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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五前傳】同人文《牽絆》

弦的廢言: 
 來除草,其實是因為鮮鮮登不進去啊……
 看來我要考慮換窩了。
 不然每次這樣會覺得好煩=  =

 最近一直在腦補仙五前傳的故事啊,
 於是這篇文就誕生了,內容有銜接到仙五哦!

 正文請往下看!




 
 月影弦 仙五前傳同人《牽絆》
 
窮極一生的追求,究竟是為了什麼?
 
到頭來不過是空幻一場。
 
已經到了極限的身軀,只能任其墜落,或許這也是一種解脫吧!
 
前塵往事,歷歷在目,此時卻不停地在腦海中循環放映……
 
走到這一刻,他終於認清了事實。
 
至始至終,他就是個不祥之人,那麼就毀滅吧!
 
他累了,很累很累。
 
◇◆◇
 
當姜世離再次恢復意識,赫然發現自己昏倒在一處靜謐的山中小徑旁,若非身上的疼痛提醒著他這不是夢,否則他定會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眼觀四周的一景一物,他好像曾經來過,雖然已過了二十多年,但這裡幾乎沒什麼變化,此處難道是司雲崖?
 
為何自己會來到這個地方?
 
為何自己還……活著?
 
「咳咳。」
 
伏羲劍的反噬仍然持續著,姜世離出神地望著遠方秀麗的景致,心想:「能夠死在這裡也算不錯吧!」
 
遙想許多年前,曾和夏候兄、皇甫兄、暮姑娘、瑕姑娘來此散心,當時他掛記的山莊一事,一路上總是心不在焉的,記憶中山頂視野寬廣,既然來了,就去看一眼吧!
 
沿著山路,踏著沉重的步伐,姜世離就這麼一步一步地往上爬,儘管身體已經疲憊不堪,視線甚至有些模糊不清,他還是固執地堅持著,不願放棄。
 
只要到達了山頂,一切就結束了,這是他人生中最後一個目標,這一次,他一定可以!
 
行走到最後,姜世離可說是完全憑藉著意志力在支撐自己,直到前方傳來交談的聲音,整個人才驀然地清醒過來。
 
「暮姊姊,妳說我們這次要去哪裡玩?」
 
「妹子想去哪就去哪。」
 
「瑾軒,你怎麼都不說話?難道你還在擔心……」
 
「……」
 
「瑾軒,姜世離都已經和你沒有關係了,你該多想想你自己還有瑕。」
 
「我明白,可是……」
 
聽到這,姜世離已經知曉那些人的身份。
 
原來是他們……原來他們還活著?
 
欣喜激動之餘,姜世離很快的冷靜了下來,交談仍在繼續,但他此刻只想離開。
 
我……不可以再打擾他們了,必須快點離開這裡。
 
然而這時他的雙腳卻已不聽使喚,一個重心不穩便摔倒在地,胸口亦傳來巨烈的陣痛,眼前一黑,整個人幾乎快暈眩過去。
 
「誰在那裡!」暮菖蘭敏銳的察覺道。
 
「有人?」瑕並未發現。
 
「在哪裡?」夏侯瑾軒則覺得自己忽然有些焦慮。
 
姜世離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不得不咬緊牙根,掙扎著站了起來,轉身便迫使自己驅動雙腳向前跑,也不管前方通往何處,只要能離開他們的視線,去哪裡都好。
 
「那個身影是!」夏侯瑾軒毫不猶豫的追上前去。
 
「瑾軒?瑾軒!」瑕大喊。
 
「那人似乎是……」雖然只是忽忙一瞥,但暮菖蘭已經能夠確認那人的身份。
 
「是誰?」
 
「姜世離。」
 
「是他?」
 
「我們也快追上去吧!」
 
「嗯。」
 
聽著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姜世離恨不得自己能夠馬上消失在這個世上。
 
別再追了,求你別再追了。
 
「唔…」又一陣巨痛傳來,身子猛地晃了一下,姜世離趕緊抓住樹木,穩固身體,一股熱流猛地湧入口中,卻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不過就在他喘息間,夏侯瑾軒已經完全追上他了。
 
「姜…世離,真的是你。」
 
「……」
 
「你……」
 
未待夏侯瑾軒繼續提問,姜世離再次挪動步伐,繼續往前衝。
 
「你站住!前方已經沒有路了!」
 
懸崖?只要不再拖累你們……死又何懼?況且他本就是一個將死之人。
 
「姜兄,不要!」
 
「暮姊姊快阻止他!」
 
一道劍氣,擊重了姜世離的雙膝,雖不具傷害力,卻足以令他短時間內無法再站起。
 
夏侯瑾軒趕緊向前壓制住他,不料姜世離突然慘叫一聲,口吐鮮血,昏了過去。
 
「姜世離!姜兄!你醒醒!」
 
「瑾軒,你先別急,我們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們回避一下,我先檢查他身上是否有傷。」
 
半晌後……
 
「如何?」
 
「都是一些小傷。」
 
「可他的臉色還有氣息,一點也不像沒事的樣子。」
 
「那就是內傷了,你們仔細看,他額頭上的紋路幾乎快看不見了,魔氣也淡了許多,情況似乎不太妙……」
 
「不要……管…我…了……」姜世離虛弱的說道。
 
「姜兄!」
 
「別……管我……」
 
「說什麼傻話,我怎能丟下你不管!」
 
「累了。」
 
「為什麼要自暴自棄!人要活著才有希望啊!」
 
「希……望?咳咳,從……來…就…沒有……等待我……的……只有……毀…滅……那才是……我的……結…局……」
 
「姜兄!」
 
「夏侯…兄……對不起……求你……別再管我了!」姜世離使盡全力的說道。
 
「都不用說了,我帶你去蜀山!他們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你……一點……都沒變……但蜀山……別…傻了……我可是……」
 
「你是姜承!姜世離已經死在鎖妖塔了,你現在是姜承,是我的朋友,我的兄弟!所以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死的!」
 
「是啊姜小哥,你可要支撐住啊!」瑕亦勸道。
 
「姜承,你想賴帳嗎?你欠我們的……太多太多了,所以你不能死!否則……我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暮菖蘭厲聲道。
 
「我明白了……」
 
「那我們即刻動身吧!」
 
「瑕,妳回家一趟,拿條被子來,不能讓姜兄繼續失溫了。」
 
「好。」
 
「我不冷。」
 
「我知道你不冷,但此刻你全身一直在冒汗,也不宜再吹風了,況且被子除了保暖之外,還能遮住你的面貌,如此一來我們進入蜀山也就方便多了。」
 
「……」
 
「蘭姊,麻煩你去打點水。」
 
「交給我吧!」
 
「姜兄,你先休息片刻,我們馬上就出發前往蜀山。」
 
聞語,姜世離疲憊地闔上了雙眸,沉沉地睡去。
 
◇◆◇
 
蜀山山門前…
 
「來者何人?現在蜀山拒絕見客。」
 
「道長您好,麻煩您通知一下草谷道長,就說夏侯瑾軒來訪。」
 
「你認識草谷師伯?」
 
「是的,曾經有緣得她醫治。」
 
「那我先去通報一聲,至於見或不見,則由師伯決定。」
 
「有勞道長了。」
 
◇◆◇
 
「夏侯瑾軒?他還活著?」
 
「讓他們進來吧!」
 
「是。」
 
「夏侯瑾軒?失蹤二十多年的夏侯家少主……此人此刻前來,只怕不是求醫如此簡單而已,先請掌門和各位師兄過來吧!」
 
「還好蜀山的封印已經完成,希望不會再出什麼大事。」
 
◇◆◇

「夏侯瑾軒見過各位道長。」
 
「你……怎麼……」
 
「瑾軒明白,大家心中都有許多疑惑,但人命關天,還請各位道長先醫治他。」
 
「他?」
 
「那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魔氣……」草谷冷靜的說道。
 
「魔氣!」
 
「夏侯公子,此人究竟是誰?」
 
夏侯瑾軒小心翼翼的放下姜承,微微揭開他身上被子。
 
「魔君姜世離!原來他還活著!」
 
「是姜承,難道你們沒發現,他的魔紋快消失了嗎?」
 
「魔紋消失?」草谷趕緊向前一探。
 
「師姊小心。」
 
「……」
 
「如何?」
 
「伏羲劍的力量不斷地在吞噬他的生命,他的魔元就快消耗殆盡了。」
 
「魔元耗盡會如何?」
 
「魔元耗盡後就沒救了,不過他現在情況看來,似乎在先前就已自行釋放魔元,導致有些魔力釋放不完全,仍殘留在體內,否則他絕對無法支撐到現在。」
 
「難道是為了給魔翳最後一擊?」
 
「依先前姜師侄的說法,似乎是這樣,否則他們三人也無法平安歸來。」
 
「那救還是不救?」
 
「如今解救之法只有一個,那便是封住他受損的魔元,一旦封住他的魔元,伏羲劍殘留的靈力自然就會消失,我比較擔心的是,以他現在的身體……恐怕熬不住封印的過程啊……」
 
「我相信姜兄可以的,請你們救救他!」
 
眾人沉吟了片刻,身為掌門的太武發話道:「好!我們這就去準備,由七聖來封印,相信不會花太久的時間,也能減輕他的負擔。」
 
「多謝諸位道長!」
 
◇◆◇
 
當姜承再次清醒過來,發現自己竟動彈不得,四周則圍繞著二十年前封印他的道長,以為又要遭逢相同的經歷,不由得掙扎道:「放開我!我寧可死!也不願被封印!否則就殺了我!你們可以殺了我!」
 
「姜兄,你冷靜點!你現在是姜承,他們不會那麼對待你的。」
 
「夏侯兄?」
 
「別怕,我們都在,他們只是想封住你殘缺的魔元,否則你的魔元很快就會被伏羲劍的力量給吞噬殆盡的。」
 
「……」
 
「沒事的,別怕。我不知道封印的過程會多痛苦,但請你一定要堅持過來,我們等你。」
 
「好。」
 
看來當年師弟並無看錯,只可惜……草谷在心中歎息,面上則不動聲色的說道:「夏侯公子,我們準備好了。」
 
「嗯,有勞了。」
 
封印的時間很短,但對姜承來說,每分每秒都是一種折磨。
 
聽著姜承痛苦的哀鳴,夏侯瑾軒等人也不太好受。
 
在聲音停止的那一剎那,大家都鬆了口氣,封印終告完成,一切順利。
 
「姜兄?」
 
「讓他睡吧!這幾天是關鍵,撐過去便沒事了。只是蜀山尚在修復中,可能要委屈各位了。」
 
「哪裡,若是道長需要幫忙的地方,不妨提出來,我們都很樂意協助。」
 
◇◆◇
 
數日後—
 
「唔!」姜承睜開眼,便和一貧對上了眼,一時間,似乎不明白自己身在何方?而他此刻究竟是魔君姜世離還是姜承?腦袋有些混亂。
 
「醒了啊?那喝藥吧!」
 
姜承點了點頭,皺著眉頭將苦澀的湯汁慢慢地喝完,幾天前的記憶也漸漸回溯。
 
「多謝道長。」
 
「你好好歇著。」
 
「夏侯兄他們呢?」
 
「說是遇見了故人,他不放心你獨自一人,我才幫他來看護你,反正修復蜀山之事,還輪不到我這個老頭子。」
 
「……抱歉。」
 
「傻小子,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能誠心悔過,罡斬師弟在天之靈也能瞑目了。」
 
「……」
 
「對了,還有件事我得先告訴你,你的魔元只是暫且被封印,卻不是永久之法,唯有修復魔元,你才能完全康復,否則以後的日子,你只能當個藥罐子。」
 
「沒其他法子了?」
 
「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找個魔氣最旺盛的地方,躺上百年、千年。」
 
「……」
 
「這事你就自個兒決定吧!我們都不會干涉你。」
 
「夏侯兄他們……知道嗎?」
 
「知道,你可以向他們說說你的想法。」
 
「多謝您的提醒。」
 
◇◆◇
 
見一貧出來,夏侯瑾軒立即迎向前去,焦急的問道:「道長,姜兄他決定了嗎?」
 
「方法我已經告訴了他,你們不妨談談,我看得出來,他真的很在乎你們。」
 
「如果他願意做個平凡人,我皇甫卓可以養他一輩子!」
 
「皇甫兄!?」
 
「皇甫小哥你……」
 
「呵呵,皇甫門主好肚量啊。」
 
「我們進去看看他吧!他這人最會鑽牛角尖了。」
 
「那麼我先告辭了。」一貧笑道。
 
「謝謝道長。」
 
◇◆◇
 
「姜兄,怎麼不再多睡一會?」
 
「夏侯兄、瑕姑娘、暮姑娘。」
 
「姜小哥,好點了嗎?」
 
「嗯,謝謝你們。」
 
「你有話想對我們說嗎?」
 
「一貧道長都告訴我了……你們也知道了是嗎?」
 
「嗯,所以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夏侯兄,我的命是你救回來的,我很感激你對我做的一切,之前辜負了你的期望,我很抱歉,只是……」
 
「只是?」
 
「……你可知道那天我為何要躲你們?我明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但我就是無法破壞眼前的美好,那是我渴望卻無法融入的世界,我的身份只會為你們招來麻煩,所以我只好逃。二十多年了,你們都擁有屬於自己的生活,不必再因為我而有所改變,如果……進入沉眠才是我最後的終點,那我寧可現在就去死!」
 
「姜兄!你可別做傻事,我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
 
「是啊,姜小哥,你能醒悟過來,我們都很高興!」
 
「我怕連累你們!在這世上,除了雲凡那孩子,我就只剩下你們了……如果一覺醒來,你們都不在了,那我……」活著還有何意義?
 
「那就好好活著,等到我們都老了、離開了,你再決定吧!」
 
「!!!」姜承驚訝的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人。
 
「皇甫兄,這樣不會太草率了嗎?」夏侯瑾軒著急的問道。
 
「你是皇甫兄?」姜承呆愣地看著眼前的男子,感到十分的陌生,早知歲月無情,而他究竟錯過了多少?
 
「咳,我不就變老了嗎?總而言之,只要我皇甫卓還在世一日,就有你姜承容身之處。」
 
「皇甫兄……」
 
「是呀!姜兄,我與瑕的願望本就是想和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活到老啊,所以你就放心的讓我們照顧你吧!」
 
「你們……」
 
姜承閉上酸澀的眼眸,良久後,終是點了點頭。
 
 
 
尾聲
 
皇甫兄曾經問過我,後不後悔?
 
我緩緩搖頭回道,不後悔。
 
他卻告訴我,他後悔了。
 
我安慰他說,比起過去對你們造成的傷害,這點痛並不算什麼,至少這些年來,我過得很開心……
 
於是他又問道,那你接下來打算如何?
 
我告訴他,黃泉路上記得等我。
 
他又哭又笑的罵我傻瓜,臉上盡是放心不下。
 
後來他的呼吸越來越虛弱,我在他耳旁輕聲承諾道:「你交待的事,我都會幫你完成,你就安心的去吧。我……不會做傻事……」
 
半晌後,他的呼吸停止了,臉上帶著釋然的笑意,於是又一位摯友在我身旁與世長辭。歷經多次的生死分離,再如何悲慟不捨,此刻卻再也流不出半滴淚來……
 
之後,我獨自一人來到司雲崖,望著故人的舊居,以及長滿雜草的墳塚,我動手整理環境,打算在此長住。
 
其實我體內的封印早在許多年前就已解開,想不到你們竟一個個比我早先離去,即使仍不清楚自己還可以支撐多少時日,但我會如你們所願,一直堅持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
 
當厲岩接獲皇甫卓逝世的消息時,趕到皇甫家,姜承已經離開了。當他找到姜承時,姜承正在屋前的搖椅上打瞌睡,氣色還算不錯。
 
「你怎麼來了?」姜承一覺醒來,發現有人正看著自己極為入神,連他醒了都未曾察覺。
 
「……」
 
「放心,我才不會做傻事。」
 
「你可是有前科的,夏侯瑾軒生前也特別交待過,讓我好好盯緊你。」
 
聞語,姜承真是哭笑不得。
 
「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嗎?還有許多兄弟在等著你。」
 
「我已經回不去了,這樣的生活,我已經很滿足。」姜承微笑道。
 
「看來我是勸不動你了。」
 
「你若想強行帶走我,我也反抗不了。」
 
「我是那麼霸道的人嗎?」
 
「呵呵。」
 
「既然如此,我就留下來陪你到最後吧!」
 
「那就多謝厲兄了。」
 
◇◆◇
 
「教主。」
 
姜雲凡望著來人,很是驚訝,「是你,血手。」
 
「教主,屬下要離開了,此去也許不會再回來了。」
 
「我爹他……」
 
「已經去了,我將他和故人葬在一起。」
 
「如此也算是完成他的心願了吧?」
 
「今後……請您多加保重了。」
 
「你也是。」
 
血手離開之後,姜雲凡仰望著天際,單手緊握著胸前的血玉,輕聲呢喃道:「雨柔……」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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