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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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髮弄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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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劫難逃09

 
此刻,葉凰領著沈麟雵來到自己房內,又請人備了幾樣菜,於是兩人就在房裡繼續用餐。
 
「凰,為何我們要如此匆忙的離開?」沈麟雵到現在還是無法理解。
 
「呃……」總不能說我是為了特意和你獨處,才和阿黎一同合演這齣戲碼吧!「你對大哥應該還不太了解吧!其實方才他已經有動怒的徵兆,倘若我們繼續留在那,不僅可能會慘遭魚殃之禍,玄大哥的面子也肯定會不保,你和他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應當知道他是個很愛面子的人吧!」
 
「嗯,呃…凰,我還是習慣喚你一聲雨鳳,請你別在意好嗎?」
 
「沒…沒關係,叫什麼都無所謂,你……喜歡就好。」一時間,葉凰神色有些黯淡,卻不失溫柔的笑道。
 
「雨鳳,當我知道有人把你贖走時,是如何著急你可知道?」沈麟雵一面說著,一面走至葉凰身後,將人擁入自己懷中。「可沒想到我們居然是有血親的兄弟關係,當時為何你不告訴我自己就是我的堂兄呢?嗯?」
 
「雵……」葉凰開口欲說些什麼,卻被沈麟雵給阻止了。
 
「聽我把話說完。」沈麟雵突然正色道。
 
葉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但他知道,接下來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即將發生。
 
阿黎,我該怎麼辦?萬一雵兒他…他鄙棄我,我又該如何是好?其實我的內心並非外表所見,有多麼的堅韌不摧,心中的恐懼仍是存在的,身體也會不時顫抖著,我真是沒用啊我……
 
「你應該是非常喜歡我的吧!『堂兄』!所以才會對我刻意隱瞞,然後與我共同犯下如此違背倫常之齰事,難道…你就這麼喜歡我上你嗎?『雨鳳』。」沈麟雵刻意在提及“堂兄”與“雨鳳”時加重了音量。
 
無情的話語,就這樣一字一句硬生刺入葉凰的心崁裡,為什麼要這麼說?為什麼要如此傷我?
 
“堂兄”二字清楚的劃分他與他之間的界限;“雨鳳”則代表他曾經擁有如此見不得人的境遇,可那種事並不是他心甘情願的啊!胸口似乎有什麼碎了,碎得極至,碎得什麼都不剩。
 
葉凰沈重的閉上了雙眼……
 
再次睜開眼簾,神采飛揚的漂亮眸子已不復在。此刻的葉凰,就像一個布娃娃,任由沈麟雵擺佈,任他在自己的耳邊繼續嘲笑諷刺,至於具體內容說了些什麼,他已是全然不聞。不過,他還是能夠明確的感受到自己的身子被放置在舒適床榻上,且全身袒露,而伏在上面的男人分明是自己思念已久的摯愛,為何他此刻的心境還能如此平靜?直至他意識再度陷入永無止盡的黑暗深淵之前,耳邊傳來了熟悉的呼喚…
 
「凰!」
 
是…阿黎?
 
阿黎,對不起,原來我一點也堅強,無法承受如此重大的打擊。
 
 
 
看著躺在床上毫無生氣的葉凰,冷月憑著一絲理智,努力的抑制自己邊臨爆走的情緒,緊握雙拳的手指已深陷掌中,不久已有一道鮮紅緩緩流下。面無表情的向寒羽桓交待了幾句,二話不說便拉著沈麟雵立即離開了寒府,表面上冷月貌似急著回沈相府探望父親沈霜,然而兄弟二人在途經城郊的河岸時,暫且停下了腳步。
 
啪!一聲清響,冷月冷怒道:「你到底在做什麼?你怎麼可以如此傷害他。」
 
「我討厭別人觸碰我的東西,即使那人是你!黎淵大哥!」沈麟雵面露兇光,眼神中滿是怒氣。
 
「你在怪我自己隱瞞身份,而你根本就沒有失去記憶。」冷月肯定道。
 
沈麟雵一臉鄙夷道:「哼!若不是軒轅無熙『有意』告知,你就打算這樣繼續欺瞞下去對吧!賤人,居然如此不要臉,姑且不論獨孤亦痕與軒轅無熙,隨意糟蹋自己的身體也就罷了,竟然連自己親弟弟的情人也敢勾引,你這蒼龍帝可真偉大啊!」
 
毫無修飾的諷刺,像一根根的針,狠狠的穿刺在冷月的心頭。啪!又是一巴掌。
 
「別人要怎麼說我都可以當作沒聽見,唯獨你不行!更無資格!你聽見沒有!」
 
「呵,惱羞成怒了?這也難怪,畢竟心虛嘛!」沈麟雵毫無保留的繼續冷嘲熱諷。
 
「你!」冷月突然感到一陣昏眩,胸口氣血翻騰,怒極反靜,苦苦隱忍著身體的不適,「很好,非常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還需顧忌什麼,等著看吧!」
 
看著冷月嘴角邊突然溢出鮮紅液體,沈麟雵不禁為之一震,莫名的恐懼感忽自內心深處漸漸浮現。
 
「四年…四年的時日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你可加緊把握,那場祭典…你逃、不、掉、的,哈哈哈哈。」語畢,冷月就這麼消失在原地。
 
「大哥?大哥!!!」
 
未曾見過這樣的大哥,難道自己真的錯了嗎?不行,我得先回去寒府一趟!打定主意,匆忙的轉過身,仔細想想似乎不太對,大哥這趟出來便是回府探望爹爹,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回去了?嗯,還是先會府中吧!
 
「爹爹。」
 
當沈麟雵才踏進門檻,發現大廳燈光已熄,便料想沈霜此刻必會在書房裡處理政務,果然,書房裡的燈火通明,門外尚有兩名侍從在一旁守候。縱然再怎麼著急,沈麟雵仍不忘應有的禮儀,敲門問好。
 
「進來吧!麟兒。」
 
「爹爹,大哥他回來了嗎?」
 
「回來是回來了,倒是你,又跑去哪鬼混去了?居然比你大哥足足晚了一柱香的時間。」雖然語意中帶有些責備的意味,但沈霜仍是將大多的注意力放在桌上所剩不多的文案裡,並無刻意刁難。
 
「抱歉,孩兒路上有事耽擱了一會。」
 
「累了就趕緊回房歇息吧!」
 
「是,爹爹。大哥的房間是我們當初預留的那座獨立的院落嗎?」
 
「沒錯。」
 
輕輕闔上門,轉身立即施展輕功向東側的院落而去。然而尋遍了院落四周仍是不見冷月蹤影。
 
「人呢?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二少爺,您找大少爺嗎?」
 
「你見到他了?他在哪?」沈麟雵神情陰鬱的問道。
 
「大、大少爺他剛走。」侍從顫抖的回答。
 
「走了?現在?」都快子時了啊!
 
「是的。」
 
「……這裡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此刻,沈霜正跨過門檻,來到這獨立的院落。
 
「怎麼了?麟兒。」
 
「爹,大哥他真的走了嗎?」
 
「嗯,我也希望能他留下,但他似乎有什麼要事非得在今夜處理不可,匆匆忙忙的又離開了。」沈霜皺著眉頭環看四處,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蒼老、無奈與孤獨。
 
「不是還有我和…大伯嗎?」
 
「唉,別提他了。」沈霜有些厭煩的揮揮手。
 
「吵架了?」
 
「這次不僅是鬥鬥嘴,吵吵架就算了,也許事情會鬧得很大很嚴重,不過你大哥說他會處理,要我別擔心。」
 
「是關於凰的事?大伯父他恢復了自我意識?」提到凰,沈麟雵心裡還是有些憤怒,有些擔心,今晚的事是連自己也不曾料想過的,他沒想過僅是一頓飯竟然令他嫉妒得失去了理性,做出了無法彌補的遺憾,孰不知這個遺憾甚至深深影響了未來的四年。
 
沈霜困擾的低了頭,雖然他早有了預感,「嗯……」
 
「此事多想無意,我們一同回去歇息吧!爹爹。」沈麟雵微笑道,這句話也算是安撫自已心中的不安。
 
明天的煩惱,等睡醒後再去憂愁吧!
 
 
 
次日,寒府—
 
「什麼!?大哥他今早就離開了?」沈麟雵面容失色大喊。
 
「嗯,月兒只留下了兩封信,我這封內容非常簡單,無非是要我好好照顧你和凰,要我不要擔心他的安危。」
 
「那另一封呢?」
 
「當時亦痕並沒有明確的表示,只是說月兒他四年後便會歸來。」
 
「難道凰他沒有什麼異樣嗎?」
 
「異樣?」寒羽桓仔細回想了一下,搖搖頭,回答:「除了體虛氣弱之外,倒是沒有什麼不妥。」
 
「……」事情有這麼簡單嗎?沈麟雵不禁皺起眉頭,滿是憂愁不安。
 
「雖然昨晚發生的事情我不是很了解,卻也略之一二,月兒他這次是真的動怒了,雖然從外表看不太出來,而他回來後什麼也沒說,我和亦痕也拿他沒辦法,可月兒終究是你的大哥,絕對不會做出對你不利的事情,所以別再意氣用事了好嗎?小雵。」,
 
「好。」
 
「總之,我現在陪你去看看凰吧!」
 
「謝謝寒大哥。」聞語,寒羽桓步伐略為一頓,卻無任何表示。
 
當寒羽桓與沈麟雵一前一後地踏入房中,只見獨孤亦痕搬了張椅子,坐在床邊仔細專研琴譜,葉凰則靠在床沿,給予指導並當場示範。
 
「嶽,麟雵。」獨孤亦痕抬頭含笑打了聲招呼,接著繼續關看琴譜。
 
葉凰注意到二人的存在,竟是如此問道:「阿嶽,他就是大哥的弟弟,我的堂弟沈麟雵嗎?」
 
「啊?」寒羽桓一臉狐疑,現在是什麼狀況?
 
「沒錯,月的意思是希望你們未來四年定要好好相處,特別是凰,要多向麟雵多多學習,他可是當今聖上身邊的紅人呢!」獨孤亦痕不動聲色的解釋。
 
「原來小雵這麼厲害啊!那麼你願意隨我回點蒼山嗎?」葉凰笑道。
 
「什、什麼?」沈麟雵一時還反應不過來,滿腹疑惑,內心卻不時在隱隱抽痛。
 
「十日後,父親會派人來接我,這一次回去,我就算是代理的蒼之族族長了,許多事都要開始去接觸學習與適應,所以我需要你在旁協助與扶持。」
 
「等等,亦痕、凰,我現在腦中一片混亂,誰來解釋一下好嗎?」寒羽桓仍處於狀況外。
 
「解釋什麼?」葉凰不解的問道。
 
「凰,你還需要修養幾日,剩下的事交給我吧!」獨孤亦痕說道。
 
葉凰沈思了一會,「好吧!」
 
安頓好葉凰後,獨孤亦痕手抱著琴,領著寒羽桓、沈麟雵來到園林中水榭亭子裡,並將冷月留下的信交予二人,自己則到近處的亭子裡練習方才的樂譜。
 
冷月所留下的信是這樣的…
 
亦痕:
      我走了,蒼之族的事就麻煩你代為擔憂,十日後,葉玹就會派人將凰接回點蒼山。此外,我讓熙兒還了個人情,小雵是禍星這件事已成功的壓下,相信未來的四年會比較平順吧!至於葉玹與沈霜,就請你再以我的名義出面圓個場,無非就是把所有過錯都推給熙兒!不必手下留情,這是他應得的。然後是凰……若我猜得沒錯,他也許會喪失部分的記憶,特別是對小雵的所有記憶,至於為什麼?若是當事者願意說明,你倒是可以去問問。
 
若是羽兒問起,就把這封信拿他看,雖然沒什麼實質意義,況且我本來就是一個相當自私的人,獨自承擔一切又如何?我相信我的能力,哪怕是化身為修羅!或許你們會怪我凡事閉口不言,但…說了又如何?事情能因此解決嗎?反正你們是不會明白的,那倒不如不說。
 
若是小雵問起,你便自行決定吧!我和他之間已經沒什麼好說的,若不是為了“他們”的心願,以我的能力還需要如此作賤自己嗎?
 
四年後的今日我會回來,勿尋。
黎淵筆
 
看著黎淵所留下的信件,寒羽桓並無太大的反應,似乎已經是見多不怪了。但是相對於寒羽桓的冷靜,沈麟雵便顯得十分慌亂:「大哥他究竟去了哪裡?還有『他們』指的到底是誰?凰現在情形又該怎麼辦?」
 
「小雵這是在尋問我嗎?可惜前兩個問題我也無法回答你,至於凰的情形……怎麼看都只有順其自然了。」
 
「難道就沒有任何的解決方法?」
 
「關於這個答案…相信在你心底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
 
寒羽桓淡淡一笑,轉身欲走。
 
「等等!你就不擔心大哥嗎?」
 
「擔心有用嗎?況且黎兒他一向是言出必行之人,所以我相信他四年後一定會回來的。」
 
沈麟雵突然有些心虛,「寒大哥,你恨我嗎?」恨我逼走了大哥…
 
「比起無知的你,我更恨無心的『他們』,若非『他們』…黎兒至今也不會如此痛苦。」
 
「寒大哥?」
 
「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去處理一些政務,你自便吧!」
 
沈麟雵張了張口,終究是沒能把心裡話說出來,只能空望著男人離去的背景,緊握的雙拳甚至已有一絲鮮紅緩緩流出。不由得捫心自問:「難道…我真的錯了嗎?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說著說著,淚水就這麼落了下來。
 
◇◆◇
 
望著湖中的人影,黎淵神情冷漠的說了一句:「傻瓜……」
 
「後悔了?」神秘的聲音自四周響起,卻不見人影。
 
「不悔。」
 
「你啊……」
 
「我…倦了。」黎淵疲憊的閉上雙眼。
 
「你傷得很重,是該好好的歇息。」
 
「記得…叫醒…我……」
 
聽著黎淵聲音漸漸小了,神秘男子不由得輕歎,「……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再也不要醒來,如此結局也是不錯的吧!至少這場賭局永遠都不會有結果,你也不需再次忍受那般的痛楚……」
 
◇◆◇
 
沈麟雵再次回到葉凰的房門口,在門前站了半晌,才鼓足勇氣,抬手輕敲了兩聲。
 
「請進。」
 
聽著屋內傳來的熟悉聲響,卻不再屬於自己,沈麟雵頓時有想逃的衝動。
 
「原來是小雵啊,來,坐到這裡。」葉凰笑著拍拍床沿,示意沈麟雵坐下。
 
「二…二哥……」沈麟雵不太習慣的喚道。
 
「嗯?怎麼了?」
 
沈麟雵搖搖頭,問道:「你覺得好多了嗎?」
 
「我本來就沒事,只是沒什麼力氣,一直想睡而已。」
 
「那就好。」唉,說來說去,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決定提前回去點蒼山,所以三日後…小雵也一起回去嗎?」葉凰突然問道。然而沈麟雵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根本就沒聽見。
 
如果當時能理智一點,哪怕只有一點,凰也不會變成這樣,甚至忘了自己。
 
「小雵!」
 
「什麼?」沈麟雵猛然驚醒。
 
「你走神了。」
 
「抱歉……」
 
「三日後,小雵會隨我一起回去嗎?」
 
「我……」
 
「你還是要堅決離開?」
 
「我…我是想留下,可是……」皇上的御旨也不得不管啊!
 
「距離你預定的行程還有半個月吧!」
 
「是。」
 
「那先隨我回去,好不好?」
 
「好吧。」正好我也想會會那個人。
 
三日後,寅時,寒府大門外,迎接少主回去的隊伍大多已經準備就緒,共有兩匹馬車,二十名隨護,然仍葉凰似乎還不願離去,硬是纏著寒羽桓不放,目前正努力地嘗試第十次的邀請。
 
「阿嶽,你確定不陪我走一回?點蒼山明明不遠,至少也送我一程吧。」
 
「我非常的確定,時間差不多了,快走吧!」寒羽桓仍是不為所動。
 
「哦,那我走了。」經過十次的拒絕,葉凰也不得不放棄,眉目間滿是失落。
 
「嶽…你忍心看他如此嗎?」獨孤亦痕問道。
 
寒羽桓抬眼瞪了獨孤亦痕一眼,終是開口道:「等等,我想我還是陪你走一趟好了,免得有人說我不夠思意。」
 
「呵呵,就知道你還是捨不得。」
 
「閉嘴,別讓我改變主意!」
 
經過整整一天的路程,葉凰終於踏入久違的家。然而剛踏入大門,便有侍從來傳話。
 
「少爺,老爺請您即刻到書房去。」
 
「知道了。」又道:「各位,恕我先失陪了,今夜請好好的歇息,阿嶽,不可以不告而別喔!小雵,沒事就早點睡吧!亦痕,晚安。」
 
「像個孩子似的…」寒羽桓哭笑不得。
 
望著葉凰離去的方向,臉上偽裝的面具立即破碎,頓時為那俊逸的面容中染上一股淡淡的憂愁,沈麟雵終是情不自禁的低喚:「凰……」
 
「接下來你有何打算?」獨孤亦痕擔憂的問道。
 
「等見了『他』再說吧!」
 
「那個『他』指的是我嗎?」
 
「軒轅無熙?」獨孤亦痕訝然道。
 
「你們好啊!還有,我現在的名字是葉稜,不是什麼軒轅無熙。」
 
「你居然還賴在這裡不走?」
 
「亦痕,你真令我傷心,才見面就巴不得我立即消失。」
 
「我怎麼聽到龍霄澐在哭泣的聲音了?」
 
「那傢伙才不會哭呢!」
 
「你應該不是特意來和我鬥嘴的吧!」獨孤亦痕無語。
 
「我是來還人情的。」
 
沈麟雵不以為然,「哼,收起你的虛偽,說!我大哥呢?」
 
「怎麼,淵才離開短短幾日,你就忍受不住,開始想念啦!」
 
「少來,我怎麼可能會思念那個……」語未盡,沈麟雵立即住口,因為顧及到身旁的二人,再加上自己有些心虛,那兩個字終是無法如此輕易的脫口而出。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別這麼說淵,如此待他未免太不公平了。」
 
「軒轅無熙?」難道他知道了什麼?寒羽桓有些訝異。
 
「知道我為何主動出現在你們面前嗎?」
 
「自然是別有居心。」
 
「哈,知我者,麟雵也!」語氣一轉,軒轅無熙面色凝重的道:「因為我要讓你知道侮辱淵的後果究竟是什麼!」
 
「你想怎麼樣?」事情演變至此,沈麟雵也不再有所顧忌,態度是前所未有沈穩。
 
「還能怎麼樣?只不過想向你釐清一些事情的真相罷了!」又歎道:「唉,淵可真是一位盡責的傻哥哥啊,除了獨自一人得面對萬難之外,還要為自己的寶貝弟弟收拾殘局,而且不能打、不能罵,就連稍微說兩句還會遭受人唾罵。」
 
「你!!!」
 
「也許淵他為了找回亦痕的自信心與他發生過那麼一次的關係,但我和他之間可是清清白白的。」
 
「胡說!你是指亦痕他誣告你?」
 
「唉,是誤會……」軒轅無熙很是無奈,卻不得不繼續說道:「那天,淵突然要我守護的他凡軀,未待我弄清楚狀況就已經靈識離體不知上哪兒去了,於是我便趁他不在時才敢籍機好好的觀察他的凡胎,所以就……」
 
「就趁此機會把人給吃抹乾淨了?」果然還是卑鄙無恥下流!
 
「……原來你的腦子裡只有那件事。」軒轅無熙面無表情的回答,又道:「姑且不論我做了什麼,奇怪的是,淵的凡胎竟莫名地出現了傷痕,瘀血就算了,有的甚至開始滲出血來,當時我真的慌了亂了,好不容易等到淵魂歸本體,人居然又吐血昏了過去,之後我問他原因,他只是寒著臉沈聲道:『說了你也不懂。』接著便要我為他上藥,你們也知道我從未服侍過別人,做起事來笨手笨腳的,讓淵頓時受了不少苦,然後亦痕就突然衝了進來,大罵我:『不是人』,然後便從我身邊帶走了淵。」
 
「原來那傷不是你弄的啊。」獨孤亦痕尷尬的說道。
 
「難道淵他沒解釋嗎?」
 
「你說身上莫名地出現傷口?」寒羽桓突然插口。
 
「是啊。」
 
「那之後呢?黎兒所表現的態度又如何?」
 
「你指的是性格?」見寒羽桓點點頭,無熙繼續說道:「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淵好像變了個人似的,自從那天之後,他總是特別沈默,也不太愛人,常常站在寒淵潭畔對天仰望。」
 
「沒錯,正因為如此,他什麼也沒向我解釋,所以我便理所當然的認為是你欺負了小淵。」獨孤亦痕接著說道。
 
「原來如此。」軒轅無熙頓時愰然大悟。
 
「……寒大哥是覺得哪裡不妥嗎?」沈麟雵面色擔憂的看著突然沈默的男人。
 
「如果我說沒有,你們信嗎?」
 
「不信。」軒轅無熙隨即回答。
 
「但是我不想解釋……」寒羽桓亦老實的說道。
 
「你!」
 
「有些事……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盡的,夜深了,恕我先行離開,晚安。」言訖,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寒大哥……」
 
軒轅無熙有意無意的望著那道修長的背影,暗道:寒羽桓,淵所深愛的男人是嗎?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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