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語錄

關於部落格
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髮弄扁舟。
  • 27548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在劫難逃04

 
看著葉凰凝結成冰的俊顏,沈麟雵決定暫時閉上嘴巴,卻不時流露出淡淡的笑意。半晌後,無聲的對峙終告結束…
 
葉凰率先打破沈默,「我得去清洗冷靜一下!」語畢,轉身一抬腳便打算離去。心中卻不斷警惕自己:往後定要更加小心,不然怎麼被吃的都不知道。
 
「一起去吧!雵兒幫你。」
 
「不……」用啊!話尚未說完,虛弱的身軀已被攙扶走了幾步,昨夜過分放縱的地方亦傳來陣陣無法忍受的痛楚,甚至導致身軀無法穩固而滑落。
 
「小心!!!」
 
唔!真的好痛啊!難道雵兒那時也是如此嗎?將心比心之餘,葉凰突然側過身,看了看身旁目前只到自己肩頭的青藍衣少年。
 
察覺到那溫柔的視線,沈麟雵抬頭微微一笑,「怎麼了?」
 
「前、前些日子裡,雵兒也是如此默默的忍受著這般痛楚嗎?」
 
「凰很溫柔,是我太粗狂了,尤其在進入你體內的那一瞬間,忽然就失去了理智,才會因而弄傷了你,甚至還誤以為這樣是理所當然,並且在很久很久以前……似乎就這樣了。」
 
意思說,我比較適合在你身下並且永遠不得反身嗎?葉凰嘴角微微抽動,心中卻彷復有一股暖流輕拂而過。
 
話說以前……好像真的是這樣!?
 
「凰,我從來就不曾想過要凌駕於你之上,哪怕這是最後一次,雵兒也心甘情願。」
 
聞言,葉凰帶著溫柔的笑容,伸手輕撫著沈麟雵的髮絲,「傻瓜,難道只有你懂得替我著想,我就不會嗎?誰上誰下一點也不重要,只是……我們的年紀尚且太輕,不如來做個約定,如何?」
 
「好!」不疑有他,沈麟雵堅同意的說道。
 
葉凰微微一驚,「你知道我的意圖?」
 
「嗯,所以我答應你,在我未滿二十歲前,我們就保持著平淡的愛戀之心,相依相持的度日吧!」表面上,沈麟雵是如此開懷,內心裡的動盪卻宛如驚濤駭浪般的波濤洶湧。屆時腦中突然閃過幾句話語…
 
 
數千年來無怨無悔的等待,央兒終於等到你了,煌!只屬於我的煌……
 
 
「怎麼哭了?」
 
「沒,也許是太高興了吧!能與凰相識,真的……好開心。」
 
「傻瓜,走吧!」
 
「嗯!」緊緊的握住那溫暖的手,再也不會放開。
 
 
 
臨溪畔,沈麟雵春風滿面的端坐在岸邊的巨路上,葉凰則直直挺立於水中,慢條斯理的擦拭著自己的身軀。
 
一會兒後……
 
「雵兒,別再盯著我看了,總覺得很不自在。」
 
「那我該看哪兒?」無辜的眨眨眼,繼續欣賞那美麗的景致。
 
「唉,我上輩子果然是欠你太多,今生來還債的。」
 
葉凰無意間的言語,沈麟雵聞之,臉色忽然一僵,腦中屆時一遍混亂,前世的記憶蠻橫霸道地爭奪主權,頓時頭痛欲裂,四肢冰冷,全身擅抖不已。
 
片段的畫面映入腦海,竟是與愛人分離的情景,啊啊啊啊不!!!
 
「不!別走!凰!!!」嗚嗚。
 
面對突然失去理智而衝向前來的雵兒,葉凰一時也顧不得穿上衣服,趕緊將全身顫抖不已的人兒納入懷中,小心翼翼地安撫。
 
「雵兒,凰就在這裡,哪兒也沒去呀!」怎麼回事?為何如此突然?難道……又是假蒼龍的傑作?
 
即使如此,沈麟雵依舊是哭得十分傷心,哭累了,意識朦朧便昏睡過去。無可奈何之下,葉凰只好隨便的包裹自己的身軀,抱起懷中的人,極為勉強的施展輕功,回程路途艱困萬分。
 
當沈麟雵再次睜開雙眼,最深刻的體會就是頭疼!
 
「醒了,感覺如何?」葉凰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好多了,雖然頭仍有些疼,至少不礙事,倒是你,怎麼臉色這麼難看?」伸手去觸摸他的臉龐,才發現溫度高得嚇人。「凰,你病了!是因為我嗎?」
 
「我沒事,只是受了點風寒罷了,睡一下就好……」語落,葉凰便以沈麟雵的膝為枕,而後沈沈睡去。
 
「凰?」
 
伸手探了探額頭,雖然溫度有些高卻不怎麼礙事,看著他漸漸平順的呼吸,沈麟雵突然間肅起面容,臉色沈重的看著洞內的暗角。
 
「你在吧!」
 
角落的身影一動,頭部以下之部位皆可清淅無比的顯露,來人有著高挑微瘦的身形,值得令人注目的是,其髮絲竟然長及舖地,卻保養的很好。
 
「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要讓我恢復記憶?」
 
「不為什麼。」簡潔有力的語氣,完全不拖泥帶水。
 
「你的目的是什麼?這樣值得嗎?」
 
「為了你們,值得。」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命,萬一將來……」
 
「我不在乎。」
 
「那寒大哥呢?即使我們素未蒙面,但我知道,你是真心的愛他的!難道就打算這樣放棄了?」
 
「……」
 
「這件事不需要你出手,因為我不再是那矇懂無知雵兒了。」
 
「不只是…為你……」壓抑變形的語調,似乎在承受著什麼痛苦。激烈的咳了幾聲,竟是氣喘不已。
 
「難道你!!!」
 
沈麟雵像是發現了什麼,臉色瞬間一變,恨不得仔細瞧瞧那人的容貌,是不是和自己所想的一樣。
 
「小雵,這是唯一也是最後的機會,你好好珍惜吧!不論你願不願意接受……」言訖,男子毫無留戀的轉過身,便是要離去的架勢,可山洞中除了進來的唯一出口,不就是厚實的山壁嗎?
 
「等等,大哥,黎淵大哥!」
 
果然,來者終於停下了步伐,卻沒有因此轉過身軀。
 
「呵,大哥嗎?」黎淵苦笑,「凰馬上就會清醒,然後你們立刻前往靈山。我知道你不願見我,所以我也不會任意現身在你面前,特別是凰清醒的時候,至於能夠幫忙的部分,我必當全力以赴!」
 
「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何心中會感到如此不安?
 
「保重,黎央!希望你能好好掌握自己的幸福,如此,便是報答大哥最好的方法了。」
 
為什麼這麼說?難道你打算挽回一切嗎?太遲了,大哥。
 
「事情都過了數千年,再怎麼做也於事無補,小雵勸你還是回去吧!」
 
「……回…去?」語氣有些疑惑。
 
「是的,扮演好人們心中理想的『蒼龍神』!」
 
「……」男子忽然沈默了。
 
「……」沈麟雵緩緩垂下了眼眸,神色痛苦,想必方才那句話並非正真出自本意。
 
緘默了半晌後,黎淵才張口啞聲說道,「我只求……不愧對自己的良心,好不容易找了這個的機會,所以我是不會輕言放棄的!」
 
聞語,麟雵壓抑已久的情緒終究是潰堤崩解,「大哥,別再繼續傷害自己了,用自己的性命來換取大家的幸福,這樣一點也不值得,相信大夥也不會同意的。」
 
「……」沒有任何回應與答覆。
 
只聽零零落落的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抬頭便看見那蒼白面無血色的病顏,與幾日前相較之下,差異甚大!當日的英姿氣勢不復往,可見此刻才是真正的黎淵。
 
「別難過,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是啊,都是我自找的,誰也無法幫我……
 
不是的!雵兒不停的搖頭,淚水無法克制的緩緩落下,而後卻被黎淵那冰冷白皙的手指給輕輕抹去。
 
「大哥……」
 
「傻雵兒,不是說長大了嗎?怎麼還哭哭啼啼的?」
 
「雵兒現在才十五歲,還未成年。」
 
呵呵,黎淵乾笑了兩聲,俊美的神色突然扭曲,「極限了嗎?看來我必須趕緊離開,接下來你們得靠自己,雖然你的法力暫時無法恢復,不過羽兒是有辦法的,切記,只要你不放棄,只要你們彼此互相信任,這一次你和凰便能永遠私守。」
 
「大哥,別走,小雵還有好多話,大哥!」
 
最後黎淵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終究是消失在洞中。
 
 
 
唔,葉凰緩緩睜開雙眸,便又見到哭得像淚人兒似的沈麟雵,白皙厚實的手捧住那略顯蒼白的面容,柔聲道,「怎麼又哭了呢?雵兒。」阿黎應該來過了吧!
 
「呵,雵兒是喜極而泣。」暫時將一切拋諸腦後,勉強一笑。
 
「我好像才睡了一會!」所以你也恢復記憶了吧!雵兒。
 
「是呀!天才濛濛亮,我們還是趕緊上路好了。」
 
「好。」可惜我們暫且還不能相認,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不得不這麼做。
 
邁出山洞,沈麟雵看著遠處山頭的曙光四射,心中許下承諾:大哥,數千年前的恩恩怨怨已去,希望你能放下一切,打開自己的心結,別再折磨你自己了……
 
◇◆◇
 
「大哥!」一名相貌極為秀美的少年,正踏著輕鬆的步伐,向兩位歡笑長談的男子而去。
 
「小央快過來。」
 
「嗯,這位是……」望著大哥身旁的俊美男子,身著如火焰般燃燒的赤紅的衣裳,莊嚴的氣勢絲毫不輸自己的大哥。
 
「這位是我的結義兄弟,炎煌,也就是南方赫赫有名的〝鳳帝〞。煌,這是我弟弟,黎央。」
 
「我可以直接叫你央兒嗎?」只見嚴肅的面容,忽然綻放出令人目眩的笑容。
 
「……好。」好美,真的好美。
 
一時間,黎央竟看傻了。直到男子嘻笑而甜蜜的叫喚了一聲,「阿黎~~~~~」才回過神。
 
這真的是方才那個人嗎?黎央一臉難以置信。。
 
「是黎大哥。」黎淵頗為頭疼的開口指正。
 
「我就是要叫你阿黎!」炎煌拋開了所以尊容,像極了一個頑固的孩童。
 
「像個孩子似的,你平時的威勢去哪兒了?」再次無奈的歎口氣,搖頭。
 
「在阿黎面前,炎煌就是炎煌,不是什麼鳳帝。」
 
「明明方才還一副正經的,怎麼突然就變了。」
 
「因為央兒不是外人呀!」語畢,便對著黎央一笑。
 
剎時,黎央臉紅低下了臉。黎淵則習以為常似的,不願再理會,沈聲道,「隨你吧!」
 
「話說你和央兒怎麼相差這麼多?嘖嘖,一條龍和……龍頭馬身的……」炎凰不停的打量著黎央,滿臉疑惑。
 
黎淵無力的翻了翻白眼,雖然很不願理會眼前原形畢露,卻受人愛戴的『鳳帝』,仍是十分簡潔有力的接著說道,「是麒麟!」
 
「喔~~~~~呵呵,是這樣呀!哈、哈、哈、哈。」滿是尷尬。
 
……炎煌最後決定閉嘴。
 
……黎淵只是默默的注視。
 
……黎央滿臉笑意的看著二人,不語。
 
許久後,不知誰先笑了出來,氣氛和樂融融。
 
◇◆◇
 
「雵兒,雵兒。」
 
「什麼?」猛地抬頭,一臉茫然地看著身旁的人。
 
「什麼什麼?你最近老是發愣,有心事嗎?」
 
「才沒有呢!為什麼這麼說?」沈麟雵理直氣壯的說道,毫無自覺。
 
「那好,我們已經在靈山上晃了這麼久,請問,寒大人所在之夢池究竟在哪?」
 
「呃……」沈麟雵抬眼看了看四周,除了身旁的近物外,大多籠罩在濃厚的迷霧中。
 
「方才是誰說由我來帶路準沒問題的?」
 
「我……
 
「是誰說再半個時辰就到的?」
 
「我……
 
「那再請問,現在過了幾個時辰?」
 
「兩、兩個時辰吧!」
 
「錯!是四個時辰!」葉凰糾正道,「雵兒啊!你到底怎麼了?自那天起,你就心不在焉的。」
 
「對不起,凰。」沈麟雵幾乎抬不起頭了,愧疚不已。
 
葉凰也不忍心再苛責,便靠了過去,環手將自己的愛人納入懷中,緊緊相擁。
 
「有什麼困擾是我無法解決的嗎?告訴我,別悶在心裡。」
 
沈麟雵搖搖頭,眉頭仍是緊緊地糾結在一起,一臉懊惱。
 
你要我怎麼說出口,凰。沒有記憶的你,說什麼都是徒然。可我真的放心不下大哥,總覺得他會做出什麼驚天動地駭人聽聞的事情來。經過之前“那件事”後,我便不再輕易相信他人,所以對於素未謀面的寒大哥是又敬又怕,好幾次,夢池分明就在眼前,卻始終不敢向前邁進一步,唉……
 
 
『那便由我來見你吧!小雵。』
 
 
什麼?聞語,沈麟雵忽然抬頭看了看四周,但是除了濃霧之外,眼前什麼人影也沒瞧見。
 
「怎麼了?」
 
「我聽到有人在說話。」
 
「說話聲?雵兒,你是否太累了。」阿羽啊,你可終於願意出手了。
 
「我很好,沒事!」怎麼回事?難道是我聽錯了?
 
 
『你沒聽錯,我就是寒羽桓,現在正透過密音傳心之術與你交談,而我人就在夢池這裡。』
 
 
你!!!
 
 
『過來吧!小雵,試著相信我一次,好嗎?』如此溫柔的語音,想叫人拒絕也難。
 
 
無奈之餘,沈麟雵終是同意了。
 
「凰,往這裡走,快跟上來。」語畢,二話不說便向前跑去。
 
「等等,雵兒!雵兒!」依言,葉凰趕忙追向前去,然而在心裡卻開心極了。
 
哈哈,不愧是阿羽。
 
 
『你啊,果真如黎兒說的,見到生人,裝正經;熟人,沒正經。』
 
 
阿黎他、他居然如此虧損我。
 
 
『黎兒也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反正你在我面前早就沒有什麼尊嚴可言了,煌、小、弟。』
 
 
什麼小弟,我和你們是同輩!
 
『哈。』
 
 
 
隨著步伐越來越深入林內,四周的濃霧也越見稀薄,不久之後,傳言中的“夢池”也就立即映入眼簾之中。
 
「這裡就是夢池?」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的池裡,葉凰只覺得己自來到仙境。「在迷霧之中,使其顯得更加飄邈虛無,若隱若現,果真如夢幻般漂亮。」
 
「其實夢池原名為“夜嗚湖”,由於湖面不停縮小,以至最後只剩下池子般的大小,加上地理環境之故,靈山上不時有煙霧瀰漫,於是黎兒他便取名為夢池。」隨著說話的言語越來越近,不久,一位身著白衣的男子便佇立在二人面前。
 
「兩位就是葉凰和沈麟雵吧!在下寒羽桓。」
 
男子與蒼龍同樣,留有一頭近乎舖地的美麗秀髮,俊美卻不等同於女子般秀麗,全身散佈著淡淡的仙氣,更突顯其的與眾不同。
 
「呃……」望著滿臉笑意的寒羽桓,沈麟雵感到有些頭疼。理論上,自己應當喊他一聲“寒大哥”;事實上,一個神人和一個“素未蒙面”的平凡人初次見面,場景也不該這麼融洽吧!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叫我羽桓便可,不必太拘泥於世俗禮節。」
 
「如此,我們便以『寒大哥』相稱,不知您意下如何?」
 
葉凰此一建言,正好化開了沈麟雵心中的困惑。
 
「大哥當然十分樂意。」
 
「寒大哥,這便是黎淵大人要小弟托付於你的東西。」沈麟雵笑道。
 
「真是辛苦你們了,我為你們準備了一些食物與居所,跟我來吧!」
 
「謝謝寒大哥。」
 
寒羽桓口中的居所,實乃一座美倫美煥的大型宮室,因為迷霧的遮掩,加以結界的設置,外人一般無法輕易的發現。
 
「好漂亮!」
 
「這是黎兒所建,當時閒來無事,他便專研許多雜事。」寒羽桓含笑解釋道。
 
「寒大哥,恕我冒昧一問,為何是『黎兒』而不是『淵兒』?一般言……」未等葉凰說完話,沈麟雵立即制止道:「人家的私事,你管這麼多做啥?」
 
「抱、抱歉……」聞言,葉凰羞愧的低下頭,滿臉赤紅。
 
「別放在心上,凰。其實這是黎兒他自己提議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倒是他留給我的訊息之中,希望我能傳授你們仙法。你們二人皆為蒼之族後裔,法術根基自然是有的,只要肯努力修行幾年必會有所成究,不知你們是否願意?」
 
雖然不知道假蒼龍的葫蘆裡究竟在賣什麼藥,至少阿黎並不反對。況且,如此一來,雵兒不但可以恢復自身的法力,而我也能透過這個凡胎慢慢的減輕真身咒印的痛楚。
 
「凰,此事對我們有利而無害,況且我相信蒼龍大人!」相信大哥,只要能恢復法力,想與你相守一生的願望便不再是什麼難事。
 
寒大哥,你聽得見嗎?
 
『嗯?』寒羽桓帶著淡淡笑顏,回首看了看他。
 
有些事,小雵想私下與你聊聊。
 
『好。』
 
「凰,奔波了好幾日,你先去休息吧!雵兒有些事想和寒大哥聊聊。」
 
「也好,記得別太晚睡!我們也該商量商量如何向族裡交代一聲。」
 
「嗯。」
 
沈麟雵將人送出了屋內,確定葉凰走遠後,才又步入房中,關上屋門。
 
「小雵想聊什麼?」
 
「……」沈麟雵忽然沈默不語,似乎在壓抑什麼。
 
「莫非是有關黎兒的事?」
 
一提及黎淵,彷彿像引爆了導火線,沈麟雵近幾日來的憂愁頓時化作淚水,「寒大哥,大哥他似乎打算犧牲自己,成究他人之幸福,你一定要阻止他做傻事啊。」
 
見狀,男人先是柔聲安撫情緒近乎失控的沈麟雵,並將其輕輕擁入懷中。半晌後,待沈麟雵冷靜下來,寒羽桓才開口說道:「你錯了,小雵。其實黎兒他從來就沒有為自己而活過。」
 
「這、這怎麼可能?」
 
「是真的,再說寒大哥也不需要欺瞞你吧!」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沒錯,一直以來……我什麼都知道。」寒羽桓苦笑,「倘若黎兒他無法破除心中的枷鎖,談什麼未來都是枉然,當然,我也不會痴痴的等待。該屬於我的,自然是我的,不屬於我的,強去求取也毫無意義,但曾經相處的回憶是不變的,我們仍是最好最好的知己。」
 
「寒大哥……」沈麟雵眼眶裡再次充滿了淚水。
 
「別難過,小雵。我們的事誰也無法插手,而你唯一能報答他的,就是和凰過著幸福安樂的日子,懂嗎?」
 
「嗯嗯。」
 
送走了麟雵後,寒羽桓慢步來到了夢池。望著池中的水,淚也就不自覺的落了下來。手中緊握的龍珠發出了淡淡的光輝,清楚的映照著“黎淵”的身影,那是先前便收入好的。
 
 
『寒,對不起。若此劫能安然無恙,黎兒定與你再續情緣。小雵是我的弟弟,請你好好的照顧他及他的另一半。』
 
 
「……笨蛋,為什麼要如此折磨自己?即使你再怎麼樣努力,也得不到一絲正面的回應。」
 
我的傻黎兒……真的好傻……
 
◇◆◇
 
「在想什麼?傷勢好些了嗎?」
 
「拜你的『黎淵』所賜,修養了幾天,居然只好了一半。」一提及黎淵,男人竟是咬牙切齒,恨不得其他吞入腹內的模樣。
 
「什麼叫我的黎淵,他至始至終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裡。」軒轅無熙輕輕一哼。
 
「呵,話說你這個天帝頗閒的嘛!一天到晚只知道往下界跑,可憐那為你勞心又勞身的天神龍霄澐,我真替他叫屈呢。」
 
「心情不好也不需要拿我出氣吧!」軒轅無熙一臉無辜的說道。
 
「知道我心情不好就趕緊滾,省得我看了心煩。」
 
「嘖嘖,火氣還真大。是因為寒羽桓的關係嗎?」
 
「……」
 
「好吧!我這就離開。」
 
待軒轅無熙離開後,男人努力偽裝的堅強面具頓時破裂,露出了顯為人知的另一面。
 
「為什麼……為什麼此處的你我是如此恩愛,而你與我卻注定一生有緣無份?為什麼此處的你我彼此是如此包容互相關愛,你對我卻是永無止盡的屈辱與迫害!」
 
「我不甘心,不甘心啊!」男子瘋狂似的大喊,然後又極為悲傷的呼喚,「雲灝……雲灝……」
 
To Be Continued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