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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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髮弄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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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劫難逃07

 
「月大哥?」沈麟雵關切的喚道。
 
「我……」該說嗎?凰。
 
『說吧!族裡的人不都知道了?』葉凰頷首,表示認同。
 
這時,忽聞一名陌生的男子如此說道:「簡而言之,冷月他其實是族長與三爺所生的孩子。」
 
聞言,三人皆是一臉驚愕,特別是冷月,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後的陌生男子正訝異他為什麼會知道事情的真相,身上幾處要穴竟不知何時早已被封制住,無法發聲亦無法動彈,只能乾瞪眼。
 
 
怎麼會?“他”怎麼跟上來了。
 
 
『阿黎,沒事吧!』葉凰緊張的問道。
 
 
『是自己人,放心。』
 
 
「放輕鬆,你不希望他們有事吧!」男子在冷月耳旁,輕聲警告。
 
……我倒要看看你想玩什麼把戲。
 
於是冷月假裝若無其事的坐在原位,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是誰?為何會知道事情真相。」葉凰冷靜的開口問道,對於眼前的“陌生”男子,心中也有了答案。
 
「我是他好友,叫玄嶽。今日找他來敘敘舊,人先借我一下,詳情我們待會再談。」
 
「啊?」
 
出乎意料之外的言行,兩人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玄嶽將人帶走了。
 
出了茶舖後,玄嶽動作敏捷地將人帶進一處偏僻的巷弄裡,左彎右拐,進入到一間小民宅中。奇特的是,這間屋子裡除了一張大床之外,竟不見任何家具?緊接著,男子竟解開了冷月的穴道,並將其拋向床舖,二話不說便壓了上去,還任意地解開了他的衣物。
 
「你!!!」
 
「放開我!」大白天的……胡亂發什麼情!
 
冷月抵死不從,拼命掙扎,無奈對方的力氣比他大,竟然掙脫不開,而衣物也很快地被扯個精光。
 
「別亂動。」玄嶽啞聲道。
 
「你、你到底是怎樣!?」感受到接下來將發生的事情,冷月怒意一起,全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
 
見狀,玄嶽只是柔聲安撫:「乖乖黎兒,別氣別氣,我只是有點想你。」
 
「……」喔?某人的理智線瞬間斷裂,化作一聲怒吼:「寒、羽、桓!!!」
 
「哎喲。」一聲慘叫。
 
 
 
「所以月大哥就是我同父異『父』的大哥?」怎麼唸起來怪怪的?
 
「簡之,就是我們的大哥。」
 
「可是凰,現在大哥被人莫名的劫走,我們該怎麼做?追?」可我的腦海裡卻清楚浮現四個字……無、須、理、會。
 
葉凰更是神態自若的繼續品茗,只說了一字,「等。」
 
半晌後,冷月面無表情的拉著鼻青臉腫的玄嶽,語氣冰冷的對著兩人說:「走了。」
 
現在是怎麼情形?兩人縱然感到相當疑惑,卻默契十足的閉口不言,然後緊隨而上。
 
一個時辰後,前往京城慶寧的馬車上
 
「大哥,他……真的是你朋友?」沈麟雵指著一旁的玄嶽終是好奇的問道。
 
「嗯,幾個月前路過京城時認識的。」。
 
「原來是新認識的朋友啊!難怪我和雵兒只覺得面生,不過他這個玩笑未免開得太過火了吧!」葉凰不禁暗道:也只有阿羽才能將阿黎氣成這樣。
 
「……」冷月不發一言,只是陰沈著臉。
 
「小月月,當下我都已經向你賠了不是,臉也被你打成這樣,你到底還要我怎麼樣啊!」玄嶽哭喪著臉,神情楚楚可憐。
 
「……」繼續保持沈默。
 
「大哥,我和凰都覺得很高興,原來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呢,你當時不該特意隱瞞才對。」
 
「……」仍是沒反應。
 
「大哥?」沈麟雵再一次呼喚。
 
「我、我只是怕你和凰一時無法接受,特別是父親和爹爹,他們一個是人人敬愛的蒼之族族長;另一個則是朝中大名鼎鼎的宰相,誰也料想不到他們之間竟然會是這種關係。」冷月迅速地回神答道。
 
「嗯,如果換作是『以前』的我可能也無法接受吧!不過自從認識了凰,倒覺得龍陽之好其實也沒什麼,不就是男女相戀變成男男相戀嘛!還不都是自己最愛的人。」
 
「只是謠傳中的『桑炎果』竟能使男子擁有與女人一般的孕育功效,這不是間接鼓勵男男亦可相戀嗎?」葉凰為此讚嘆不已。
 
「然而,桑炎果究竟生長在何處?長得什麼模樣?」
 
「也許你們的父親會知道吧!再不然就是求『神』問卜,這招應該會更有效吧!」玄嶽口中之神,自然是指蒼龍帝黎淵了。
 
對於玄嶽丟下的攤子,冷月“貌似”選擇視而不見,聽而對聞,僅是靜靜地閉目養神。
 
 
『黎兒,對不起。』
 
 
恩?聽著玄嶽充滿歉意的聲音迴盪在腦海裡,冷月奇怪的睜開了雙眼。
 
 
『為什麼這麼說?』
 
『你不是在生我的氣嗎?』
 
『笨蛋,少在那裡胡思亂想的!我只是在沈思,一時間忘了偽裝,再說,是誰希望我恢復本性的?』
 
『那也用不著在凰和小雵面前吧!』
 
『就說忘了,你還聽不懂嗎?』
 
 
冷月不再僵持著肅顏,無聲輕笑,面色也柔和許多,玄嶽頓時鬆了口氣,然而就在這絕佳的氣氛裡,竟傳來沈麟雵的無心之言。
 
「呵呵,大哥真是沈不住氣,白天就在那裡與玄大哥眉來眼去的,晚上不就……唔!」還好葉凰反應的快,趕緊摀住沈麟雵的嘴,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雖然也沒什麼勇氣去設想。
 
「唔唔!」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沈麟雵在有口難言之下,露出了委屈的神情。
 
「放開他吧!凰。」冷月無奈的歎口氣,語氣極為平靜。
 
此時,行進中的馬車忽然停了下來。最靠近出口的玄嶽掀起布簾子,將頭探了出去。
 
「發生何事?」冷月仍十分鎮定的問道。
 
「有人攔道。」玄嶽回道。
 
「不會是盜匪吧!」沈麟雵一臉亢奮的說道,似乎還非常期待?
 
「可惜,不是。」玄嶽冷冷地澆了筒冷水。
 
緊接而來的是一聲急切的呼喚。
 
「麟兒,快出來讓爹爹瞧瞧。」
 
「爹?」
 
沈麟雵大喜,二話不說便衝了出去,全然沒有注意到葉凰那俊美的容顏上染了一絲痛苦神色,不過也只有那麼一瞬間而已,快得令人分辯不出虛實與否。
 
「三叔。」葉凰不失應有的儀態,恭敬的喚道。
 
「嗯。」沈霜反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又道:「大家都不必過於拘束,都是自己人。」
 
語盡,沈霜的視線不禁停留在玄嶽身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知道沈霜的疑慮所指何事,冷月立即坦誠的說道:「爹,他是玄嶽,我的……戀人。」
 
「我倒忘了,月兒年紀也不小了,早該成家立業,只是難得出門一趟,心就這麼隨便跟人去了,現在連人都要帶回家了?」
 
「孩兒知錯,請爹爹見諒,可我與嶽確實是真心相愛,也希望爹爹能成全我們。」冷月挺直腰身,重重的跪落在地上,意志堅定。
 
事情發展至此,玄嶽亦效仿冷月一同跪在凹凸不平的路面。
 
「爹!」
 
「三叔!」
 
不忍見到冷月與玄嶽如此,葉凰與麟雵也一同跪了下來央求。
 
沈霜冷莫的視線一一掃過四人,不動聲色地轉過身子,背對著眾人說:「你們先起來,一切等回去點蒼山之後再談。」
 
「不回沈府了?」冷月帶有一些驚愕。
 
「凰兒他離開族中多年,也該趕緊回去才是,玹他可是掛記得緊吶。」
 
沈霜沒有刻意隱瞞與葉玹的關係,似乎早就認定冷月勢必會將事情的真項告訴葉凰與沈麟雵,何況這件事在五年前就已經是公開的消息,再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孩兒知道了。」
 
冷月起身時不經意對上葉凰的視線,神情略顯得凝重,但摻雜了更多的是…無奈。
 
葉凰知道冷月在顧忌什麼,事實上從此刻算起只需半日的路程即可到達京城,然而三叔卻在這時急於回去路途較遠的點蒼山,這是否暗示了什麼?那一瞬間,葉凰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微微地顫動,原來他並沒有克服來自心裡的恐懼,仍會擔心受怕。
 
下一刻,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
 
「雵兒?」
 
「放心,別怕!」沒錯,凰,你無須害怕,雵兒會保護你!
 
「謝謝你,雵兒。」何況身旁還有我最信任的阿黎和阿羽在呢。葉凰回頭看了冷月與玄嶽一眼,釋然一笑,孰不知冷月內心深處正承受著莫大的煎熬。
 
看著葉凰是如此的相信自己,冷月面色沈重的閉上了雙眼,努力的使自己平靜下來,並不斷的告誡自己,絕對不能讓凰發現異樣。
 
 
『黎兒……』玄嶽不禁擔憂的輕喚。
 
『求你…別問…我怕自己會克制不住……』
 
『好。』
 
 
◇◆◇
 
睽違五年的點蒼山,景色依然秀麗,一草一木似乎都沒有多大的改變。記得剛回到族中的那一夜晚,天空便降下了一場滂沱大雨,轟隆隆的雷聲響過雲霄,錐心刺骨地打在自己的胸坎上,頓時亦預言了這場劫難的開端。
 
身分被剝奪又如何?
 
廢了一身武藝又如何?
 
為什麼要分開我和雵兒?
 
為什麼要奪去他的記憶?
 
為什麼……為什麼……
 
無數個為什麼,葉凰已經沒有辦法去思考。還記得那晚,阿黎和阿羽一臉心急的模樣,我知道他們試圖不顧一切也要救我、幫我,但最終阻止他們的人還是自己,就像數千年前的那個時候一樣。聽著阿黎悽然的呼喚,我以無聲的言語告訴他…不要讓一切的努力都白廢了。於是阿黎又哭了,這是第幾次了?不過這次有阿羽在,所以我非常放心,他一定會好好照顧阿黎的,只是…
 
 
雵兒,你過得好嗎?是否還記得你的凰呢?
 
 
秋色中,葉凰身著素衣,挺直著腰板,站立在庭院裡,正對著一顆桂花樹發愣,半日過去了,樹下的男人依舊維持這相同的姿勢,不曾移動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一座精緻細膩的雕像,然而,雕像是不會穿衣服的,頭髮更不會隨風飄揚…
 
「……雨鳳,今日來了一位貴人替你贖了身,趕緊收拾收拾,向這位爺道謝去吧!」來人高興的說道。
 
「嗯。」葉凰語氣平淡的應了一聲,相較於來人,面上不見任何喜悅。
 
「你…唉……」
 
「退下。」另一名男人的聲音忽自庭院裡響起,語調中不帶任何情感,甚至還帶有一股寒氣。
 
彷彿是感受到熟悉的氣息,葉凰身子一頓,緩緩的別過頭,轉過身,目不轉眼地瞪著正緩步走向自己的男子。
 
「……」阿黎?我、我這是在做夢嗎?揉揉雙眼,人沒有因此而消失,葉凰大喜,頓時醒悟,這不是夢!
 
「凰…我來接你了。」冷月,或著亦可稱其為葉凝,看著略微消瘦的葉凰,斂了斂冰冷的神情,溫柔一笑。
 
「月大哥!」
 
「抱歉,這幾個月來我離不開身,沒辦法及時來贖你。」
 
「你瘦了。」葉凰看著面容憔悴的冷月,心疼的說道。「寒…玄嶽都沒有好好的照顧你嗎?」
 
「先隨我離開這裡,而後我再慢慢向你解釋好嗎?」
 
「嗯。」
 
於是兩人趕在營業前,手腳伶俐地離開了京城最著名的樂館“天仙閣”,搭著馬車來到位於城郊的寒府。
 
「寒府?」葉凰好奇的看著冷月。
 
「進去吧!」冷月僅是回以一抹輕笑,並無做任何解釋,一臉倦意。
 
當他們一踏入進寒府院落,前方立即傳來一聲急切的呼喚,只見寒羽桓慌慌張張迎面跑了過來。
 
「黎兒!你的身子還沒好,怎能一聲不響就跑出去了!我和亦痕都很擔心啊!萬一…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叫我們該如何是好!」
 
「抱歉,我只是想把凰早點贖回來……」
 
「凰?」這時,已經恢復原貌的寒羽桓才注意到葉凰的存在,神情頓時為之一震,接著便流露出少許愧疚。
 
葉凰對此倒是沒什麼反應,然而,令他真正感到驚愕不已的是寒羽桓身後的那名男子。
 
「竟然是你!」
 
「凰,他是獨孤亦痕,另一時空的蒼龍神。」既然此刻大家都是同一陣線上的人,冷月也不再有所顧忌,縱然身體仍有些不適,語氣倒還是相當平穩。
 
「哼!也難怪他會與你有如此相近的氣息,就不知道能力又如何?」
 
瞪著與黎淵面貌同出一徹的獨孤亦痕,葉凰回想起過去種種,對眼前的男人不免抱持著莫大的敵意與警覺性。
 
「先前真是對不住,當時我一時被仇恨給矇蔽了心智,所以才會做出令人無法饒恕的舉動……」獨孤亦痕帶著真誠的歉意,簡明扼要的解釋。
 
「可阿黎終究是原諒了你,想必也達成什麼共識了吧!」葉凰不禁露出無奈的神情,阿黎就是心腸太軟了。「那麼他現在的身體會如此虛弱也與你有關?」
 
獨孤亦痕仔細想了一想,終是點了點頭。
 
「你!」
 
頓時殺意一起,葉凰倒是忘了這幾個月的境遇,現下只想替阿黎出口怨氣。
 
「別這樣,凰,況且也不完全是亦痕的錯,熙兒他……」語未盡,葉凰已怒氣沖沖的中斷冷月欲說之言。
 
「那個臭小子,不在上面當他的天帝,沒事下來做甚!」新仇加上舊恨,便是止不住的滿腔怒火,甚至有極度攀升的趨勢,想必持然續燒個數日也不成問題,原因無他,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他!軒、轅、無、熙。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趕緊給我去休息!小雵也好,軒轅無熙也罷,這事都交給我和亦痕。」
 
「可是那小子……」
 
葉凰還想繼續爭辯,卻禁不住寒羽桓想要殺人的眼神,終是乖乖閉上嘴。
 
「來,我帶你去你的房間。」冷月微微一笑。
 
「好。」望著一臉倦意的冷月,葉凰終是於心不忍,順從地跟隨上去,然而,望著那過度消瘦的背影不免有些擔憂,暗道:究竟這幾個月來除了自己的遭遇外,阿黎他們又發生了什麼事?
 
寒府占地非常大,也不知寒羽桓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能夠在如此短暫的期間內賺了這麼大筆錢,多到連“天仙閣”身價最高的“雨鳳”也能贖回,尤其從兩個大院落,一個園林,以及零零散散的小院落來看,當真是不容易。
 
「凰,這就是你的房間,換洗衣物已為你放置在桌子上了。」
 
看著眼前素色的華服,葉凰知道冷月的用心,他是盡可能地不去觸碰到自己在天仙閣中所遭致的不愉快經歷,而儘量不去挑選鮮豔色澤的衣裳,即便過去自己對這些顏色曾抱持著莫名的熱愛,畢竟都過去了。
 
「嗯,材料與樣式皆十分講究,看的出來你們的用心。」
 
「早點歇息吧!」
 
「別把我當孩子看待,我可是與你地位相等的鳳帝炎煌!」
 
「知道了。」冷月微微一笑,隨即關上門,緩步離去。
 
◇◆◇
 
此時的天仙閣…
 
「你說人已經被贖走了?」身穿青藍色華服的青年一臉驚愕,冰冷的語氣中帶有一絲不悅。
 
「是啊,被一名面貌清俊的陌生公子給贖走了。」
 
「你就這樣讓他把人帶走了?」
 
「人家雨鳳他可是心、甘、情、願跟著那名公子離開的,不僅如此,還為他折扣了一半的價錢,害我損失了不少!」
 
心甘情願?為什麼我的心會感到如此痛苦?雨鳳……
 
青年不禁回想起那俊美非凡的樣貌,體態修長的身影,記得第一次見到他時,心中是莫名的熟悉感,雨鳳則是一臉驚愕又帶些雀躍複雜的神情看著自己,似乎在期待什麼,然而,卻在自己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請多指教”後,那美麗的容顏立即被一股濃厚的哀愁氣息給遮掩了,彷彿是一隻失去亮麗光輝的鳳凰。此後再相見,雖然他臉上仍不時帶著淡淡的笑意,我卻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內心在淌血、哭泣。
 
「那人叫什麼名字。」
 
「他留下的名字雖然是冷月,但我知道他就是蒼之族現任少主葉凝。」
 
 
「是他!」
 
「不就是你的兄長嗎?還擔心個什麼呢!落腳的位置我也幫你打聽好了,就在城郊的寒府,也就是玄嶽大學士的府第,至於為什麼是『寒府』,你得直接去問問本人了。」
 
天仙閣主人自然不是擺著當裝飾的,暗藏於他們幕後的黑手不是誰,正是集權與勢於一身的皇帝。因此,沈麟雵會常出沒這裡倒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現在的他可是當今聖上身邊的紅人。
 
「我知道了,謝謝你,翼華。」
 
離開了天仙閣,沈麟雵也不急著馬上找人,反正玄嶽是父親身邊的人,到府上作客也不是一兩回了,恰巧,再過幾日便是每半個月的政事總商會,屆時再向他打聽一下雨鳳的概況,不過葉凝是怎麼回事?雖然自己因為一場重病忘卻了所有記憶,但父親曾經向我慎重的說道,葉凝是我的兄長,要我們彼此互相友愛,至今卻是連一面之緣也沒有。聽聞過去這五個月裡,這位蒼之族少主受到蒼龍神的神旨,令其至“寒淵潭”畔的“玄天洞”中修身養性,說是為蒼之族與眾生祈福,故任何人皆不許靠近,怎麼今兒個一出洞就馬上把雨鳳給贖走了呢?
 
「少爺!」
 
正當沈麟雵深陷於自我繁雜的思緒裡時,忽然傳來僕人急聲地呼喚。
 
「阿明啊,你這是怎麼了?」
 
「少爺,天色已晚,我們該回去了。」
 
「就只知道催催催,真掃興。」
 
「少爺……」阿明露出無奈的神情。
 
「走走走,再不走,相信又有人要哭了吧!」
 
沈麟雵揮揮手,嘴裡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少爺!」果然,阿明羞愧得直跺腳,卻不得不趕緊追上前去。
 
 
 
自那夜起,天仙閣“雨鳳”之名便化作傳奇,此後,再也沒有人見過他,而眾人對他所知也僅在於那修長的身影及媚人的眼神,其面容則因為他不時戴著面紗而顯得模糊不清,只有少數與他親密過的人才能夠一睹“芳”顏。
 
數日後的沈相府,再次化身為玄嶽的寒羽桓方踏入玄關便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寒意正圍繞著自己。
 
是錯覺嗎?仔細思考了一會,寒羽桓打定主意,還是以正事為要,然後趕緊回家陪黎兒。
 
被折磨兩個時辰後,寒羽桓終於踏出了議事房,不時扭轉那已略顯得僵直的頸項,拉拉全身骨,卻被突然出現的黑影帶至一旁的假山裡呃……密談。
 
寒羽桓有些驚訝的眨了眨雙眼,望著眼前的青年,一臉疑惑的喚道:「小雵?」
 
「抱歉,玄大哥,小雵知道這麼做是莽撞了點,但是請你告訴我,雨鳳他過得好嗎?」
 
「雨鳳?」這是誰啊?
 
「就是被葉凝大哥從天仙閣贖走的名妓『雨鳳』啊!」這下沈麟雵也急了,為何玄大哥看起來像什麼都不知道?難道有人冒名?
 
「葉凝……」寒羽桓慎重地沈思了一會,恍然大悟,不就是黎兒嘛!那麼雨鳳不就是凰了?
 
「他很好,你放心。」
 
「這樣啊。」那就好了,這樣我也能安心的離開京城。
 
「小雵想……見他嗎?」
 
「方便嗎?」
 
「當然,玄大哥的家也是你的家,再說你和呃……葉凝不是還沒有見過面?今晚不如到我那吃頓飯如何?」
 
「好!」沈麟雵沒有一絲猶豫,立即豪爽的答應了。
 
知道沈麟雵即便在失去記憶後心中仍掛記著葉凰,寒羽桓覺得相當欣慰,恨不得馬上將這個消息帶回去與大家分享。不過回府後第一件事還是先尋問黎淵的身體狀況,再探得他們的位置後,衣服未換,人已來到偌大的庭院裡,並在水榭中找到自己想見的人。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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