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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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髮弄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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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尋╳傷41

 
「小新!你就這麼痛恨爸媽嗎?」寧願放任自己的身體就此敗壞下去也不願接受他們的補償。
 
「恨?怎能不恨!你們可知道我有多怨恨你們!」說著說著,新一努力的撐起身子,挺起腰板,試圖讓自己站起身來。
 
「少爺,你這是!」翼手腳靈敏的向前攙扶住明明虛弱卻又愛撐強的男人。
 
「讓我…站一會。」新一臉色蒼白的說道。
 
「小、小新,你…你別再這樣折磨…自己了……媽看得很心疼。」
 
「你們…真的後悔了嗎?」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新一仍是面無表情的問道。
 
「新一,別再逞強了好嗎?」工藤哀含著淚水,懇求道。
 
「你們…真的…能夠承受我的怨恨?」
 
「可以!只要你活下來,媽都依你,都依你好不好?」
 
「那麼當初為什麼你們就是不肯相信我呢?我付出了這麼多的代價…最後卻換來這樣的結果……你們讓我情何以堪?我心中的痛與恨你們可明白?」只因為太過在乎…所以也就恨得越深……
 
「少爺……」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工藤有希子已經徹底崩潰,無論工藤哀如何安撫,只是不斷的哭泣。
 
就在此時,本在花園的男士們突然闖進了房內,工藤優作見了房中的情景,二話不說便來到妻子的身旁,並將哭得像淚人兒的工藤有希子擁入懷中,然後才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青年,只是狀況似乎不太妙?
 
「新一?」
 
這時的新一雙眼已經失去了神采,口中只是呢喃著:「儘管…如…此……我還是……忘不了…你們……依舊…深愛著……我的…父母……」語落,身子一晃,便緩緩地往前傾倒而去。
 
「少爺!」
 
「新一!」
 
「小一一!」剛踏進房中便是如此驚人的一幕,馬斯喀也不禁失聲大喊。
 
「舅父,您來的正好,新一他……」
 
「他剛剛不是才好好的嗎?我也只是晚他們一步進來而已,到底發生何時?」
 
原來馬斯喀為了讓事情趕緊有個結果,在新一和翼前往客房之同時,自己也來到花園通知工藤優作等人新一已先前往會面工藤有希子的消息。於是一行人在得知訊息後立即勿勿離去,馬斯喀則慢步跟隨在後。
 
「他也只是問了幾個問題,然後就突然倒了下去。」翼回答。
 
「乾…爹……」原來新一還有意識,只是雙眸仍是緊閉著。
 
「乾爹在這!你想說什麼?」
 
「可…不可…以…不要……」
 
儘管話只斷斷續續說了一半,馬斯喀仍是聽明白新一想表達的意思。
 
 
『不要移植父親的心臟……』
 
 
「你這傻孩子,都到了這個緊要關頭還在為別人著想!」
 
「他…們不…是…別…人……」
 
「我管你是自己人還別人,眼下最重要的還是你的性命!你……決定好了嗎?」最後一句話卻是對著工藤優作說的。
 
「嗯,我願意用自己的心臟換回過去健健康康的新一。」工藤優作面色平靜的說道。
 
「不…行……」新一虛弱的制止道。
 
「對不起。老爸一直欠你這句對不起,今天終於能夠說出來了。老爸並不奢求你的原諒,只求你能夠平安幸福地『活著』。」
 
「……」
 
「小一一,說話要算話喔!翼,我們走吧!」
 
從客房至手術房這段期間,新一沒有再開口說過一句話,馬斯喀也不以為意,仍然與同行的工藤優作有說有笑的。到了手術房,馬斯喀將懷中的青年輕輕地放在手術台上,動作輕柔的整理著新一略微凌亂的長髮,突然說道:「小一一,你相信乾爹嗎?」
 
回覆馬斯喀的卻是令人窒息、絕望的沈默。儘管如此,手術還是得即刻進行,於是馬斯喀很快地又投入在這場與死神爭奪的戰前準備中。同時間,微弱的聲音自寂靜的房中響起:「……相…信…」
 
「小一一!?」
 
「我…相…信……乾爹……也…會連…老…爸的……份…活…下…來……」說著說著,眼角不由得落下了淚水。
 
「孩子,只要你肯相信乾爹,乾爹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新一心裡十分明白馬斯喀的實力,也知道他絕對會讓自己平安的活下來,只是想到工藤優作…他的父親……那身影和聲音也許日後再也見不到…聽不到了……雖然他還沒有辦法徹底的原諒他們,但也不希望再次醒來竟是天人永隔。
 
只是當新一再次睜開雙眼時,卻不得不認清這個事實。感受著自己胸口強而有力的跳動,淚水又再次無法克制的順著臉龐滑落。側過頭,垂地的窗簾隨風擺動著,卻遮掩不住窗外晴空萬里的美好時刻,也難怪房裡除了自己始終不見其他人的身影。
 
此刻,緊閉的房門小心翼翼的被人開啟而後關上,來人踏著極輕的步伐,一步一步朝著床邊走去,發現床上的人有些動靜,不由得高興地輕喚:「新一?」
 
「奧蘭……」
 
「何時醒的?我也只不過出去了一會兒。」見了青年臉上未乾的淚痕,不禁皺眉道:「好端端的怎麼哭了呢?」
 
不問還好,一問又問到新一的傷心處,淚水又再次湧了出來。
 
「怎麼了?別哭啊!如果你是擔心快斗,他沒事,只是還在沈睡……」然而不論奧蘭怎麼安撫,新一仍是默默的流著淚水,不發一語。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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