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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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髮弄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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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尋╳傷38

38
 
「對不起……」這時虛弱的聲音忽自房中響起,黑羽快斗總算是睜開了雙眸。
 
聽見微弱的聲響,斯金高興的朝床上的人看去,「孩子,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全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
 
「當然沒有力氣啊,那時若不是小翼反應的快,差那麼一點你就先去上面簽到了。」
 
「亞。」斯金壓低了音量,輕喚一聲,語意再明顯不過。
 
「別這麼寵他,金。你會把他寵壞的!」又對著快斗問道:「你真的去了個什麼虛擬空間?」
 
「是。」
 
「你…你你你你,也不想想自己的身體,現在變成這副模樣,是想讓小一一提前去幫你占位子嗎?」
 
「您…不是有…辦法…醫治我?」黑羽快斗很是無辜的反問。
 
「唉,快斗少爺…本來少爺還在擔心您的身體恐怕會負荷不了這次的手術,刻意改變了一些手術的進行程序,不料您現在的情況居然比預估的還要危險,看來少爺不親自出馬都不行了。」翼無奈的說道。
 
「那…新一…呢?」快斗緊張的轉動頸項,由於沒什麼力氣,以致轉動的角度有限,卻還是沒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
 
「因為你們那次的『運動』太過激裂,使得少爺的身體一時間承受不住,舅父為了懲罰他,加重了藥量,好讓少爺可以好好的休息一、個、月,不過到今天為止,也不過第九天……」
 
「所…以…」
 
「所以你必須支撐到小一一清醒過來並體力恢復為止。」馬斯喀冷冷的說道。
 
「……」我真能撐到那時候嗎?快斗不禁懷疑。
 
「亞,你就別再嚇唬這孩子了,趕緊為他醫治!難不成你也希望你的『小一一』在聽聞這個訊息後,立刻到『上面簽到?』」斯金心疼得看著快斗越發蒼白的臉色,強忍著滿腔怒火,面容雖無動於衷,但是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大有朝著危險的指標邁進。
 
「金,你別生氣,我只是心中嚥不下這口氣!」又對著快斗說道:「既然你對小一一的過去已經瞭如指掌,想必也知道他當時是多麼痛苦了吧!儘管他後來選擇了逃避,但他從未忘記過你身上的痛楚,仍然不停尋找著最好的治療方法,可是你呢?把自己折磨成這樣,又該如何向他交待?」
 
「我只是…關心他…擔心他……我以為…自己可…以……對不…起……」說到最後,快斗已哽咽得快說不出話來了。
 
「唉,關心則亂啊!罷了,你現在也不好受,再歇息一會吧!我去看看小一一。」語落轉身立即離去。
 
望著馬斯喀離去的方向,快斗不安的看向身旁的斯金,「斯金先生……」
 
「孩子,你該喚我一聲父親了,新一都認了亞為乾爹,喚我一聲父親應該不違過吧!雖然我的年紀可以當你爺爺了。」斯金笑道。
 
「父…親…」
 
「別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亞啊,就是嘴巴壞了點,其實並沒有任何惡意。」
 
「嗯…」
 
「累了就睡吧!新一也會沒事的。」聞言,快斗再也承受不住,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兩人所在的房間只隔了一面牆,馬斯喀放輕步伐走到床沿,自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看著新一熟睡的模樣,馬斯喀不由得流露出不捨的表情,手指輕撫著那張俊容,無奈一嘆:「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了,小一一……乾爹不願再看到你傷心、痛苦的模樣。」說著說著,伸手將新一脖子上所配帶的項鍊解了下來,然後不停叫喚著他的名。
 
就在此時,床的另一頭突然浮現極微弱的光點,朝著特定的點緩慢地聚集,直到最後凝聚並結合成一個人的形狀,頓時間,彷彿真有一個人站在那,而那樣貌……
 
「小一一。」
 
沒錯,那樣貌正是新一!是藉由融合其意志結合而成的虛擬影像。
 
「乾爹,是不是快斗他發生了什麼事?否則您也不會將項鍊拿下來?」
 
回想當初,馬斯喀設計那條項鍊,除了新一不喜歡以這樣的形式出現外,更可以幫助他完全放鬆精神,而不是僅有肉體休息,精神仍處於緊繃的狀態。
 
「看來你已經預料到了啊,他…恐怕撐不到你醒來了。」
 
「怎麼會…如果只是單純的觀看,還不至於弄到這般呀!」
 
「那如果是『不單純』呢?」馬斯喀很快地就找到問題的所在,反問道。
 
「他怎麼…這麼傻……我明明告誡過苦艾酒的……」
 
「現在說什麼都無濟於事。」馬斯喀不禁嘆息,又道:「那次的手術你睡了一年才醒來,但是快斗……我沒有辦法向你保証,你們兩人的狀況根本就不能相比。」
 
「我明白……」
 
「關於你的心臟…也該是下定決心的時候了。」
 
「……」新一皺了皺眉頭,輕撫著自己的胸口,緘默不語,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他在隔壁房……接下來這幾天我和金、小翼會收拾一些東西,然後我們一起回歐洲,他的情況已經不能再拖延了,只能越快越好。」馬斯喀難得如此慎重的說道。
 
「那麼將聖陽帶去給我的生父生母吧!」
 
「小一一?」
 
「我只是不希望讓那個孩子再次承受生離死別的痛楚,儘管快斗不會有事,我也不希望他擔心。」又道:「手術結束後便邀請他們來歐洲一趟吧!有些事……確實該解決了……」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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