以命令本神!」
 
「若我說,顓旭陛下的封印只有我可以解開呢?」黎淵冷笑。
 
「你在威脅本神!」
 
「並非威脅,而是交易,至於我要的是什麼,相信您應該很清楚,最後……收起您的憐憫,我……受之不起。」
 
帝堯面色微變,心頭一震,他居然知道了!?
 
「你……很好!那麼本神又能得到什麼好處?」
 
「盤、瑤。」
 
「你究竟知道了什麼!?」再提及盤瑤,帝堯反應更為激烈,甚至近乎失控,而黎淵在其雙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恨意……
 
「果然與他相關是嗎?」
 
「你膽敢揣測本神的心。」
 
「我不僅要揣測您的心,我還要查明事情的來龍去脈,直到一切都真相大白!相信這一天不會太久的。除此之外,還必須提醒您的是,放眼這世間……如今也只有『我』能夠找到他了。」言下之意,顯而易見。
 
「好、好、好,本神允諾了!」
 
「謝陛下。」黎淵恭敬的行一大禮,目光淡淡的掃過一旁的眾神,終是絕然而去。
 
「臣等恭送盤瑤之主。」齊聲的呼喊,簡潔有力,偌大的殿堂又再次沉淪於一片死寂,眾神依舊是中規中矩站立在原地。
 
此刻,帝堯已走回了帝座,輕撫著愛人沉睡中的俊顏,歎息般的說道:「你們……都下去吧!」
 
「是,陛下。」
 
「我不會後悔的,旭……」帝堯獨自一人喃喃自語著,「找不到他,我誓不罷休!」
 
 
 
離開了韶華天境,黎淵與羲和隨即回到了地宮所在的“隱龍谷”。隱龍谷位於東黎王朝境內西南方平陽高原之南隅緊臨南海,由於其北、東、西三方地勢高聳,加以沿岸崎嶇,船隻停靠不易,故少有人跡,打從黎淵無意間踏訪此地,便開始暗中營建,本意原是為了避寒,畢竟靈山位於北界,即使不是常年下雪,仍然十分嚴寒,不料今日竟成了他隱身佳所。
 
望著四周的景致,黎淵不禁失笑,而此時,他與羲和正慢步在河道沿岸的小徑上,朝著瀑布的方向,即地宮入口前進。
 
「黎淵,你沒事吧!」身旁的人關切的問道。
 
「沒事,只是有點暈眩……」
 
「這樣還算沒事?」這人到底懂不懂得照顧自己啊。
 
「呵。」
 
「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該是履行約定的時候了。」
 
「約定?」
 
「還記得獨孤亦痕吧?我欠他一個約定。」
 
「異世蒼龍……你打算到異界去!」
 
「嗯。」
 
「以你這樣的身體怎麼去?」
 
「正因為如此,我更應該去!」
 
「為了……你自己?」羲和只覺得一頭霧水。
 
「或許到了那裡有辦法減輕我身上的痛楚,事實上你應該也意識到了吧?」
 
「你難道不是因為反噬的力量而受到重創嗎?以你的能力不應該恢復得如此之緩慢。」
 
「那只是其一,最主要的原因是水無幻華在進行傳承的過程中會不斷地耗損我的生命之力。」黎淵輕描淡述的解釋,「在凰的封印尚未解開之前,我絕不能這樣倒下!」
 
「你……唉,那麼我呢?陪同你一起去嗎?」
 
「不用,你就留下來吧!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一切等我回來後再商議。」
 
「唉,你就不能省省點力氣嗎?」羲和不禁苦笑,「我和耀的事,你無須在意,我答應你的事,也絕對不會食言。」
 
「倒是我多管閒事了。」黎淵微微一笑,「羲和,謝謝你。」
 
「哼,別以為我大發佛心啊,誰叫有人偏偏這麼笨,把自己身旁的人都推得遠遠的,於是我只好捨棄情人陪愚君了。」
 
「哈。」
 
 
 
在起程之前,黎淵特意來到施展水無幻華的房間,來探一探黎央的狀況。修長的指間輕輕的在水壁劃過,眼前的男人是他一手帶大、呵護至極的親弟弟,他曾深深的恨過他,然而到了今日他卻已分不清是愛還是恨?是疼惜還是忌妒?
 
「只願你幸福,我親愛的弟弟啊。」
 
令人驚訝的是,黎央竟在這時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你醒了,小央。」
 
「大…哥?這裡是……凰呢?」
 
「凰他沒事。」
 
聽到葉凰沒事,黎央頓時安心不少,才開始觀察周遭的事物,無奈於自己此刻動彈不得,加上眼前的黎淵似乎不太對勁,而且他似乎又瘦了,臉色也不怎麼好看,那場祭典究竟發生了何事?
 
 
『如果……阿黎他並不是你的親哥哥呢?』
 
 
當日葉凰的提問又再次浮現在腦海中,呼之欲出的疑問再尚未脫口前,已被黎淵接下來的話語給打斷。
 
「顓旭陛下……」
 
「什麼?」
 
「他是你的親生父親。」
 
「那你呢?」黎央急切的問道。
 
只見黎淵背過身,開口反問:「你說呢?」
 
 
『大哥本來就是您的義子?』昔日他曾經如此問道。
 
『在黎淵率領龍族歸順本帝時,堯便收他為義子,起初那孩子本是萬般的不原意,後來在堯耐心的說服下,終是頜首答應,前提是不可刻意的公開……所以你們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不可能!你給我轉過來!當面把話說清楚!」
 
黎淵側過身,一臉淡然的問道:「你連自己的心都不相信嗎?」
 
「那麼你呢?為何連答案都不願親口告訴我?」
 
「你有勇氣面對真相嗎?」黎淵又問。
 
「有。」
 
「可是我沒有。」更無法承受再次失去摯親的打擊,倒不如在此斷得一乾二淨。
 
「你就放心的待在這吧!」語落,斷然離去。
 
「別走!不要走!大哥!!!」
 
無論黎央如何呼喚、懇求,直到房門關上的那一刻,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不僅被人拋下,甚至還被拘禁了起來。
 
「大哥……大哥……你回來啊……」
 
 
 
房外,黎淵疲倦的靠在門扉上,彷彿方才的對話已耗盡了他所有力氣。
 
「為何不告訴他真相?」
 
「水無幻華並非你所見到得如此簡單,他尚有諸多考驗。」
 
「既然是考驗,又何必隱瞞?」羲和又問。
 
「你若放心不下的話,他便交給你吧!」
 
「黎淵,你可曾想過將心中的苦宣洩出來?甚至告知於所有關心你的人,也許你會輕鬆一點?」
 
「我賭不起,也賭不得。」
 
一句賭不起、賭不得,聽聞者也不由得心中一痛,羲和望著那離去的背影,終是無奈的搖頭與宛惜。
 
◇◆◇
 
所謂的異世之說,不過是對於未知的空間所暫時給予的稱呼,對於眼前陌生的世界,黎淵也僅從獨孤亦痕口中聽聞過,如今亦是遵循著獨孤亦痕的方法,此刻他正站立在……一望無際的雲端上很是茫然。
 
「果真還是有差異啊……」
 
「什麼人!膽敢在此鬼鬼祟祟?」
 
聞聲,黎淵不失優雅的轉身,卻見來者背上長有一對潔白的雙翼!?頓時視覺上所受到的衝擊還不小,儘管如此,黎淵仍是面不改色,很快的便找回了以往的冷靜,接著便開始打量著眼前之人,除了一對羽翼,其穿著打扮似乎與自己的世界並無太大的差異,亦可知其身分不過是個小小的守衛兵。
 
「原來是蒼王殿下。」
 
單單一句話,黎淵便能感受對方是如此的不悄與藐視,不禁暗道:「亦痕在此便是受到如此的『禮遇』嗎?」
 
貴為王侯,卻得不到相等的待遇,眼前的人不過是一名衛士都能如此囂張,當真可惡!在憐惜與憤怒交織之下,黎淵甩了甩衣袖,厲聲斥責道:「放肆!見到本王竟不參拜。」
 
見狀,衛士先是呆愣了兩秒,回過神後似乎還懵懵懂懂,不知發生何事,卻在看清楚“蒼王”面無表情的臉色後,才慌慌張張的跪下行禮,「小、小人見、見過蒼、蒼、蒼……」
 
然而這時黎淵已經失去了耐心,冷冷的開口道:「帶路。」
 
「是、是……」
 
◇◆◇
 
獨孤雲灝,世稱神王,為宇宙萬物間最高的統治者,自從獨孤亦痕失蹤後,變得越來越寡言、淡漠,似乎對任何事都失去了興致,除了例行公事之外,便喜歡待在獨孤亦痕的寢宮裡……冥思?
 
這時,一名耆老神色緊張的連走帶跑著進來,使得獨孤雲灝不由得回頭觀注,什麼事竟能讓他的亞父如此慌亂。所謂的亞父,便是神王的啟蒙之師,為了感謝他傳授諸多學識,而將其留在身旁,但是對獨孤雲灝的亞父來說,能夠這樣待在神王的身旁並輔佐已經心滿意足了。
 
「您慢點,朕就在這不會不見的。」
 
「陛、陛下,殿下他……他回來了。」
 
「回來了?」為何他沒有一絲感應?
 
「嗯,現在就於前廳候著,除此之外……殿下他似乎改變不少。」
 
「喔?」繼續等下文。
 
「殿下回天宮的事整個神界早已傳得沸沸洋洋,一路上凡是與他會過面的眾神們,各個都是顫顫驚驚的,甚至還有流言說……」
 
「說什麼?」
 
「說眼前的蒼王殿下若非面容依然相同,若是換成了您模樣……幾乎難以分辨。」言訖,亞父十分惶恐的下跪請罪,「陛下,臣若有冒犯,請陛下恕罪。」
 
「起來吧!亞父,朕這就去看看他……」
 
「謝陛下。」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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