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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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髮弄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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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劫難逃06

 
「按原定計劃,我帶你們見識見識不一樣的靈山!」寒羽桓心情大好,滿臉春風得意。
 
語氣一轉,對著葉凰二人說:「昨天真是對不住,臨時改變了主意,不過就由今夜的晚宴來補償吧!你們可以拭目以待。」
 
恩?怎麼覺得寒大哥話中有話?沈麟雵不解的看著寒羽桓,但也許是心結解開的原故,今天心情真是不錯呀!
 
 
 
寧熙崖上
 
「寒大哥,這兒有什麼好稀奇的,過去這五年來我天天都向這報到!」
 
「呵呵,如果是這樣呢?」寒羽桓手勢一比,口中若有所言,雲霧漸散,整座華麗的宮殿頓時一覽無遺,盡數展現在四人眼底。
 
「這、這未免太壯觀了吧!」沈麟雵忍不住驚嘆。
 
「原來我們這五年來只接觸了一角……」不愧是阿黎,果然大手筆。
 
「嗯,真是沒想到……」我這麼厲害呀!冷月在心中也讚頌著自己鬼斧神工。
 
「這宮殿有名字嗎?」沈麟雵不免好奇的問道。
 
「呃……」寒羽桓極為少見地露出困惑的神情。
 
 
『黎兒。』
 
『嗯?』
 
『宮殿的名字叫什麼?』
 
『靈玄宮。』
 
『用意為何?』
 
『重重靈山,處處玄機,繁華宮室,美倫美煥。』
 
『……好吧!』
 
『你怎麼好像不太認同?』
 
『沒這回事!』雖然理由確實蠻怪的。
 
 
寒羽桓沈默許久,遲遲沒有開口,沈麟雵以為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臉色一時間變得有些難看。
 
「是靈玄宮!記得當時黎兒是這樣說的:『重重靈山,處處玄機,繁華宮室,美倫美煥。』抱歉,小雵,方才我正努力地在回想黎兒先前所說的話,應該沒有嚇到你吧!」
 
「有!」沈靈雵誠實的說道,頓時鬆了口氣。「寒大哥,你近來是遇到什麼大事嗎?性子突然間轉變了好多。」
 
「那、那有什麼大事,呵呵。」寒羽桓一臉尷尬的笑道。
 
 
『不是我要說,羽兒,你在這麼不正常下去,我會被你害慘的。』
 
『你儘管在一旁得意,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哼哼。』
 
 
聞言,冷月頓時面如死灰,猛然回想起昨晚那恐怖的一夜……
 
我不要!!!
 
 
 
接下來,寒羽桓又為大家陸陸續續介紹了一些特殊宮室及景點,並說明自己五年來是施行了什麼樣的陣法來混淆沈麟雵與葉凰認知與方位,使得二人在聽完解釋後皆興奮不已,心裡對寒大哥的崇拜也越來越高,並對莫大的靈玄宮殿也充滿了躍躍欲試的心理,恨不得立即將整座宮殿給掀了過來,看能挖到什麼寶藏或仙丹妙藥的。
 
「沒有。」寒羽桓酷酷的打碎了他們的幻想。
 
怎麼會沒有?沈麟雵神情呆滯了一會,卻很快地恢復了意識!
 
「我不想信!!!黎淵大人居然什麼東西也沒留下?」只是咬牙切齒的暗道:大哥他居然……居然如此吝嗇!
 
「雵兒,你是否太過激動了?」葉凰頓時只覺得頭頂上已爬滿了許多黑線,對沈麟雵何時愛上尋寶一事感到相當疑惑。
 
「……」寒羽桓不言,只是高深莫測的看著眼前無可取鬧的……孩子!
 
沒錯,沈麟雵有時候會表現得特別孩子氣,這點就連他也根除不了,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恰巧這次某人的兄長就在旁邊,應該可以阻止事態的惡化吧!
 
寒羽桓側過身看著在一旁沈默已久的冷月,發現他神識似乎已經與周遭的事物合為一體,心境平靜如水,一點也不受到外在因素干擾,其姿態乍看之下似乎仍是神界最崇高且不容侵犯的蒼龍帝黎淵。
 
似是感受到寒羽桓的眼光,冷月帶著淡淡的微笑轉過頭來,「我記得在某本古籍上好像有提過這樣的記載,“龍涎草”似乎就生長在靈山內喔!小雵可以試著去努力搜尋一番。」
 
龍涎草,可治百病、解百病,亦能起死回生,傳言是幾千年前蒼龍黎淵為了解救重傷垂危的愛人不惜犧牲自己的龍血而孕育出來,是非常珍貴的聖草。但關於它實際的模樣、生長地點都相當的模糊,不過民間卻還是廣泛的流傳著龍涎草就生長在靈山某處,或是在蒼之族手中。
 
想到這樣的流言蜚語,葉凰終於明白寒羽桓為什麼要在靈上布下天羅地網等著那些貪婪知輩或無恥之徒的闖入。
 
「所以寒大哥知道龍涎草的去向?」
 
「恩。」說到龍涎草,寒羽桓就感到心痛,臉色剎那間顯得有些難看。
 
「寒大哥你別這樣,小雵不要龍涎草了,不要了。」沈麟雵失落的低下頭,本想看看能不能治好凰身上的禁錮,看來只好放棄了。
 
「沒關係!這樣吧!接下來的幾個時辰裡,小雵若猜得出龍涎草生長的下落,寒大哥就送你一株!」
 
「真的?」
 
「當然!我還會暫時撤除所有陣法讓你們能夠盡情的去搜索一番,不過當太陽落下時就必須回到正殿前的廣場,然後說出你的答案!」
 
「好,就這麼說定了!凰,我們快走吧!」沈麟雵興奮拉著凰,匆匆忙忙的跑下了山崖。
 
「這樣好嗎?黎兒。」
 
「看來小雵已經察覺到凰的異處了,雖然我不知道龍涎草有沒有這樣的功效,至少有希望,不是嗎?」冷月輕靠在寒羽桓肩上,輕輕閉上了雙眼。
 
「休息一下吧!等會我們也該去準備準備了。」
 
「是啊!難得一次,當然要玩得盡興,呵呵。」
 
幾個時辰後,遍跡整座靈玄宮的沈麟雵與葉凰,此刻正在左側通往山中小徑的月洞門前的花園中小憩,確切的說法應該是垂頭喪氣。
 
「雵兒……」葉凰不忍見他如此喪志,正在考慮要不要說出答案。
 
「怎麼辦啊凰,一點頭緒也沒有,可我不想放棄如此難得的機會。」龍涎草耶!大哥的心血結晶肯定有些效用吧!
 
沈麟雵頗為無奈的盯著山中小徑入口發愁,下一刻,不知是想到什麼似的赫然站起身來,差點沒把身旁的葉凰給嚇壞了。
 
「怎、怎麼了?」終於發現了啊!
 
「凰,你知道這小徑是通往哪裡嗎?仔細想想,方才寒大哥似乎沒特別介紹那個地方,而且……夢池竟然不見了!?」這算是提示嗎?
 
「走,咱們上山去!」
 
「嗯。」
 
甫踏入山間小徑道,沈麟雵與葉凰便立即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沈重壓力籠罩全身,似乎在告誡他們別擅自進入。縱然身體略感不適,兩人仍是意志堅決地不肯放棄,彼此僵持了一會兒,無形的壓力竟慢慢消失了,先前的不適一掃而空,身體倒是變得相當輕盈舒暢。
 
來到小徑盡頭,眼前是一個廣闊的平台,其前方是險峻的懸崖,後方則環繞著高聳的峭壁,一幢典雅別緻的樓閣佇立在瀑布的左下方,上面清清楚楚的刻著“水淵閣”三個字。
 
「這裡是?好美的地方啊!」
 
「這裡是我和羽兒的秘密居所。」來者輕鬆的對答。
 
「大哥!?」
 
「黎…淵…大人?」阿黎!?你怎麼能夠現身在我面前。
 
「從這崖上往下望,看的見整座靈玄宮,就連夢池的所在地也能一覽無遺。」
 
由於兩人尚未從驚愕中回神,面部表情仍是停留在目瞪口呆的模樣。
 
「放心,這裡設有特殊的結界,安全的很。」黎淵笑道:「至於龍涎草……或許有用或許一點用處也無,所以……」
 
「所以?」
 
「順其自然吧!」黎淵突然像個淘氣的孩子,頑皮一笑,頓時便去失了蹤影。
 
「等等!」沈麟雵沒料到眼前的人就這麼不負責任的走了,有些錯愕。
 
「……」原來如此……葉凰突然鬆了口氣。
 
臭大哥!居然什麼都不交待一聲就走了!可惡!怎麼覺得事情越來越蹊蹺了呢!
 
「呃……」沈麟雵有些擔心的看了看身旁的人。
 
「嘻,多虧了阿黎,龍涎草肯定就在夢池!」
 
「是呀!」這麼明顯的提示,怎麼可能還猜不出來呢!等等。「凰?」
 
「其實……我一直保有以前的記憶,只是先前受諸於他人,不得不向你隱暪,對不起。」
 
「……」
 
「雵兒?」
 
「那人是誰?」未等葉凰開口,沈麟雵針對疑點所在,破釜直入。
 
「不知道。」葉凰老實的說道。
 
「不、知、道?」
 
「沒錯,我和阿黎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誰,假扮『黎淵』又有何企圖。被他監控的這段期間,我曾經試著去探察真相,卻是一點收獲也沒有……」
 
「他所擁有的力量與大哥相當?」
 
「嗯。」語氣一轉,葉凰臉色略顯得沈重,「雵兒,一但我們離開了這,就不能像現在這樣了……」
 
聞言,沈麟雵二話不說便環手抱住了葉凰。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你我都恢復了昔往的記憶……」理當無所阻礙的在一起了啊!
 
「不論事情變得如何,你永遠是我的雵兒,我永遠是你的凰!」
 
「是啊!」心結開了,心情也就變好了。
 
接下來當然是把握機會,好好的溫存溫存囉!正當天雷勾上地火,一發不可收捨之刻,沈麟雵突然身體殭直的望著上方,久久不能言語,不能動作,整個臉紅得像隻煮熟的蝦子。
 
「怎麼了?雵兒。」葉凰不明究理,怎麼好好的就突然這樣了呢?
 
半晌後,忽然傳來一聲怒吼!!!
 
「大哥!!!」
 
「也用不著這麼生氣嘛!頂多晚上的時間全部讓給你們,大哥保證絕對沒有人會打擾。」
 
「問題不是這個,你躲在一旁做什麼!偷窺嗎?」沈麟雵毫無客氣的質問。
 
「當然不是,你以為我這麼悠閒嗎?若不是事關你們,誰也不願去破壞他人的好事。再說,我也不是偷窺呀!」是光明正大,不過黎淵並不敢說出來。
 
「你你你!!!」我怎麼會有這樣的大哥啊!咦?不對!「說,你才是別人假冒對不對?」
 
「雵兒,就算阿黎他變得呃……比較開朗,比較像個人,你也不需要這麼說吧!太傷人。」
 
「還是凰了解我。」黎淵高興的點點頭,全然沒注意到沈麟雵的面上色一時間變得有些沈重。
 
「怎麼了,雵兒。」葉凰柔聲問道。
 
「大哥,對不起……」沈麟雵突然彎下腰,十分慎重的說道。
 
「為何如此突然?」黎淵一臉茫然。
 
「唉,大哥……」你明道我的意思。
 
沈麟雵忽然抱住了黎淵的細腰,將頭抵在他胸前沈默不語。
 
「這是在打什麼啞謎?我不太能理解。」但黎淵動作輕柔地回抱了沈麟雵並輕輕的安撫,神情是一片祥和。
 
「我想雵兒只是想這麼做而已,別辜負他的好意。」看著逃避問題的黎淵,葉凰連忙打住話題,但心中的愧疚是怎樣也無法抹滅掉的。
 
 
過去對你的誤解以及所造成的傷害……真的很對不住。
 
 
 
「都過去了。」
 
「阿黎……」可你給我的感覺並非如此。
 
眾人一時無語,各自懷抱著心思。
 
「怎麼氣氛這麼嚴肅啊!黎兒。」寒羽桓帶著豐盛的晚餐來到水淵閣,所見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沒事!」放開小雵,黎淵再次展開了笑容。
 
「怎麼不見月大哥?」沈麟雵有些擔憂。
 
「他啊!幫忙準備完這些食物後,說累了,今晚的活動就不用參與了,只是委託了一句話。」
 
「什麼話?」沈麟雵好奇的問道。
 
「生日快樂。」
 
黎淵手勢一劃,天空立即霹哩啪啦大響,五色繽紛煙花在暮色中若隱若現,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抱歉啊!小雵,為了不讓有心人士發現,只能趁著天色還不是很暗的時候就放了。」
 
「沒關係,即使這樣,小雵還是好喜歡!謝謝大哥,謝謝寒大哥。」
 
「雵兒,我也準備了一份禮物,晚上再來驗收吧!」
 
「喔?」沈麟雵似乎知道了那份禮物是什麼,心裡正暗自竊喜著。
 
「來來來,今晚不醉不歸啊!」寒羽桓迅速地將菜色擺進水淵閣裡,並招呼他們一一上座。
 
「小雵,凰借我一下吧!」
 
什麼事這麼神秘啊!沈麟雵縱然好奇不已,由於今日心情大好,仍是便爽快的答應了。
 
待沈麟雵進屋後,黎淵才對著葉凰說道:「凰,別告訴小雵我就是冷月。」
 
「為何?」
 
「總覺得這次回去……族裡似乎會有大事發生,我想在暗中保護你們。」
 
「嗯,不過你也要答應我,凡事不可勉強,像你現在的氣色就不是很好。」
 
「好,我答應你。」黎淵笑道,然後像是又想起了什麼。「對了,你是哪裡得罪到我爹了?」
 
「你爹?」阿黎的爹爹?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你是想到哪兒去啦!是『冷月』的爹爹,不是『黎淵』的爹爹……」說到最後,黎淵的神情一時間變得有些古怪,「簡之,我是沈霜和葉玹的孩子。」
 
「什麼!?你是……」父親和三叔的孩子?
 
「是啊。」黎淵不禁苦笑。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太令人驚訝了,沒想到我父親居然也是……」等等,那他又為何要阻止我和雵兒?
 
「咳,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當然沒有!我怎麼可能會去得罪未來的岳父大人。」
 
「也許是因為你的母親也不一定。」黎淵喃喃自語道。「算了,這事你別擔心,交給我就好。你只需知道,沈霜對你不僅懷抱著仇恨,更是不安好心。」
 
「怎麼會……」
 
「走吧!別讓他們久等了。」
 
「嗯。」
 
餐宴上,四人聊得非常盡興,特別在經過一段長時間的別離後,大家能像此刻熱鬧地聚集在一起的機會更是難能可貴,何況這也不是一般的餐宴,壽星永遠是最大的,黎淵和寒羽桓在沈麟雵迫不及待的要求下,將水淵閣留給了兩人,自己則來到了夢池畔。
 
「若撐不下去就快點回去休息。」口氣雖然犀利,語意中卻充滿著憂慮與關懷。
 
「沒關係,況且你不是很想看嗎?」黎淵的樣貌。
 
「你呀!總是體貼別人,然後一味地折磨自己,只知道忍忍忍!笨死了!」
 
呵呵,黎淵不可否認的輕笑,「不知道龍涎草有沒有效,小雵他們現在應該是慾火焚身了吧!」
 
「哼,若不是你的神力尚未完全恢復,我倆還會在這裡悠哉的賞月嗎?」
 
黎淵輕笑不語,“貌似”愉悅。
 
「即使是對我…你也無法顯露出自己最真誠的一面嗎?」寒羽桓有些失落。
 
沈默了半晌,忽見黎淵神情一斂,語調一轉,全身散發出一股寒意,「……習慣了。」
 
「這樣才對嘛。」寒羽桓滿意的笑了。
 
「明天要走了,你呢?」
 
「呵呵,秘密。」
 
「不能說?」
 
寒羽桓搖首。
 
「小氣。」語氣仍是冰冷。
 
「……哈哈哈哈。」沈默了一會,寒羽桓突然爆笑道。
 
「怎?」
 
「你可不可以不要用這種口吻說『小氣』,一點也不適合,哈哈哈哈。」
 
「……」這下換黎淵沈默了。
 
「好啦,我不逗你了。」
 
「累了。」
 
「嗯,睡吧!」
 
不到一會兒,黎淵便已沈沈睡去,看來要維持這個模樣,當真花了不少力氣。
 
 
黎兒,你何時才願意向我坦白一切呢?見你如此痛苦,我……唉。
 
 
◇◆◇
 
赤裸的兩道身影緊緊的糾纏在一起,雲雨之後,沈麟雵一臉滿足地趴在葉凰胸前,輕撫著他俊美的輪廓,聽著身下強而有力的心跳,以及微喘的氣息。
 
「這個禮物滿意嗎?」
 
「還算不錯。」
 
「只有不錯?」葉凰不禁苦笑,人都被吃抹乾淨了,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沒辦法,你實在是太美味了,令我……『慾』、罷、不、能啊!」沈麟雵邪邪的笑道。
 
「……」我的雵兒真的變壞了,唉。
 
「唉……想不到轉眼已是黎明時刻,昨晚也服下了龍涎草就不知道效果如何。」
 
「這還不簡單,出了這裡答案便能知曉。」
 
「可是我捨不得……更不願與你行同陌路。」
 
「別意氣用事了,雵兒。阿黎他今日無法向我們道別,而且依照寒大哥的個性,想必現在已經和月大哥在靈玄宮等我們了吧!」言下之意已是毫無退路,只能順天行事了。
 
半個時辰後,兩人手牽著手來到靈玄宮前寬闊的廣場上,一眼便看見寒羽桓與冷月有說有笑。只見葉凰身子忽然一頓,沈麟雵知道龍涎草並無多大的效力,雖然當下有些失落,卻不忘打起精神,微笑道:「早啊!月大哥。沒想到士別五年,你的身體已經弱得禁不起做一頓晚飯了?」
 
「小雵就別挖苦我了,你知道大男人沒做過什麼細活,一忙起來便是昏天暗地的,好不容易隨著寒大哥做出了幾樣菜色,精力已經耗盡,想來想去還是練武比較容易啊!」
 
「哈哈。」
 
然而,就算再怎麼留連,再如何不捨,離別的時刻仍是會到來。
 
「寒大哥,這五年來真的非常謝謝你的照顧,今日就此別過了。」
 
離別時刻,沈麟雵與葉凰皆是依依不捨。反觀寒羽桓,只見他神情頗為自適地站立在原地揮手目送,還不忘奉上一抹輕柔的笑顏。
 
「路上小心,各位。」
 
寒羽桓遠望著冷月的身影,有些無耐,暗道:哎呀!居然連一句話也沒說,真的在生氣嗎?放心吧!黎兒,我們很快又會再見面的。
 
冷月忽然感受到背後有一股熱烙的視線停滯在自己身上,但他堅決地不回頭也不願告別,心中倒是希望寒羽桓趕快轉移視線。
 
快回去吧!羽兒,我怕我只要見到你,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快回去吧!我的事你也不必擔心……我知道你一直在等待,但是……
 
然而深陷自我思潮中的冷月,並沒有發現自己腳步越走越快,不知不覺已將後頭的兩人拋得遠遠遠。
 
「月大哥這是怎麼了?方才不是好好的嗎?怎麼現在看起來倒像是在……生悶氣?」
 
沈麟雵始終弄不明白,寒大哥之於冷月究竟是出於何意?愛慕?欽佩?還是一切都是我的幻覺?
 
「就讓他一個人靜靜,過些天就會沒事了。」阿黎,為何你的心會如此之亂?
 
「我們不用追上去嗎?」
 
「不用,反正他會回來的。」葉凰淡淡一笑。
 
果然,本已消失在前方的人此刻竟然就站自己面前,神色“異常”冰冷。
 
「你們是姑娘家嗎?難道還要一輛馬車?」
 
「月大哥只需牽兩匹馬來,如此我們的行程會更快些。」葉凰一開口,竟是厚顏無恥的更進一步要求,心中卻暗道:快冷靜下來吧!阿黎。
 
「凰?」沈麟雵瞬間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思議。
 
凰他、他居然敢向月大哥頂嘴?以前都是說一不二的呀!
 
「嗯?」冷月危險地瞇起眼眸,沈默了半晌,最後語氣平淡的說了兩個字:「走吧。」
 
「雵兒,別發呆了。」
 
尚未回神的沈麟雵,只能任由葉凰拉著自己的手,本能地跟上步伐。腦子裡卻充斥著滿滿的疑慮。
 
◇◆◇
 
離開靈山重重山脈已有數天。此刻,三人終於來到山腳下的一座小城鎮中。
 
「先至茶舖歇息一會兒,等等會有接應的人前來,然後我們將前往京城慶寧待上幾天。」冷月緩緩說道。
 
「為何要回京城?」沈麟雵不太了解,而且也不怎麼想回去京城。
 
「三爺要你先回沈府一趟,順便察探府中概況,近日內三爺亦會回府巡視然後再與我們一同上點蒼山。」
 
「這樣呀!說到爹爹,真是好久沒見到他了呢!不知安然否?」沈麟雵神情興奮的說道。
 
「放心,他……他很好。」我該這時候告訴小雵真相嗎?
 
冷月神情一時間顯得有些恍惚,而後便不發一言地領著兩人邁進了茶舖。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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