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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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髮弄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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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尋╳傷33

33
 
自從那日起,新一持續的發著高燒,昏睡不醒。而他所在的房間頓時成了臨時的加護病房,所有的醫療設備除了手術台外,皆齊全的放置在左右兩側。床上的病人,若非心跳圖上仍顯示著極微弱的跳動,否則光憑著那起伏不大的胸膛,還以為青年已不幸英年早逝。
 
眼觀至此,快斗只覺得自己的心已痛得麻木,毫無所知了。倘若當時苦艾酒沒有立即切斷所有感官系統,想必此刻他已經無法站立在這,繼續旁觀新一這三年來所遭遇的經歷吧!
 
 
『快斗……』苦艾酒神情擔憂地望著身前脆弱不已的男子。
 
 
「我還可以堅持下去,只是…很不捨,明知道他已確確實實的回到自己的身邊,但往事歷歷在目,妳讓我如何不感到心痛?」為何當時自己偏偏不在他身旁呢?
 
「不過那個名為奧蘭的男子,後來應當是悔不當初吧!」快斗平靜的又道。
 
 
『是啊,他終究是許下承諾,不再逼迫小新新了,但是他也沒有因此而放棄你的小新新喔!』
 
 
「呵,其實他也是個可憐之人吧!」
 
 
『咦!?你怎麼知道?劇情還沒有進入到那裡呢,不過也快了。』
 
 
「如此可惡之人,必有其可憐之處!否則新一也不會如此縱容那個男人了。」快斗冷冷的說道。
 
 
新一清醒後,發現奧蘭的態度已有大幅的轉變,除了欣慰之外,更是對翼的忠誠與照顧發自內心由衷的感謝。雖然翼仍是固執的不願承認,但在新一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否則男人也不會每每見了自己,面容上總是帶著深深的懊悔與自責。不過從奧蘭的言行之中,新一也十分明白,眼前的男人並沒有因此放棄自己,但是自己的心終是容不下第二個人……
 
這一天,奧蘭心血來潮的說道:「你知道為什麼家族中只有我這一個言正名順的主人嗎?」
 
新一搖搖頭,只是靜靜的等著男人繼續說下去。
 
「因為所有的人都被我殺了,除了大哥海恩之外,所有的家族成員幾乎都死了。」
 
「我本有十來個兄弟姊妹,都是由不同的女人所生,父親他一生雖不長,卻擁有無數的女人,母親在世的時候,我們母子二人受到極好的待遇。母親她很美,亦是父親最深愛的女人,但是在我十五歲那一年,族裡掌握到母親背叛父親的證據,原來她打從一開始便是別有居心的接近父親,儘管如此,我心裡還是能夠清楚地感受到母親那顆深愛父親的心,否則她也不會輕易地的承認自己的罪行,最後死於父親的手中。
 
自那天起,我也失去了所有,甚至是…自由。父親將我當成母親的替代品,我們曾發生過無數次的性關係,雖然當時我是相當憤恨與不情願,但是除了床第之間的事之外,父親待我極好,更是將他畢生所學之經驗、知識與技能,傾囊相授於我,直到他慘遭毒手……
 
那些惡毒的女人以及我的兄弟姊妹們未曾料到父親早已洞悉了他們的陰謀,事先將其名下的所有的財產與權利皆過繼於我,加上獲得大哥這個良好助力,後來的一切都進行得相當順利。只是因為父親的原故,我只喜歡男人,直到你出現以前,也只愛過那一個男人……」
 
「那他呢?」
 
「死了,在那個相同的夜晚,被那些人凌虐而死,我的毛病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凡事他祭日那天,往往總是狂風暴雨的夜晚,那夜我便會不由自主的,宛如發瘋似的,不停的在古堡內尋找他的身影。期間一旦看到有人企圖想跑,就會挑起我嗜殺的念頭;反之,較順從者,起初我會將他們當作是他的替身,直到近年來…也不過是發洩的工具罷了。但是你不一樣,我幾乎可以感受到當時的自己似乎是認得你的,只是仍無法拿捏適度,終究是傷了你……」
 
「即使如此,我還是無法接受你的愛,這裡…已經容不下第二人了。」新一指著自己的胸口坦然道。
 
「更何況,我的身子早已污穢不堪,並不值得你留戀。」
 
「但是你的愛人並沒有因此嫌棄你,甚至原意與你同甘共苦對吧?」奧蘭冷靜的反問。
 
「……沒錯。」
 
「那我也可以像他一樣!為什麼你連一點機會也不給我?」
 
「因為我們終究是不同世界的人……」
 
「什麼?」
 
「我和他已經不是正常人了,儘管外表幾乎沒有什麼變化,同樣也有七情六欲,但與你相較之下,仍然有著極大的差異。我們……也許活不過三年吧,這裡就像一顆不定時炸彈,所以我沒有辦法給你想要的幸福,無法與你相伴到老……」
 
「夠了!我不想與你爭吵,反正你心裡就只有一個『他』,你……好好休息吧!」男人努人地壓抑住滿腔怒火,柔聲道。
 
「奧蘭……為何不好好珍惜身旁之人呢?我不相信你對他就沒有任何的感覺。」
 
「……你的話,我會好好的思考。」
 
「最近外出應酬要小心。」新一突然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要外出?而且還知道是商業應酬。」
 
聞言,新一僅是淡淡一笑,並不打算回應。
 
「呵,這就是你和常人不同之處?」奧蘭也笑了,又道:「我可是“納尼爾‧布萊諾”家族的主人,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被人算計去了呢?」
 
「那人可不簡單,好像自稱是你家族中的復仇者。我目前知道的也只有這麼多,最近不論是身或心都太累了,無法長時間監控。」
 
「我會小心的,謝謝你的關心!」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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