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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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髮弄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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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劫難逃08

 
此刻,葉凰手執笛子與獨孤亦痕正合奏一曲目,冷月則斜臥在一旁的美人靠上,閉目聆聽他們的樂曲。
 
「黎兒。」寒羽桓來到他身前,輕聲呼喚。
 
「看你一臉歡喜的模樣,有什麼好消息?」雖然冷月臉色仍有些蒼白,精神倒是好了不少。
 
「耶?我都還沒講你就知道了。」真掃興。
 
「別賣關子了,寒,大家都知道你去了哪。」獨孤亦痕笑道。
 
「雵兒他、他說了什麼嗎?」葉凰的心境有些複雜,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難過。
 
「他想見你,今晚會過來用飯。」
 
「什麼!?」聞語,三人皆是一驚。
 
「你們這是什麼反應,我怎麼不太能理解。」寒羽桓一臉狐疑的說道。
 
「羽兒,你怎麼不早說,廚房的菜不知道還夠不夠,不行!我得出門一趟!」
 
冷月連忙起身,若非寒羽桓動作快,趕緊將自個兒寶貝鎖在懷裡,想必人已經步出大門了吧!
 
「你哪兒也不許去,給我乖乖的在這裡坐著!就連燒飯煮葉也還輪不到你來準備。」
 
「羽兒…」
 
「沒得商量!」寒羽桓態度堅決,不容改變,又道:「你們倆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我該拿什麼身分見他?或著是…躲起來?」獨孤亦痕問道。
 
「你別在那瞎操心,何況還有我們在,等會兒隨機應對!換你了,凰。」
 
「我…我……」葉凰覺得十分為難,自己究竟該如何面對失去記憶的愛人呢?
 
「凰……」不願見到這樣的葉凰,冷月擔心的輕喚。
 
「唉,凰,你也別多想,還是那句話,我們隨機應對吧!只是你自己要先學會放開。」
 
寒羽桓也知道葉凰的難處,輕拍了他的肩膀,希望能讓他藉此放鬆心境。
 
「亦痕,勞煩你陪黎兒回房休息,有些事我想單獨和凰談談。」
 
「好。」
 
聽到回房,冷月不禁露出無奈的神情,都休息這麼多天了,還要回床上繼續躺啊!
 
「走吧!淵。」亦痕也看出冷月的無奈,可是這兒寒羽桓說了算,不得不低頭啊。
 
待兩人遠去後,寒羽桓在美人靠坐了下來。
 
「近來身體調養得差不多了吧!你的武功再過些時日即可完全恢復。」
 
「這都要歸功於你啊!阿羽。」葉凰又道:「你將我特地留下是為了向我解釋阿黎的狀況嗎?」
 
「嗯……」寒羽桓的臉色一時變得有些難看。
 
「事情很嚴重嗎?那小子究竟對阿黎做了什麼?」
 
「詳情我並不是很清楚,黎兒他什麼也沒說,我也不願逼他,一切都是亦痕告訴我的。還記得五個月前嗎?沈霜那一步完美的棋,將我們擊得潰不成軍,你也因而受到許多磨難。」
 
「是啊,也許我們永遠也無法忘卻那一晚……」
 
◇◆◇
 
那一夜,雷電交加,山中還不時落著傾盆大雨,趕了許久的路,終於回到了睽違已久的點蒼山。眾人不禁鬆了戒心,如果當時沈麟雵沒有跟隨著沈霜離去,想必事情也不會演變至此了吧!
 
「凰兒、月兒,你們先回房換件衣物,然後再到華揚殿來一趟,玹他要見你們,雵兒就隨我先行一步吧!」沈霜淡淡的吩咐。
 
「是。」
 
過了一會後,冷月與玄嶽攜手來到葉凰的房門外。
 
「好了嗎?凰,一起走吧!」
 
「就快好了,再等一下!」葉凰著急的聲音自房內傳來。
 
冷月與玄嶽相視一會兒仍是一臉疑惑,於是也推門進入屋內。
 
「怎麼了?如此慌張?」
 
「找不到適當的衣服啊!」葉凰苦惱的說。
 
「就穿以前的呀!你不是挺喜歡豔麗的色澤嗎?」
 
「那、是、過、去。」葉凰一字一頓強調,「現在我不想了。」
 
「好好好,那就隨便找一件吧!不要讓父親久等了。」冷月回答。
 
又過了一會…
 
「走吧!」葉凰如釋重負的說道。
 
「唉,走走走。」玄嶽極為無奈地歎了口氣。分明看來沒什麼變化嘛!還挑選這麼久。
 
「別這樣,嶽,我們都盡力了。」冷月聳聳肩,苦笑。
 
終於,當三人浩浩蕩蕩走進華揚殿時,已是半夜十分,就在入門那一刻,一股詭異的氣氛自偌大的殿堂裡蔓延而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縱然心中有些慌亂,三人仍不失鎮定的說道:「孩兒/玄嶽,見過父親/族長。」
 
「都起來吧!」葉玹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語氣起伏亦不大。
 
葉凰起身後,立即向四周掃視了一圈,居然不見沈麟雵的身影,直覺也告訴自己,緊接著好像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即將發生,屆時心中感到非常不安。
 
「霜兒,此事便由你來宣判吧!」葉玹再次開口。
 
只見沈霜輕輕點了頭,向前跨了一步。
 
「葉凰,日前族中長老得到蒼龍神之聖意,說明你是難得一見的禍星,必為神靈祭之祭品!在時日未至之刻,不得輕易踏入點蒼山半步!此外,你勾引並誘惑我兒私自離開蒼之族多年,棄自身要職而不顧,廢去少主一職並封其武功!」
 
「什麼!?」
 
「來人!」
 
「不,爹爹,你不能這樣對凰,凰他……」
 
「月兒,自此刻起,你就是蒼之族少主,也會是未來的蒼之族族長,玹他為你取了個新名,叫葉凝,喜不喜歡?」
 
「爹!!!」
 
不論冷月如何叫喚,沈霜總是自說自話,毫不將其哀求聽入耳裡。反觀葉凰,他的心已亂,為什麼?為什麼三叔要這麼說?還有父親他…這到底是為什麼?我要見雵兒,我要見他,我要見他!
 
「讓我見雵兒!」葉凰激動的說道。
 
「他不會見你的,再說你也沒那資格!」
 
「求求您,讓我見雵兒!」
 
葉凰終是悲慟的落下了淚,心裡終於明白,三叔他是不願自己與雵兒在一起,那麼雵兒呢?雵兒你在哪裡?
 
「讓你再勾引他嗎?說句難聽的話,也許…你還蠻適合去當一名『男妓』。」沈霜看著凰凰一身裝著,嘴裡毫不留情,一字一句皆狠狠刻劃在葉凰的心嵌上。
 
「來人,將他帶下去!」
 
在冷霜一聲令下,立即有人向前,架住了葉鳳左右臂,後者也不掙扎,就任由那些人將自己帶離殿堂。
 
「爹,你不可以這樣,不可以這麼對待!」小雵,你到底在哪?你的凰正需要你啊!
 
看著心愛的人已漸漸失去了理智,玄嶽不得不緊緊將他抱在懷裡,以免他不小心傷害了自己。
 
「放開我,嶽!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凰……」再次從我眼前離去,不可以…不可以!
 
「別這樣,月!你冷靜一點!」
 
「大哥。」葉凰輕喚了一聲,然後以無聲的言語對著冷月說:我沒事的,阿黎,請你不要哭泣,我…等你!
 
「啊啊啊啊!!!」供奉著蒼龍神的殿堂,頓時迴盪著葉凝淒涼的吶喊,葉凰終是無奈的默默離去,不願再反駁,不願再哀求。
 
 
◇◆◇
 
「看來我又讓阿黎憶起不好的回憶了。」葉凰有些自責。
 
「唉,是黎兒自個太鑽牛角尖,至今仍想不開。」寒羽桓無奈的歎了口氣。
 
「那我走了以後呢?你和阿黎又是怎麼回事?」
 
「當時黎兒受到的打擊太大了,一時間昏了過去,清醒後身體竟開始發熱,一連熬了兩三天才漸漸康復。後來沈霜來找過我一次,也清楚表明了他的立場並開了條件,要求我必須在京城闖出自己的事業並獲得皇上的賞識,他便不再阻止我與黎兒在一起。」
 
「應該還有附屬條件吧!經過那夜後,我再也不相信他會安這份好心。」雖然說他極有可是一顆被操弄的棋子,也說不定幕後主使者根本就是那個臭小子。
 
「嗯,限期五個月!」
 
「什麼!?你確定是五個月而不是五年?」葉凰失色大喊。
 
「確確實實是五個月,我們還有簽字據。此外,這五個月內我非但不能見黎兒一面,也不得踏入點蒼山半步。」
 
「這根本是調虎離山之計,看來無熙那小子已經知道你的身分了。」
 
「我也是事後才知道這一切都是軒轅無熙的計謀。」寒羽桓面色有些黯淡,眼中不時流露出深深的懊悔。
 
「阿羽……」
 
「呵,我沒事,只是想到黎兒這五個月來所受得折磨,心情總是無法平復呢!」寒羽桓不禁苦笑。
 
「若換作是我,早就去找那小子好好理論一番了!」
 
「唉,如我先前所言,黎兒他什麼也不肯說,你別看他表面上無動於衷,但眼神是不會騙人……」唉,寒羽桓又重重地嘆了口氣,「後來的事都是亦痕告訴我的,他說他起初並不知道黎兒就是黎淵,而無熙什麼也沒告訴他,他只是想見見冷月這個人,亦對他非常感興趣,特別是當我們都還在靈山時……」
 
「啊!是那個時候的吻?」葉凰驚呼。
 
「沒錯,話說黎兒也很奇怪,首次以冷月的身分與亦痕做接觸時,居然很不理智地激怒了他,兩人呃…也因此發生了關係,事後黎兒便立即表明了自己的真實身分,亦痕當時才知道黎兒不知何時已摸透了他的來歷,而先前如此不理智的行為,完全是想幫助他克服長久以來的障礙。」
 
「障礙?」
 
葉凰不太明白,但他此刻最最最關切的是,亦痕居然強要了他的阿黎!!!
 
「這就是他的私人問題了。」寒羽桓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不在意?」
 
「為何要在意?大家都是男人,再說亦痕也不像『某人』一樣不安好心。」可我最在意的是,阿黎究竟是何時?用了什麼方法?得知了亦痕的來歷。
 
「也是。」再說我好像也沒什麼資格說這個吧!葉凰了然一笑。「後來呢?」
 
「後來黎兒就教他彈琴、聽曲以修身養性,讓他慢慢克服過去那些不好的回憶。日子一天天過去,亦痕卻發現黎兒的氣色是一天不如一天,身體狀況愈來愈差,但每當他尋問起,黎兒也總是避而不談。直到有一天,過了相約的時間黎兒終是沒有現身,亦痕心急之下就去尋人,才無意間發現無熙居然與他有著如此交易。」
 
「交易?」
 
◇◆◇
 
輝煌的殿堂裡,帷幕重重,不時因風飄搖。殿中央,兩名青年舉止極為親密,一名身穿五爪飛龍,白底金邊的青年正斜臥於另一名男子懷中,而那人還不時撫摸著青年一頭秀麗的髮絲,動作十分輕柔。
 
「熙兒。」
 
「嗯?」
 
「為何還如此悶悶不樂?多年的心願已了,身子也比昔日好了不少,為什麼?」男人正是現任天神龍霄澐。
 
「你在吃醋嗎?」軒轅無熙笑問。
 
「你、說、呢?」龍霄澐一字一頓卻不失溫柔的說道,觀其面色竟難以琢磨。
 
「呃……」慘了,霄又生氣了。
 
「招否?」
 
「我說我說,其實我在擔心他。」
 
「為何?」
 
「還記得我先前向你提及的那項交易吧!」
 
「那是一個穩賺不賠的交易。」回想起那項交易的內容,龍霄澐點了點頭。
 
「唉,直到那日我才明白,原來自己從未了解過真正的他,我永遠無法忘記當時他無意間所流露出的神情,是無奈?是悲傷?究竟是誰,能讓如此孤傲的人甘願收起豐滿的羽翼,迫使他作繭自縛?我明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可還是不由自主地想幫他!」
 
「熙兒……」
 
「霄,對不起,我知道自己不該存有如此心態,但是我……」
 
「傻瓜,這個問題我們都討論過幾次了,到現在還在那胡思亂想。」男人溫柔一笑,眼裡滿是寬容與熱烈的愛意。
 
◇◆◇
 
葉凰嘴巴開開合合了老半天,卻始終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心中更是莫名地痛苦,掙扎。為何要做到如此?阿黎,當初明明是你先拒絕了我啊!
 
 
『我喜歡你!為什麼你就是無法接受我?為什麼!!!』
 
『你生命中的另一半不是我。』
 
『就是你,我炎煌絕對不可能認錯人的,就是你!!!』
 
『我對你只有兄弟之情。』
 
『不可能,不可能!相處這麼多年來,你待我總是細心呵護溫柔至極。』
 
『我只把你當作是弟弟,就像……小雵。』
 
『小雵?誰是小雵?你的弟弟!?』
 
『嗯。』
 
『名字呢?』
 
『黎雵。』
 
『我、要、見、他!!!』
 
『……改日吧!』
 
 
 
思及至此,葉凰忽然領悟,難道阿黎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雵兒?這又是為什麼?謎團越來越多了啊啊。
 
「凰、凰、葉凰!!!」
 
寒羽桓一連呼喚了三聲,終於將葉凰的魂魄招了回來。
 
「啊?」
 
「啊什麼啊?此事你就別再多想,事情過去就算了。」寒羽桓面容平靜的說著。
 
真的嗎?葉凰擺出一副“我不相信”的模樣,冷冷注視著冷靜過頭的某人。
 
「好了好了,你也快去準備準備,再過不久小雵就要來了。」
 
「是!寒大人。」
 
寒羽桓看著那修長的身影消逝在長廊的盡頭時,低頭看了看自己緊握已久的雙手,竟是一片鮮紅。
 
「呵,怎麼可能不在意,我並非聖人啊!但真正令我痛心的是…為何你什麼都不願說?是因為不信任嗎?那『他們』又有什麼好的?又不會像我一樣,如此包容你、庝愛你……我的黎兒是不是很笨呢?」語盡,寒羽桓不禁苦笑,方才的喃喃細語,也許只有池子裡的魚兒才聽得見吧!
 
 
傍晚十分,寒羽桓又幻化成玄嶽的模樣,笑嘻嘻地站立在自個府第前迎接貴客的到來。
 
「玄大哥,小雵來叨擾了。」
 
「哎,說這什麼話,大家都是自己人,快進來!飯菜都準備好了。」寒羽桓熱切地招待著。
 
今日,眾人為了迎接沈麟雵的到來,特意將晚餐地點選定於園林的亭子裡。當沈麟雵隨著寒羽桓路經水榭時,便能隱隱約約看見三人早已在亭中就坐,有說有笑的。
 
「來了,來了,我們來了,你們也別顧著聊天,快向小雵打聲招呼呀!」
 
示意沈麟雵在葉凰身側坐下後,寒羽桓立即一旁椅子坐下,對面是冷月,冷月的左右兩邊分別是獨孤亦痕與葉凰。
 
面對失去記憶的沈麟雵,冷月還是簡單的將自己與在座二位一併介紹:「小雵,我是你大哥,這位就是你所熟識的雨鳳,不過他的真實姓名是『葉凰』,而這位是我們的好朋友,獨孤亦痕。」
 
冷月特意在提及“葉凰”的名字時加重了語調,一來暗示著雨鳳已不復在,二來暗示著葉凰的身分特殊,也好讓沈麟雵事先有個心裡準備,不至於遭受過大的打擊。
 
「……」然而,聽完冷月的介紹後,沈麟雵還是愣了一會兒,不過很快地便知趣的笑道:「大哥,『凰』,亦痕大哥。」
 
冷月表面上不動聲色,側過頭,觀看葉凰,只見男人早已驚訝得連筷子都掉落在地上也渾然不知,最後還是獨孤亦痕幫忙拾起,命人去廚房再拿雙乾淨的竹筷。
 
「怎麼了嗎?凰?」寒羽桓輕喚,意思是:回神吧!
 
「沒、沒事!咱們吃飯。」然後,便挾了一些菜到冷月的飯碗裡,沒想到竟湊巧與寒羽桓、獨孤亦痕兩人意念相同,三人目標都是冷月的飯碗。
 
一時間,氣氛顯得有些僵持,還好冷月反應快,立即圓場笑道:「你們這是一起說好的嗎?那還不趕緊挾些菜給小雵。」
 
於是三人才又連忙挾了些菜到沈麟雵的飯碗裡。
 
「多吃點,小雵,千萬別客氣。」冷月輕柔道。
 
「謝謝大哥。」
 
「你才要多吃點,這五個月來瘦得像皮包骨似的,今晚最起碼要吃上三碗。」寒羽桓不禁說道,接著又挾了許多菜至冷月的碗裡。
 
「你當你這是在養豬嗎?」冷月回以一計白眼。
 
「我的月兒怎麼會是豬呢!若是豬,也一定是海裡的,而不是陸地上的。」
 
真是越描越黑,看來某人要遭殃了,獨孤亦痕不禁心想並默默的為寒羽桓祈禱。
 
「玄、嶽。」冷月縱然十分不悅,表面上卻不失輕柔地叫喚。
 
「怎麼?要我一口一口餵你?這也不是不行。」寒羽桓繼續打哈哈。
 
突然,四周的氣溫驟降,葉凰知道這是阿黎即將發怒的前兆,遂拉起沈麟雵的手,尷尬的說道:「呃……小、小雵,我們暫且迴避一下。」
 
「為何?」
 
「別問了,先跟我走。」
 
當葉凰與沈麟雵身影消失在迴廊的盡頭時,原本應該吵得不可開交,大有掀桌之意的情侶,此刻正春風得意的依偎在一起吃飯,只差沒有你一口、我也一口,否則…一旁的獨孤亦痕肯定會甩袖離去吧!
 
「小淵,你這方法不好,萬一麟雵生氣遷怒於凰又該怎麼辦?」
 
「這我可管不著,反正機會給了,若他們不懂得好好運用,給再多也是枉然。」
 
凰,你保重!我們誰也幫不了你了。
 
「不過另我訝異的是,你和寒的默契居然這麼好。」
 
「心意相通罷了,沒什麼好見怪的,趕緊吃飯吧!」冷月語氣平談的說道。
 
聽著冷月無關緊要的回答,寒羽桓努力地克制自己滿腔不滿的情緒,並不斷的說服自己千萬不要衝動,可是他仍是不禁想問,無熙的事就算了,小雵的事…總能告訴他吧!
 
「黎兒……」
 
「羽兒,小雵的事你別憂煩,僅管交給我吧!畢竟……他是我弟弟。」
 
冷月輕輕覆上寒羽桓的手,試圖給於一絲慰藉。
 
「……」哼!籍口!為什麼要把所有事深埋在心底呢?難道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
 
「我承任自己對你隱瞞了不少事,不論是無熙還是小雵……」
 
「好吧!我只問一個問題,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
 
「好。」想必這已是你最大的讓步吧!
 
「無熙和小雵這兩件事是否為同一件?」
 
「是。」真是一針見血。
 
「又是為了小雵!!!」寒羽桓不禁大喊,「難道你是他的褓母嗎?什麼事都得為他考慮齊全,就連情愛方面的問題,也非要你來搞定,我……你……唉!」可惡,那“兩人”他媽的不是人,只會折磨他的黎兒。
 
「哈,我也……不太想啊!」冷月苦笑,神情一時顯得有些黯淡。
 
「小淵?」
 
「別問,亦痕,再問下去……唉。」寒羽桓趕緊制止。
 
「抱歉,小淵。」
 
「無礙。」冷月斂了斂神情,並適時轉移了話題。「對了,羽兒。今晚小雵回去時,我會隨他一同前往沈府,順便問候一下父親,明天記得來接我。」
 
看著冷月如此兩極化的轉變,寒羽桓心中不時隱隱作痛,自己所深愛的人竟無時不刻的帶著一副面具,且完美得分不出哪些是真實?哪些是虛假?此刻明明在笑,那埋藏於面具的背後呢?
 
「……好。」
 
「那麼我先回房了。」
 
「慢走。」
 
待冷月的身影消失後,獨孤亦痕這時才猛然地回過神來,似乎是無法適應如此的冷月,當時所受到驚嚇可不小。
 
「寒,小淵他…他……」
 
「習慣就好,別在意。」
 
「寒?」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自個兒慢用吧!」
 
「啊?」誰來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情況?
 
獨孤亦痕呆望著一桌近乎完好的飯菜,苦笑不已。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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