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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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髮弄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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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劫難逃05

 
五年後— —
 
在寒羽桓的教授下,懵懵無知少年已成功脫變為成熟穩重的青年。自從恢復記憶後,沈麟雵更珍惜與葉凰相聚的時光,且不斷地修習仙法,只為了保護他。雖然面對無法預知的未來仍抱著些許恐懼,但黎淵的承諾、寒羽桓的幫助,都使得他深信自己必然克服所有劫難,哪怕又是數年、百年、千年……
 
這一日,靈山“寧熙崖”上麟雵獨自一人負手而立,閉目感受身旁周圍的氣息。青藍色衣裙因風的吹拂而擺動,隨意束起的長髮正微微飄揚著。
 
「雵兒!」遠方忽然傳來一陣吶喊。「雵兒你在哪?」
 
閉目的青年緩緩爭開了眸子,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身形一閃,便消失影子。
 
「雵兒!」
 
葉凰時不時的呼喊,臉上滿是無奈,轉頭看向身旁另一名男子,流露出些許歉意。
 
男子微微一笑,「別在意嘛,凰,小雵就是如此,習慣就好。」
 
「唉!依我看……大家就是太縱容他了,你也是!寒大哥也是!而我的好言好語在雵兒面前又起不了任何作用。」言訖,葉凰又再次歎了口氣。
 
「放心吧!小雵表面上似乎還像個孩子,事實上他比任何人甚至是你都還要懂得拿捏分寸。」
 
「月大哥……」葉凰忽地收起笑顏,沈聲低喚。
 
「哈哈,月大哥絕對沒有那個意思,莫放在心上,莫放在心上。」冷月尷尬的笑了幾聲,遂轉移話題,「倒是你,五年不見,似乎又顯得更加俊美了,不知小雵又如何?」
 
「哪、哪裡,倒是雵兒呀!人家說女大十八變,沒想到雵兒也是如此。五年前瘦瘦小小的他,現在居然已經與我齊高了,身子也壯實了不少,再加上他這五年來與寒大哥學習仙術……總之不失為一名翩翩公子。」
 
「喔?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希望能快點見到他呢!」
 
「唉,我再喊喊。」
 
仰頭,聲音未出,兩人便聽到前方傳來悠揚的語調,一抹修長的人影也就這麼映入眼簾。
 
「別喊了,我這不就來了嗎?」沈麟雵含笑,慢步而來。
 
見狀,葉凰連忙迎向前去,只見他笑容一收,便在其身前說起大道理來了。
 
「雵兒!你真是的!喊這麼久也不回應一聲,讓我們……」緊接著是無止盡的叨念。
 
「我說凰,你再這樣囉囉唆唆下去,不但有損眾人對你的第一印象,更是銳減自己的個人氣質,更何況月大哥就在一旁,也不怕他人笑話嗎?」
 
「你你你!!!」葉凰屆時氣結,回頭看了看冷月,彷彿在指責說:你看你們縱容下的後果!
 
「你們倆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呀!凰依舊是拿小雵一點辦法也沒有。」
 
沈麟雵嘿嘿一笑,滿是得意,反觀葉凰,倒是一肚子的不服氣。哼!一聲便忿然轉過身,看似不再復言,實際上則是在心中向冷月發牢騷。
 
 
『臭阿黎,竟處處幫著小雵,小心我向阿羽告密。』
 
 
聞語,冷月哭笑不得,一臉無辜。
 
就在此時,忽傳寒羽桓的聲響自前方而來,語氣卻是習以為常,甚至含有嬉笑的意味,不久,一抹修長的身影自煙霧中逐漸清晰,冷月才看清來人的模樣,這一瞥便痴了…
 
「小倆口又在鬥嘴了!」
 
「寒大哥,你對雵兒實在是太過放縱了,任由他無法無天,一天到晚只知道欺負我,看我出醜。」
 
「冤枉,真是太冤枉人了,我既沒動手,何來欺負?」言下之意,即是不知悔改。
 
「沈、麟、雵!!!」葉凰怒極反靜,一字一字清晰無比地喚道。
 
神遊他方的冷月,忽然感受到周身吹來一股冰涼透骨的寒風,回首便發現葉凰正面無表情地注視著自己,正確的來說是自己身後的某人。
 
唉,都老大不小了還如此嬉鬧。冷月心有所感的搖搖頭,滿臉無奈,卻不忘當個和事老,趕緊轉移彼此的注意力。
 
「凰,想必這位就是寒大人吧!」
 
哼!每次都來這套!袖子一甩,縱然心中忿恨不平,葉凰神情一斂,向在場之中身分最為崇高的寒羽桓介紹,「寒大哥,這位就是我日前向你提及欲來這拜訪,與我如兄如友的冷月,冷公子。」
 
「幸會。」
 
「寒大人。」冷月恭敬的鞠躬問好。
 
「月大哥,你就隨我們一同叫『寒大哥』即可,別太拘束啦!」沈麟雵笑道。
 
話雖如此,冷月仍是有些芥蒂。
 
「就依雵兒說的吧!月大哥。」葉凰亦認同道。
 
於是冷月生疏的喚道:「寒、寒大哥。」
 
「既然喊了這聲大哥,大家就是自己人了。」寒羽桓微微一笑,又言:「月,這次來不單單是拜訪作客這般簡單吧!」
 
「……事實上我正是奉蒼之族族長之命,將凰和小雵帶回去。」
 
寒羽桓聞言不動聲色,葉凰與沈麟雵亦無太大的反應,只是在多次的眼神交會之下達成了共識,最後也點頭表示同意。對於這種結果,身為黎淵凡胎的冷月自然十分清楚,然而現在什麼都轉移不了自己的注意,他唯在意的只有眼前的氣宇非凡的男人寒羽桓。
 
羽兒似乎不是很開心呢!還瘦了許多圈,雖然臉上滿是柔和的笑意,卻笑得十分虛假,當然,關於這點也只有了解他自己知道而已……傻瓜!
 
「月大哥!」
 
「何、何事?」冷月迅速的回過神,私下卻暗罵自己怎麼為了他,竟失去了原有的冷靜。
 
「我們準備何時啟程?」
 
「我們……我們……」雖然爹說越快越好,可我想在這裡多待一會啊!而且……
 
為何月大哥看起來如此困擾?沈麟雵察有異樣,話到了嘴邊,卻聽寒羽桓如此說道:「就二日後吧!今晚我們辦個小小的聚會,明日一起到靈山四周好好遊山玩水一番,後天晚上再舉行一個別宴,你們說如何?」
 
「就隨寒大哥之意吧!」葉凰立即點頭同意。
 
「雵兒也沒有意見!」
 
「我也讚同。」如此一來時間剛剛好,冷月屆時鬆了口氣。
 
「既然如此,凰、小雵,申時我會在正殿前廣場等候你們以驗收這五年來的成果,下去好好準備,月就留下來陪我。」
 
「是。」
 
待葉凰、沈麟雵身影消失在迷霧之中,一股殺氣自四周而起,縱使冷月反應靈敏地接下了第一發攻勢,卻在第二發時已明顯落敗。
 
唔!咳咳。果然,凡胎相當脆弱啊!羽兒他雖然僅是一名小小的“湖仙”,卻能文能武,若非愛上的自己,以其能力必能在天界闖下一片天!
 
「知道吾為何想殺你嗎?」寒羽桓一反常態,高傲的詢問眼前弱不禁風的凡人!
 
「因為我爹他……」
 
「雖然整件事情你都瞭若指掌,但顧忌太多,心腸太軟,總有一天……吃虧的人會是你!」
 
「我不怕!」沒錯,我不怕,只要“那人”開心,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這麼做值得嗎?」
 
「絕對值得。」
 
「呵,像你這種人都是傻子!」寒羽桓神情漸柔,心有所感,「可有時卻傻的可愛,傻的不得不令人憐憫……」
 
「寒大哥?」
 
「這樣我就能安心地把小雵和凰交付於你了,月。對不住,方才我只是想試試你夠不夠資格代替我照顧他倆。」
 
不忍見到如此的寒羽桓,冷月感到微微心痛,「所以你還是決定留在這裡無聲無息的等待嗎?」
 
「嗯?」為何月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語?寒羽桓雖然略感到吃驚,卻不忘說道:「你和黎兒都是傻瓜,為了朋友,為了親人總是能夠無怨無悔的付出,並在暗中守護,甚至一肩扛下所有的責任,就連自己的性命也可以不顧!有時我真不明白,為何你們可以做到如此地步?也許你尚未遇見生命中的另一半,可黎兒還有我啊!為什麼……」為什麼不願與我共同承擔?
 
接下來,只見冷月嘴角旁勾勒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顏,「寒大哥,你應該要適時地把自己的想法清楚的告訴他,因為像我們這種人啊!對於感情方面的事,永比一般人特別來得遲鈍,還好今日我來了,不然還真永遠也不會知曉呢!」
 
「你!唔……」唇被紮實的封住,寒羽桓伸手攬住身前的人,很快地奪回了主權。
 
「呼」冷月稍微喘了口氣,輕輕靠在寒羽桓的懷裡,小聲的說著:「羽兒,你應該沒有被那顆珠子上面所顯現的影象騙去吧!記住!你永遠是我的『羽、兒』。」
 
縱使還有許多謎團未解,寒羽桓仍是微微一笑,真正發自內心的美麗笑顏。
 
「這個凡胎活不過幾年,但我一定會保護好他們的。」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冷月小心察看四周,「這裡不是談話的地點,到『水淵閣』去,那裡的結界沒有鬆動吧!」
 
「當然。」
 
你果真是我的黎兒,只有黎兒才會知道水淵閣的存在。
 
 
 
「原來月大哥喜歡寒大哥啊!他們倆不是第一次見面嗎?」但是為什麼我會覺得理所當然?沈麟雵理不出頭緒,決定將問題暫且放下。
 
反觀葉凰,看其臉色相當凝重,眼裡竟是毫無焦距,似乎被誰隔空操控著,專注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阿黎,快走。』
 
 
應該離去的兩道身影,此刻居然就隱藏在高大的樹木後方窺視。原來沈麟雵不太放心冷月與寒羽桓獨處,於是在與葉凰達成共識後又悄悄地走了回去,未料竟能看到如此驚人的一幕。
 
「凰、凰?」
 
「啊?」馬上回復神智的葉凰抬頭看了看天色,「我、我們還是快點回去準備一下吧!寒大哥最顧忌的,就是不守時。」該死的假蒼龍,竟然又隨意控制我的意識。
 
「嗯。」凰似乎不太對勁,到底是怎麼了?
 
◇◆◇
 
水淵閣,座落於靈山最高峰之山腰,其斜後方有道天然瀑布,加上時不時有濃霧籠罩,將此襯托得宛如置身於仙境之中,更是隱居閉世的最佳地點。
 
自方才冷月揭示自己就是黎淵的凡胎時,寒羽桓便不時流露出赤裸裸的愛意,此刻更是仔細端視愛人現在的樣貌。
 
個子是比自己小了點,但長期練武而塑造的完美身軀仍是誘人,外貌雖不即黎淵的一半,倒還過的去。審視完畢,寒羽桓狡猾地一笑,手已將人攬入懷中。
 
「羽兒?」冷月訝然道。
 
「我想你了……」聲音有些沙啞,透露著濃厚的情意。
 
「等等…我……唔!」
 
「別說話,很快的,好嗎?」
 
羽兒呀!唉!罷了罷了!冷月無奈地搖搖頭,不再掙扎。
 
一得到許可,寒羽桓當下便將自己的碩大硬生挺進冷月體內。
 
「啊啊!!你……唔……」在無任何潤滑、前戲之下,那個地方恐怕是撕裂了。於是冷月狠狠在寒羽桓肩上咬了一口,以示報復。
 
「抱歉,我太心急了。」
 
「快動吧!已經…沒有那麼痛了。」冷月皺眉道。
 
不久,屋內便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哈啊……哈…唔!羽兒,再快點……啊啊啊啊……就是這樣……」
 
「黎兒,我的…黎兒。」終於又回到我懷裡了。
 
「嗯嗯……啊哈……再快!……舒服…唔」
 
如君所願!」
 
稍待平靜後,兩人緩過氣。寒羽桓調整了一下位置,卻尚未從冷月的體內退出,竟是意猶未盡。
 
「說吧!我會安分的聽。」
 
真的嗎?冷月好奇的省視身旁的愛人。終究是開口:「當年我終於在點蒼山找到了封印煌他們的所在地,好幾次曾試著破除封印,然而最後卻不得不放棄。因為我怕我的冒然之舉會危害到煌他們的性命,所以便留在那仔細研究破除封印的最佳方法。直到某一天,封印煌他們的陣法莫名的鬆動,隨之出現了一名與我面貌極為相似的男子……」
 
◇◆◇
 
「你是誰?」
 
「吾乃蒼龍黎淵。」
 
「放肆,本神的名字可是你能冒充頂替的!」
 
「哼!從今天起吾就是蒼龍黎淵,至於你……消失吧!」
 
「你居然擁有與吾等同之神力?」
 
◇◆◇
 
「那時我才赫然驚覺事態的嚴重性,但面對無故鬆動的封印,我不得不以身親自鎮壓。更是硬生承受了那幾乎致命的一擊,後來炎煌的部分靈識脫離了本體,救下危在旦夕的我。數百年後,重傷仍無法全癒的我不得不投入凡世藉機休養生息,未想竟能無意間發現葉凰正是那脫離的靈識,雖然他仍帶有前世的記憶,卻淪為那名男子任意操控的棋子,還好我們尚能以密音傳心之術溝通,方才就是凰告訴我那人正通過他在監視我們,所以……」
 
「……」寒羽緘默不言,氣氛頓時有些凝重。
 
「羽兒?啊!」冷月莫名的一聲大叫,原來結合的那部分在寒羽桓毫無預警中,重重地頂了一下。
 
「你居然讓自己陷入如此絕境?臨走前你是如何答應我的!」
 
「唔,別…嗯……我錯了,羽兒……哈啊…」真的生氣了呀!看來我得想個辦法,不然沒完沒了,可是這種情況下…
 
「嗯啊!!!」
 
「呼哈……羽兒,你…別、別忘了……等會還要幫凰和、和小雵驗收……成果……嗯唔……還有……聚會啊啊啊啊!」
 
「呵,今晚你就安心的享受吧!方才我已經替他們驗收完畢,至於晚宴呢,已經順延至明天了,因為我決定讓你再、多、留、一、天!」
 
「什麼!?」冷月驚訝的大喊,接著便用力的掙扎起來,結果沒三兩下已被寒羽桓制服,只能不斷地呻吟。
 
◇◆◇
 
「凰,你不覺得今天的寒大哥很不一樣嗎?寒大哥向來是言出必行且不易更改的人,今天光是從誤時、更改行程來看……裡頭必定大有文章。難道是!」月大哥?話說月大哥怎麼突然就病了,真是奇怪也哉!
 
「……」葉凰眼神再度空洞無光。
 
嗯?此刻,沈麟雵終於驚覺葉凰的異處。為何凰的眼神是如此黯淡無光?難道是意識受到有心人士的控制?會是誰有這分能耐?黎淵大哥!?不!不可能,大哥他不會……不會再背叛我的……
 
「方才你說了什麼嗎?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我很容易失去知覺呢!對不起呀!」可惡的假蒼龍,今天是吃錯藥了嗎?
 
「不,沒關係,也許你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別想太多。」對,別想太多…
 
沈麟雵不停在心中的告誡自己別想太多,卻是越往壞處想,沒一會兒,已是手足冰冷,面無血色。為了不讓葉凰擔憂,他迅速的轉過身,語調儘量平穩的說道:「凰,我有些累,你身體不好,也該早點歇息了。」言訖,竟是毫無依戀的匆匆離去。
 
「等等,雵兒!」葉凰仍是察覺事態有異,趕緊抓住那即將遠去的身影。這一握便握住了那略感冰冷的手。「怎麼了?氣色這麼差?就連雙手都這麼冰涼。」
 
「我沒事。」沈麟雵極為勉強地擠出一抹微笑,卻使得自己更加無所是從。他很清楚明白,自己此刻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吧!凰應該是知道了。
 
「雵兒。」葉凰輕喚一聲將沈麟雵環抱在懷裡,不時還能感受到那身軀微微的顫動。
 
「別再騙我了,你的臉上清清楚楚的寫滿了『擔心』二字,真是個小傻瓜,為什麼不說出來呢?」
 
「我…我只是怕……」怕再一次的失去你啊!累積多時的情緒剎時潰堤,淚水也就這麼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別哭,我會沒事的!」
 
聞言,沈麟雵激動得無法言語,只是緊緊擁抱著眼前的男人,哪怕只有一秒,也不願放開。
 
你放心,我絕不會放任任何人輕易操弄我的意志,即使是那個冒牌貨也是一樣!葉凰在沈麟雵看不見的視角裡,露出了堅定孤傲唯王者專屬的氣勢。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一位南方霸者所獨有的架勢。
 
◇◆◇
天色微亮,房裡仍充斥著濃厚令人想入非非的淫慾氣息。呼吸略微平靜後,寒羽桓柔聲呼喚:「黎兒。」
 
「嗯?」冷月極為疲憊的答應一聲,聲音相當沙啞,意識已經朦朧不清。
 
這時,寒羽桓突然緘默了下來,面上神色不明。
 
「……」
 
看著無動於衷即將昏死的某人,寒羽桓在說話的口吻上帶有些蘊怒,內心卻有些愧疚。
 
「解、釋!」
 
「羽兒,累……先睡……」冷月在無意識下,句無章法的回覆。
 
「不淮!先前是對你的懲處,現在談的是正事!若你再不清醒的話……哼哼。」
 
迷離中,聽到帶有極大威脅性的『哼哼』,冷月忽然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我醒了,真的醒了!」
 
「那還不快說!」
 
累啊!一夜沒睡還要談正事……冷月在心底痛苦的吶喊。
 
「你方才說了什麼嗎?」
 
「我什麼也沒說。」
 
「對,你是沒說,但是這裡……」寒羽桓指了指冷月的胸口,「它說了喲。」
 
「羽兒……」聞言,冷月臉色一時間變得十分蒼白。
 
「哼!還不從實招來。」
 
「凰有記憶的事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嗯,當他和小雵在迷霧裡故意轉呀轉的時候,就事先與我溝通過了。但使我較好奇的是…小雵的記憶是如何恢復的,總不可能是那個冒牌貨突然大發慈悲吧!」
 
「怎麼連你也這麼叫他。」冷月輕輕皺眉。
 
「不然該叫什麼?是他把你打成重傷,是他害我們分離多年,難道我不應該恨他、怨他?」寒羽桓難得動了怒氣。
 
「別氣了,羽兒,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都變成這副模樣了,還好?」寒羽桓忍不住給了一計白眼。
 
「咳咳,小雵的記憶…確實是我恢復的,當時凰重病昏迷不醒,是我現身的最佳時機。由於那男子身分不明,若他的企圖心危及到小雵與凰,小雵至少擁有足夠的力量與其抗衡,所以當時我便冒著靈識暫離的危險,一路尾隨他們尋找最適當的時機恢復小雵的記憶。」
 
冷月誠實的解說到最後,聲音宛如蚊蚋,頭也已經低得不能再低,還不時抬眼察看“寒大人”目前的神色。
 
「……」寒羽桓不言。
 
「……」冷月更是不敢多言。
 
一會後,寒羽桓率先打破了沈默道:「你真的不打算讓小雵知道真相?雖然他很愛胡思亂想,但告知他真相總比他在那疑東疑西的好。」
 
「何必呢?沒有必要再為他多增添一些無謂的困擾。」這也是我對他唯一能補償的缺憾。
 
「嗯。」寒羽桓認同的點了點頭。
 
「羽兒,現在的我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牽掛,所以我無法給你完整的愛,但你確確實實是我精神上唯一的支柱!雖然……」
 
「噓,別說了,我什麼都知道。」寒羽桓淡淡的笑了。放心,我會永永遠遠守護著你!」
 
「羽兒。」冷月感動不已,滿懷欣喜的回抱著寒羽桓。
 
「走吧!剛才我已經用仙術幫你醫治過了,所以你並不會感到一絲的不適。」
 
「仙術不是這麼用的吧!」
 
唉,冷月無力的歎了口氣,方才的感動已經淡然無存,只是默默的穿上衣服,跟隨在寒羽桓離開屋內。
 
◇◆◇
 
「早,月大哥,身體好多了嗎?」經過一夜的休息,沈麟雵總算是振作起來了。
 
「舒服的睡了一晚便無大礙,倒是你和凰似乎比我還要糟吶!」
 
「發生什麼事了嗎?不妨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寒羽桓滿臉擔憂的問道。
 
沈麟雵搖搖首,笑道:「這事我們會自行解決的,兩位大哥僅管放心。你說是吧!凰。」
 
「嗯,還請寒大哥、月大哥不要為我們擔憂。」
 
「那好,若事情真嚴重到你們自己都解決不了時,別忘了還有我和小月。」寒羽桓笑道。
 
「一定!」
 
「話說我們今日有什麼特別安排嗎?」冷月好奇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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