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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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髮弄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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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劫難逃03

 
「此話怎講?」
 
「你們可知道,神靈祭的祭拜對像並不是本神,而是朱雀—炎煌!」
 
「什麼!?」沈麟雵一臉驚愕。
 
彷彿是回憶起那段痛苦的歷程,“蒼龍”害怕的擅抖著。見狀,沈麟雵擔憂的安撫道:「黎淵大人,若往事是如此不堪回首便不要想了。」
 
「謝謝你,我本來是克服了,可能是離開他的身邊太久了吧!」無意間,“黎淵”不再以“本神”自居,反而用了我。
 
「您不後悔嗎?與自己的愛人分隔兩地。」
 
「思念是在所難免,但誰說愛就必須時時刻刻的『相守』在一起?誰說愛就必須揚言『我愛你』?至少我和寒從來便不信這套。」
 
「黎淵大人……」
 
哼,說的比唱的一樣好聽!葉凰不以為然的暗罵。
 
「去吧!去靈山,往後的路雖然坎坷,只要你們相互扶持與信任,再艱辛的路程也不算什麼!」說到這,那修長的身影晃了一下。
 
「大人!」
 
「近百年來,總是很疲憊,想必是力量消耗太多了。希望下次醒來你們已擁有自己的幸福,而我也得以與他重逢。」“蒼龍”再度化為點點螢光,終於消逝在水面上。
 
四周景物依舊,沈麟雵看著手中的珠子,原來那真的不是夢。靈山是嗎?雵兒絕對不會辜負您的期許的!
 
「凰。」
 
「嗯?」
 
「雵兒好像不再敢到害怕了,有了黎淵大人的祝福,此生我們一定可以白首偕老!」
 
「是生生世世。」葉凰更正道。
 
依言,沈麟雵有些激動,急切的撲進那寬闊的胸膛,「凰,你可知道,方才……方才我真的好怕,好怕好怕,若不是黎淵大人的允諾,雵兒一定會非常傷心,甚至是絕望……」
 
「別怕…凰就在這裡,永遠永遠也不會離棄你。」葉凰許諾道。
 
「我知道,從我們的初遇到相戀,我就深深的感受到你的心意!」
 
「走吧!」葉凰伸出那近乎白皙而修長的手,只是靜靜的凝視與等待。
 
雵兒,此刻我們即將踏上未知的旅程,沿途必定有許多考驗正等著我們,一但決定了便不得反悔,你當真想清楚了嗎?
 
那當然,我是絕對不會放開你的,凰。
 
沈麟雵毫不猶豫的握緊自己的未來,露出堅毅的微笑,「走!我們這就回去收捨東西連夜離開吧!」
 
「沒想到你比我還猴急,只不過要暫時對不起月大哥了。」
 
「嗯,希望他能平安無事!」
 
◇◆◇
 
鞭子清脆的聲響迴盪在昏暗不明的刑房中,一條一條清淅的血痕,紋理分明的落在血肉已模糊的體膚上。
 
「說,麟少爺和凰少主去哪兒了?」問刑人嚴刑逼問著。
 
「我…真的……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沒必要告訴你啊!
 
冷月突然回想起幾天前,凰要臨走時所說的話語…
 
 
『阿黎,假蒼龍要我們去找寒大哥,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除了去,你還能說不嗎?』
 
『你難道都不會擔心?』
 
當然會啊!但為了不增添凰的壓力,冷月只好這麼說:『我自有辦法,你還是和小雵好好的聚聚吧!』
 
『可是你……』
 
『我不會有事的,你們僅管走吧!』
 
 
哈,是不會有事,只是必須受點皮肉上的折磨罷了,至少沒有性命之憂,應該沒有……
 
「哼!身為凰少主的侍從,你怎麼可能不知道,給我繼續打!」
 
「慢著!」威嚴沈穩的聲音頓時響起,然後下達驅逐令,「你們都下去吧!」
 
「是,族長。」
 
來者正是葉玹,他如君臨天下般的看著體無完膚的冷月,緩緩開口,「知道我為什麼判了這麼一條『莫須有』的罪行嗎?」
 
「屬下……欺騙了族長,屬下知罪。」
 
「那你該如何彌補你所犯下的罪過呢?月兒。」葉玹寒聲道。
 
「屬下不知,請族長定奪。」
 
「月兒,抬起頭來看著我。」
 
冷月順從的抬起頭與葉玹對視,卻發現葉玹竟是一副憐惜的表情看著自己。
 
「月兒,你是我最信任的人,為何要背叛我的信任?」
 
「義父……」冷月愧疚的低下頭,原本毫無血色的臉顯得更蒼白了。
 
「對,我是你義父,凰所擁有的,都少不了你一份,而你又是如何對待義父的?」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冷月拼命的搖著頭,連帶牽動了身上的鎖鏈,形成吭吭的聲響。葉玹見了不忍,便解開了他身上的束縛,緩和了口氣說道,「那是為何?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訴我!」
 
「義父,月兒不懂,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凰和小雵。他們是真心相愛的,就算男男之風在東黎境內並不常見,卻也不曾遭受排拆與抑制,您怎麼能這樣對待他們!」
 
「你就是為了這個理由才反抗我?」語氣一轉,全身已散發出肅殺之氣。
 
「月兒不敢,只是…只是……」煩啊,為什麼這種事情總是被我遇上啊!
 
葉玹一喝大聲,「快說!」
 
冷月疲憊的身子微微一擅,再次抬起頭來卻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靜靜地佇立在角落,臉上卻有了幸福的笑顏,眼神相當柔和的注視著自己。
 
我“終於”可以說了嗎?冷月輕輕的闔上雙眸,慢慢的回想十多年前,那喜氣洋洋的夜晚,不但是老族長轉移權限,更是新一任族長的新婚大典,因此場面非常的盛大。
 
「十八年前,您的喜宴上……」
 
「什麼!?」
 
「大家都當義父您開心的接受這門親事,卻不知道您是多麼的不情願。那天,洞房花燭夜您不願妥協,來到後山卻陰錯陽差地救下了月兒,而後也立即收了月兒當義子,是不是因為月兒長的像霜爹爹?」
 
「你!」葉玹瞬間瞪大了雙眼,呼吸微微一滯,卻很快地恢復以往的鎮定,不愧是蒼之族的族長。
 
「謠傳,『桑炎果』可讓不孕之婦擁有一子,若男人服食亦有相同的功效,然而這果實卻是十分珍貴,數量極為稀少。」
 
「所以你是……你是我和霜兒的孩子?」依其年齡推斷,再加上自己曾與霜兒發生關係的次數,在新婚前也只不過那一次!
 
「爹爹他是多麼的愛你,多年來卻被迫與你分離,忍受相思之苦,甚至是娶、妻、生、子!明明是你聯合老族長逼迫他建立起自己的家庭,倒頭來……毀了他的家庭也是你!你怎能如此殘忍、自私!並且把一切過錯推給爹爹!
 
我曾經恨過你,恨過讓爹爹傷心的人、事、物!也曾經問過爹爹為何要接受如此不公的待遇?他卻堅決的回答:『凡是他的期許,我都會一一實現!哪怕是違背自己的意願。』
 
因此這十多年來我和爹爹一直都保有連繫,先前之所以對你刻意隱瞞……全然是因為爹爹想知道你究竟有多愛他,愛他愛到何種程度。如此明白了嗎?父親。」冷月還特別在『父親』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霜兒……」葉玹全身力氣像被抽掉似的,重重的跌坐在地上,十多年的思緒化作淚水,不停的湧現。
 
冷月展開雙手環繞住眼前的男人,自己的親生父親,在其耳邊說了幾句,只見葉玹猛然抬頭,用力一推,接著便失去了意識,昏睡在來人的懷中。
 
「爹爹。」
 
「你做的很好,月兒。身上還疼嗎?」
 
「這點傷比起您內心的創傷,根本就不算什麼。」終於被我找到了,原來您也是被操弄的人嗎?
 
「爹爹要帶你父親回房休息,族中的事就交由你去處理。」
 
「請爹爹放心,倒是父親他……」
 
「他這裡由我來說服,你只需辦好自己分內之事即可。」
 
「是!」
 
◇◆◇
 
葉凰與沈麟雵逍遙自適地遊走在山中小徑裡,霎時間,一陣相當強勁的冷風迎面吹來,似乎暗示著什麼徵兆。於是凰抬起頭,順了順自己的長髮,看著挾帶細碎葉片的風捲雲離去,心裡極為不安。
 
「怎麼了?凰。」
 
「估計快下雨了,我們得找找能夠躲避的山穴,」只是這種震撼心弦的感覺是什麼?難道族裡即將發生什麼大事嗎?
 
「凰,你當真沒事嗎?難道方才的風中暗示了什麼。」
 
「嗯。」我倒忘了,雵兒也是族中之人,當然擁有這方面的能力。
 
「總之再這麼猜想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還是趕緊找個遮蔽之所。」
 
「給我少許時間。」言訖,葉凰閉上了雙眼,讓自己的心神與自然合而為一,快速尋找著足以令兩人避雨之地。
 
「有了!我們走,雵兒。」
 
葉凰抱起沈麟雵輕巧地飛躍於群山之間,不久,一處偌大的洞穴立即印入眼簾,兩人方一踏入洞內外頭便下起傾盆大雨。
 
「差這麼一丁點呀!凰。」
 
「還好這裡不是很遠,今晚我們就在這裡過夜吧!只是不知洞內有無枯木以供升火。」
 
「請問誰來升火呀!我可不會喔!」沈麟雵非常不負責任的說道。
 
「呃……說真的,我也不太會升,雖然曾經在柴方砍過柴,就是沒去過廚房。」葉凰極為尷尬的笑道。
 
「哈,雖然我是很樂意與你相互取暖啦!但現在是秋天,山裡的夜晚還是會凍壞的。」
 
「這樣啊……」
 
「凰?」沒反應?這樣小事也能陷入沈思裡頭?仔細一看,其實他專注的樣子也挺可愛的,於是頑皮之心又起的沈麟雵故意將兩人的距離拉得十分貼近,然後再輕聲呼喚,「凰。」
 
感覺到有氣噴在自己臉上,葉凰自然而然的抬起頭想一探究境,可放大的面容,卻扮著鬼臉,屆時受了不小的驚嚇。身子重心不穩便往後仰,卻被身前的人伸手用一拉,狠狠地吻了幾口,差點就窒息而亡。
 
「雵兒,你怎、怎能如此調皮!」
 
「誰叫你心不在焉,心中無我!」
 
冤枉呀!我明明在想法子,怎能說我心中無你呢!
 
「我……」
 
「我不管,今天無論如何,都得由我在上面!」
 
「雵兒……」葉凰無奈的苦笑。突然間,一股錐心之痛蔓延全身,身子不禁縮在一起,冷汗直流。
 
「凰,你怎麼了?凰!」
 
唔!是誰在作法,是誰與我有如此深的血海深仇?竟然施行如此狠毒的咒術。冷靜,我要冷靜!凰動作艱困地盤腿而坐,試圖找出背後的主使者,然而那有一下沒一下的扎入,已令他痛得臉色發白,唇也早已啃咬得鮮紅一片,遲遲無法靜下心神。
 
「凰,別咬了,別再咬了,如果真的很痛苦,我的手臂給你咬!」
 
「不可以!」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凰……」
 
若要自己冷眼旁觀望著愛人的承受著萬蟻蝕心般的痛楚,他就不叫沈麟雵!內心掙扎了一會兒,沈麟雵暗道:不管三七二一,豁出去了!
 
「凰!看著我。」
 
即使身體仍感受到非常不適,葉凰仍是緩慢地將頭抬了起來。未想下一刻,竟被紮實地吻個正著。並且趁他還在發愣之際,沈麟雵早已動作敏捷的撬開那早已咬得鮮血淋漓的唇辦,不忘動作輕柔緩慢地攪動、吸吮著。
 
「唔!放、放開……雵兒!」
 
回過神的葉凰,此刻才開始掙扎,怎來得及?所有掙扎與抵抗在下一刻傳來的陣痛中,終究是妥協了,卻礙於不願咬傷自己的雵兒,他憑藉著過人的意志力,製造另一種傷痛來轉移自己的注意。
 
於是兩人一路從洞口滾進洞內,再由地面轉而靠向那堅硬凹凸不平的牆面。姑且不論地上塵埃如何,總之身上尚未卸除的包袱,以及所穿的衣物正不斷地丟棄減少中。沈麟雵顯然也不是個笨蛋,怎會不知道葉凰的用意?
 
「看在你如此熱情的分上,今天就允了我一次吧!不過……」語氣雖帶有調皮的意味,眼中盡是透露著滿滿的哀憐與不捨。「別再傷害你自己了,雵兒也會心疼的,凰。」
 
接下來的時間就好像停滯般,兩人釋然地相互凝望,好比化解了重重阻礙,一切終於平靜下來。直至一道淡藍色的光輝,似有似無的閃爍晃動,才將彼此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什麼東西在發光?」
 
沈麟雵低頭看了看自己垂掛在胸前的發光物,方才一心只想想減輕凰的注意力,脫了幾件衣物,也就這麼顯露出來。
 
「這是……」這不正是蒼龍所托付的那顆龍珠嗎?是它救了凰?
 
「嘻,是黎淵大人救了我們呢!凰,你看你身上的傷,幾乎都痊癒了。」
 
葉凰摸摸身上所剩無幾的衣裳,露出了尷尬的笑顏,「是啊!」可惡的假蒼龍,分明就是要我難堪!轉身一跑,拿起地面上凌亂不堪的衣物,不管誰的,就是先套上了再說。
 
「凰。」輕柔的呼喚中,說明主人此刻的心情並不是很好。
 
「呃……」葉凰有些僵硬的轉過身,帶著偽裝出來的笑意,不失親切的問道,「雵兒有什麼需求嗎?」
 
「咦?知我者不正是你嗎?怎麼現在就連這『小小』的心願也不知道呢?」輕鬆的對答中,尤其強調“小小”這兩個字眼。
 
「咳,雵兒,我……我……」我不想讓那個死變態偷窺啊!
 
「你是不能接受一位堂堂的蒼之族少主竟雌伏於他人之下,若這消息傳了出去,往後還能見人嗎?」
 
「不是的,雵兒!你聽我說!」
 
「還需要說嗎?反正你就是拉不尊嚴!」沈麟雵賭氣似的別過臉。
 
「……」算嗎?好像也是……
 
可惡的假蒼龍,我和你勢不兩立!!!
 
唉,「沒錯……」葉凰無力辯解,不論事實如何,自己的確不願當下面的,於是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像極了一個做錯事的孩童正等著接受大人們的責罰。
 
「那我呢?凰,同樣在眾所矚目呵護之下長大的我,你可曾經想過我的感受?」
 
「雵兒,你若是不願意,我自然是不會勉強你,只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並不是不願意,而是…而是……目前仍無法接受,但我敢保證!自己一定會慢慢忽…呃克服的。」
 
「那麼我們立刻來慢慢『習慣』吧!」
 
「什麼?現在?」難道自己方才的話都是白講的嗎?
 
「沒錯,就是現在!像這樣撫摸你,就只在一旁撫摸你的臉,你的眼,你的胸,乃至於你的……」灼熱的目光往下一瞥,嘴邊帶著淡淡微笑。
 
「雵兒!」葉凰大聲呼喊,臉紅得像隻煮熟的蝦子。
 
「如何?等你忍受不住時,隨即都可以吃了我喔!」前提是你能,呵呵。沈麟雵暗中打著另一個如意算盤。
 
「我……我……」怎麼突然覺得有一股寒意?
 
「這還需要猶豫嗎?算來算去,比較吃虧的人還是我吧!」
 
無奈之餘,葉凰終究是答應了。
 
不久後,洞內時不時會傳出苦苦抑制的呻吟,然後是某人充滿戲謔的輕笑聲,緊接著伴隨而起的是一聲驚慌失措的呼喊!
 
「你做什麼?雵兒!這和我們說的不一樣!」
 
「怎麼個不一樣?」
 
「你!你!你……」你賴皮!
 
「乖乖,雵兒不會虧待你的。」
 
問題不是這個!!!我用力,用力,用力啊啊啊!為什麼使不了力氣!?
 
「凰,雌伏在我身下就令你如此難堪嗎?」
 
「當然不是!」只要是男人,都會想在上吧!更何況……那個假……「啊!」
 
從不曾開拓過的密穴,對於外來物自然是難以忍受,即使沈麟雵已經非常小心,葉凰還是感到前所未有的疼痛。
 
「居然有時間發呆,看來你還是棄械投降,認了吧!」
 
「不!唔唔……」嘴巴再次被封上,枉費自己一身功力,此刻卻掙脫不得,想到這,葉凰只好放棄,乖乖順從。
 
曾幾何時,我的雵兒居然也學會了耍心機?罷罷罷,既然自己愛他愛得如此無法自跋,何不讓他這“一次”?也許某個變態會在一旁偷看,但是為了雵兒……沒有什麼不可以的。想著想著,心中的芥蒂也就消逝得無影無蹤。
 
◇◆◇
 
狹隘的空間裡,架設著一個小而完備的祭壇,壇中寫著“葉凰”二字的人形草紙正冒著火花,緩緩煙滅,施法者則痛苦萬分的匍伏在地,劇烈地喘息不已。
 
「是誰?居然敢阻撓我?」乾咳兩聲,竟是傷得不輕。
 
「爹!你怎麼了。」如此……凰就不會有事了吧!
 
青年憑藉著來人之力,有些困難地穩住身體,露出那蒼白的容顏。
 
「月兒,你怎麼來了?」
 
「是父親,父親他一醒來就大聲嚷嚷指名馬上要見您,月兒無奈,只好四處找尋您的下落,倒是您怎麼跑到這來了?若不是爹爹身上的味道,月兒可真有得找。」
 
沈霜微微一笑,伸出左手,溫柔地觸摸了冷月的臉龐,「沒事,我們走。」
 
「好。」冷月順從的說道,轉身前,只是側頭朝著祭壇的位置看了一會兒,便離去了。
 
◇◆◇
 
葉凰疲憊的睜開眼,側頭看著身邊的人,想移動身子,卻被伴隨而來的痛楚與不適,頓時扭曲了那俊美的容顏。
 
「凰,真的很痛嗎?」
 
「還、還好。」這話絕對是騙人的。
 
「別勉強,我知道很痛的,昨晚都流血了。」
 
「給我老實說,你到底下了什麼?為何一時間我會失去所有功力?」
 
「你是真的不知道嗎?」沈麟雵意味深長的笑著,毫無反悔之心。
 
「你、你居然……」真的對我下藥?
 
葉凰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眼,完全無法認同,甚至有些慍怒。
 
「好啦!是我不對,不應該把『慾情』隨身攜帶帶著。」
 
“慾情”,一種無色無味和水一般的液體,只要塗抹於身上任何部分,習武者在沒有解藥的狀況下,會暫時失去所有功力,不久意識將漸漸渙散,變成極佳的催情良藥,直至與人交合時,但對普通人而言,則是最為猛烈的春藥。簡之,其憂點即是輕易“駕馭”他人之上。
 
「『慾情』?這世間竟有這種春藥?」
 
「是呀!還是我首創的呢!因為藥材珍貴所以世上也僅有三瓶,不過二瓶已給了宮中的王宮大臣,估計也用完了吧!我身上的是最後一瓶。」
 
噹噹!葉凰腦中突然一片空白,只是傻愣愣的站著。
 
「凰?」沈麟雵不明究理,眉頭微微皺起。
 
「雵兒!你、你怎麼可以去製作……製作……」春藥呀!你才十五歲啊啊啊!
 
「沒辦法嘛!不能和你見面實在太無趣了,在無意間的專研之下就發明出來啦!」
 
無意間嗎?葉凰突然感到一絲絲涼意。
 
「其實我比較好奇的是,你是如何對我下藥的,現在想想還是算了吧!」以免再度遭受嚴重打擊。
 
「我沒下呀!」麟雵誠實的說。
 
「耶?」
 
嗯嗯,沈麟雵帶著天真無邪可愛的笑容,微微的點頭,怎麼看都不像是在騙人。
 
「難不成還會是我自己去沾到的?」
 
「所以我才會說:『看在你如此熱情的分上,今天就允了我一次吧!』因為我早就知道你中了我的獨家秘藥呀!」
 
「你、你、你……」你了老半天,還是沒有下文,葉凰頓時深感無力。
 
「別氣別氣,雖然平時我都把藥隨身攜帶著,卻是為了自保呀!你也知道我向是個武痴(練武白痴),正好對藥物方面懂得一些皮毛,只好藉由這不太正當的手段來防身了。」
 
「……」葉凰啞口無言。
 
「凰,我說的都是實話呀!『慾情』的藥力你嘗試過,想必更能體會其中的奧妙吧!這可是經過嚴謹的計算呢!至於昨晚純屬意外!哪知道你竟然為了不讓我受傷而如此壯烈『犧牲』,雵兒真的開心極了。」
 
「……」繼續沈默。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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